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登峰沉吟良久,解开缰绳放走了那匹骆驼,他不会伤害这只信任他的畜生,戈壁滩上有水有植物,它能活下去,
骆驼的缰绳很长,左登峰将叶飞鸿和阿木捆在了自己的左右,挑眉硬撑往东掠行,普通金银全部舍弃,只带了几十斤贵重宝石,
叶飞鸿和阿木都很瘦,算上宝石也不过两百斤,换做平时这点重量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左登峰本身也极为瘦弱,负重飞掠每次只能掠出不足两里,清晨出发,傍晚时分终于來到另外一处小镇,
左登峰强自支撑着找到旅店,进屋之后立刻晕了过去,左登峰有着惊人的意志力,他在晕过去的时候想的是有十三在旁边,三人的安全沒有问題,不然他还能延后自己晕倒的时间,
如果换做普通人肯定会昏睡数ri,但是左登峰只晕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叶飞鸿喂他羊nǎi的时候他就醒了过來,此时刚刚掌灯,
“我自己來。”左登峰睁眼之后探手接过了陶碗,
“还是我喂你喝吧。”叶飞鸿见他这么快就醒了过來,大感意外,
“不用,我自己來,你和阿木也喝点nǎi,暂时别吃太饱。”左登峰出言说道,过度饥饿之后如果大量进食,人的肠胃无法承受,这时候很容易就撑死人,
叶飞鸿见左登峰坚持,也就不再非要伺候,走到旁边与阿木一起喝着买來的羊nǎi,
左登峰一碗羊nǎi沒喝完就睡了过去,这一次睡的时间很长,一直到次ri清晨,醒來的时候发现叶飞鸿和阿木还在昏睡,
他是修行中人,体内有灵气运转,体力恢复的比普通人要快,醒來之后外出买了几个苹果,叫醒二人,一人塞了一个,
三ri之后,左登峰的灵气已经彻底恢复,这时候他才真正的放下心來,但是他并沒有急于离开,叶飞鸿和阿木恢复的很慢,短时间内还不宜赶路,
七ri之后,左登峰买了三匹马,三人各骑一乘,骑马南下,
叶飞鸿经常骑马,阿木也会骑马,三人之中只有左登峰不会骑马,在马上颠簸了沒多久就受不了了,无奈之下只好变跨骑为偏坐,如同骑毛驴回娘家的农村妇女,叶飞鸿见状不由得暗自偷笑,她很清楚不会骑马的人会磨什么部位,
数ri之后三人來到了徽商开在甘肃的分店,这些分店不是金泽九州直属却也有业务往來,左登峰电话通知了孙奉先,后者立刻给其他几家分号打电话,由六名事先并不认识的朝奉共同清点左登峰带出來的东西,具体多少钱左登峰也不清楚,因为他沒等到众人核算完就离开了,
“这是一万两黄金的金票,全国通兑。”傍晚时分左登峰在县城最好的酒楼要了一处包厢,等菜的时候将那张金票递给了叶飞鸿,
“二百五十两一转眼变成了一万两,我赚大的了。”叶飞鸿笑着接过金票别在了腰带里,
“好人就应该得到奖励。”左登峰出言笑道,他曾经给叶飞鸿和仇虎每人二百五十两黄金作为提供线索的奖励,结果叶飞鸿感觉钱太多,主动提出给他当向导,
“这奖励也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该咋花了。”叶飞鸿咧嘴笑道,
“你和阿木准备去哪里。”左登峰出言问道,阿木虽然是他带出來的,却跟叶飞鸿关系更亲,他也知道ri后要跟随叶飞鸿生活,
“去个暖和的地方吧,我们都被冻怕了。”叶飞鸿出言笑道,她也知道分手在即,但她并沒有表现出依依不舍,
“那就去南方,找个沒有ri本鬼子的地方。”左登峰点头说道,
“要不你帮我们找个地方吧。”叶飞鸿出言说道,
“我对南方不熟悉。”左登峰沉吟片刻摇头说道,叶飞鸿让他帮忙寻找落脚的地方其实是为了保持联系,但是他并不想再与叶飞鸿联系,就像他不想再与自己的两个姐姐联系一样,有时候保持距离是对对方一种变相的保护,
“不帮拉到,有了这些钱,我们去哪儿都能过的很好。”叶飞鸿摆手说道,
左登峰闻言冲叶飞鸿笑了笑,转而自怀中掏出了一张宣纸递给了阿木,“你喊我老师,我就得尽到老师的义务,我一生所学很是驳杂,细想下來大多是些杀人的法门,这是我对阵法的一些领悟,还算平和,送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