“噢噢噢噢………皮特,你真是太棒了……哈哈哈,不过玩完这次就够了,等会我男朋友就要来了……你要和以前一样乖乖站在一边……嚯嚯嚯,插那么深!!!子宫要被干爆了!”
女友几乎吼叫一般从声带挤出欢乐的高亢淫蹄,那声音是那么尖锐,那么亢奋,让人担心她的嗓子会不会喊哑。
要不是这公寓隔音效果不错,恐怕全公寓都会因为这喜欢兽交的婊子的雌叫而惊动吧。
“勒?阿勒?你……你怎么来了……齁齁齁齁齁………等等,皮特………别插了………”
终于,这婊子总算看到我过来。
她急忙喝止身后的皮特,只是正压着她丰满屁股肏穴的公狗才不会听她的,说句不好听的,皮特大概只是将她当作一只予取予求的下贱母狗吧。
“别看,求你别看了。”她哀求我,但是脸上还荡漾着春意和欢愉。
我灰败的眼神已经没有一丝感情,望着这我将之当成爱人,准备求婚的女人,此时和母狗一样与公狗交配,哀切的心实在不想多说什么。
“分手吧。”
“唉?”
“我今天本来打算向你求婚的,没想到看到不该看的。”我面无表情地说出现在最想说的话,明明想哭,但是看着这女人眼泪也硬生生止住了。
“等等,我可以改的,我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了,你别离开我……哦哦哦哦哦,射爆了,全都射进肚子里了!”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大黑狗的肉棒顶着小叶肥嫩的子宫,将腥臭的精液全都灌进女主人孕床里,然后一边发出兴奋的嚎叫一边扭着屁股将肉棒拔出来,点点滴滴的白浊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渐渐汇聚成一滩。
看着女友上翻只能看到眼白的眼睛和她如狗一样吐出的舌头,我心里一阵厌恶,我大概明白小叶以前的男友是怎么离开她的了。
“把刚才趴在你身上那条狗宰了,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看到。”我盯着那只翻下床,刚刚肏了女友就趴在地板上睡觉的公狗,恨不得拿刀剁了它。
听到我这句话,小叶忽然从床上跳起来,深情激动,仿佛我刚才的话触动了她的逆鳞。
“不可以,皮特是我的家人,我从小把它养大的。你知不知道,我刚捡到它的时候,它还那么小,那么瘦……”
一讲到兴处,小叶就会滔滔不绝,和我大讲特讲自己和皮特的往事。
可笑的女人,我要听的是那个吗?以为我听了那些就会感动吗?
“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和你前男友说的?”我打断她的话,问出一个问题。
小叶愣住,显然没想到我提到她的以前的男朋友。
她眼神暗淡,颔首低垂,然后用带着坚决的语气宣告了我们破裂的关系。
“总之,我不会丢弃皮特的,它在我心里和亲弟弟一样。”
有哪个弟弟会和自己姐姐是那种关系!?再说那只是一条狗而已!
已经够了,我不再想和这个女人纠缠下去了,就让她和自己的狗过一辈子去吧!
我卖出决绝的步伐,也不理会小叶的呼喊,头不回转地离开房间。至于那枚戒指,已经成了我一生的耻辱,我连看都不想看到了。
亏我拼命接单,每天忙活到深夜,攒了半年才换来的戒指最后换来了这个结局!
离开房间,我的泪水如潮水般奔涌,滚滚激流,将闸门冲开,带着我心中的愤怒、不解和悲伤一起倾泻出去。
我不知道我后来是怎么回到家的,只记得自己一边哭一边跑,样子狼狈极了。
浑浑噩噩在自己出租房里呆了几天,隔绝和世上的一切联系,我才从封闭的心中走出来。
拉开窗帘,阳光直射进狭小的房间,驱逐了屋中的阴冷和黑暗。
然而,温暖的光却刷不去我脑海中那噩梦般的画面,小叶被狗压在下面浪叫的片段不停在我眼前回放,直到我看见——看见了楼下某处角落里,两条小狗依偎在一起。
着魔一般,我冲下去,将那两条小狗抱起来,看着它们惺忪的眼前,我摸向它们下体。
一公一母呢。
真是太好了。
钢筋和水泥铸造了魔幻的钢铁森林,奇异、狰狞,仿佛患了绝症的病患扭曲的身体,这就是我眼中的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