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她,脑海中浮现出并肩作战的画面。
她高喊着“无赦,天火!”,驾驶着驰轮车从天而降发动烈焰斩击。
在深渊和夜神之国,他和玛薇卡那份无需言语的默契,让他们一个手势便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他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门口,感受着夜风拂过,心中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然而,他还未靠近,玛薇卡的背影猛地一僵,五百年的战士本能瞬间被触发。
她以为是偷袭者靠近,下意识转身,右拳裹挟着烈焰般的劲风,直朝旅行者面门挥去。
拳风凌厉,空气中甚至传来一丝焦灼的热意,那是火神的力量在刹那间苏醒。
旅行者猝不及防,眼看拳头逼近,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玛薇卡的手悬在他鼻尖前不过一寸,拳上的热气拂过他的脸,隐隐刺痛。
她看清是他,眼神从杀意转为惊讶,再迅速柔和下来,收回了手。
她呼出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歉意与自责:“抱歉,是你啊……我还以为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低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反应过头了,五百年的老毛病,改不掉。” 夜风吹过,她火红的头发微微飘动,暗淡的色泽在星光下泛起一丝柔和。
她看着旅行者,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误伤他的愧疚,也有对他出现在此的意外。
露台上的气氛一时沉寂,只有远处宴会的喧嚣隐约传来,她拍了拍身旁的石栏,示意他过来:“既然来了,就一起看看这星空吧,别让我觉得自己真是个只会动手的莽夫。”她的声音轻了下来,像是在掩饰刚才的失态,也像是在邀请他走进她此刻的内心。
玛薇卡的紧张在夜风中渐渐消散,她靠着石栏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旅行者也放松下来。
他顺势坐下,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再紧绷,开始东拉西扯地聊了起来。
玛薇卡先开了口,声音带着几分怀旧:“纳塔的历史啊,五百年前可没这么热闹。那时候到处是战火,我每天都在想怎么多杀几个敌人,保住这片土地。”她顿了顿,瞥向旅行者,“你呢?在其他国家都见过什么稀奇事?”
旅行者笑了笑,开始讲起他在蒙德的自由风土、璃月的繁华商港、稻妻的雷霆肃杀,还有须弥的智慧与梦境。
他提到愚人众的战略时,玛薇卡皱了皱眉,插话道:“那些家伙,阴谋诡计一套接一套,我早看他们不顺眼了。要不是这次深渊更麻烦,我非得亲自去找他们的麻烦。”她的语气里带着火神的倔强,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话题渐渐轻松起来,聊到晚上的宴会,旅行者说:“那道熔岩果派真不错,甜而不腻。”玛薇卡哈哈一笑,点头附和:“是吧?我特意让厨子多放了点火蜜。不过那烤肉,啧,盐放得有点少,差点没入味。”她咂了咂嘴,像个挑剔的大姐姐,旅行者忍不住笑出声:“你还挺讲究。”
聊着聊着,玛薇卡忽然提起了解谜游戏,眼睛一亮:“对了,你玩过那种机关谜题吗?我最近卡在一个转盘机关上了,三天没解开,气得我差点把桌子砸了。”旅行者听罢,回忆起自己在须弥解过的类似谜题,便耐心地给她分析:“可能是转盘的顺序有规律,你试试先动中间那个,再逆时针转两圈?”玛薇卡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回去我试试。你这家伙,果然有点门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随意而自然,纳塔的星空下,他们仿佛不再是火神与旅人,而是两个普通朋友,在喧嚣之后分享着生活的琐碎。
夜风吹过,玛薇卡的红发轻轻拂动,她看向旅行者,嘴角微微上扬,心中那份迷茫似乎也淡了几分。
话说到一半,玛薇卡倚着石栏,斜眼瞥着旅行者,忽然露出一抹坏笑,清了清嗓子,仿佛接下来宣布的是话事处的重大决定,或者归火圣夜巡礼开赛的庄严消息:
“作为纳塔的领袖,我允许你自由地追逐纳塔的巾帼才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