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隔着一层丝袜和里面的内裤,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表面上看起来高贵冷艳的大小姐,双腿之间的那片地带,竟然已经热得烫手,而且……湿透了。
那股因为极度发情而分泌出来的淫靡花汁,早就已经浸透了内裤的底裆,甚至连外层的白丝连裤袜都被濡湿了一大片,摸上去黏糊糊的。
“真看不出来啊,表面上装得像模像样的,原来下面早就已经泛滥成灾了?你男朋友到底是有多无能,才能把你憋成这副饥渴的母狗样?”男人一边压低声音淫笑着,一边拿手指开始在那片泥泞不堪的布料上肆意揉捏。
“唔……”达妮娅只死死地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娇喘被别人发现。
当男人那长满老茧的粗糙指腹,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少女那颗早就已经因为渴望而充血肿胀的敏感花核上时,阵阵酥麻快感瞬间顺着直冲她的大脑。
太粗鲁了,太下流了。
男人的手指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他只是就像是在对待一件廉价的泄欲工具一样,用那粗壮的指头在湿滑的布料上用力地抠挖摩擦。
白丝连裤袜的网眼在花核上反复刮擦着,带给少女阵阵既有微痛却又舒服的快感。
达妮娅在桌布下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大张着,任由这个丑陋的男人在自己的私处肆虐。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西格莉卡的脸。
西西,你看到了吗?
你当成宝贝一样供着的男人,他的女朋友现在正张开腿,让一个连我们平时都不会多看一眼的恶心肥猪玩弄呢。
你想要的男朋友在洗手间里可能还在回味着被我足交的快感,而我却在这里,只用一张可怜的桌子做掩护,被别的男人隔着内裤抠挖得流水不止。
这种精神上的背叛感,让达妮娅的身体敏感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壶深处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大股大股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从体内喷涌而出,将那层原本就湿透的内裤和丝袜浸泡得更加泥泞。
“啧啧啧,这水流得,大叔我的手都要被你给淹了。”肥胖男人一边享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一边用下流的言语不断羞辱着达妮娅,“怎么?一想到你那个废物男朋友马上就要回来,你就兴奋成这样?小妹妹你真是个天生的淫妇啊。”
男人的手指突然加快了动作,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在表面摩擦,而是用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泡软的布料,用力地向着达妮娅那紧致的花壶内部顶弄。
“啊……等、等等……”伴随着对方的进一步侵犯,达妮娅的身体猛地绷紧,眼角溢出了泪水。
虽然隔着内裤,没有被直接插入,但那粗暴的顶弄力度,依然让她那娇嫩的软肉感到了强烈的压迫感。
比起漂泊者那条软趴趴的“毛毛虫”,眼前这个丑陋男人的手指,竟然都显得如此粗壮有力。
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将那层布料直接捣碎,深深地陷入她的肉里。
“不行了……太快了……”达妮娅的呼吸变得极其紊乱,原本用来伪装完美的甜美面具此刻已经彻底崩坏,只剩下一副因为陷入情欲而潮红迷离的荡妇模样。
她只能拿双手死死地抓住天软椅的边缘,努力让自己不要滑下去。
就在这时,达妮娅眼角的余光瞥见咖啡厅另一头的走廊拐角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着这边的座位走来。
是漂泊者。那个刚在洗手间里狼狈解决完生理需求的男人,回来了。
心脏在这一瞬间仿佛骤停了。漂泊者离他们的座位距离不算远,以他的步伐,最多几十秒钟就会走到桌前。
如果被他看到,如果被西西心爱的男人看到自己这副衣衫不整、被一个肥猪把手伸进裙底抠挖的下贱模样……
“不……不要停……”极度的恐慌在这一刻竟然全部转化为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达妮娅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团无法抑制的邪火,那股因为过度刺激和极度紧张而汇聚的快感,正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在她的体内疯狂叫嚣着。
要高潮了。
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在男朋友马上就要走回来的前夕,她竟然被一个恶心的路人隔着内裤抠挖得要高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