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根本不可能射得出来。
那只糊满了另一个男人浓浊精液的白丝玉足,在他那可怜的命根子上进行了无数次极其不合理的粗暴碾压、刮蹭、踩踏。
因为本就不是为了唤起男性的快感,而是纯粹的物理破坏,导致他那细小的柱体此刻已经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红肿,冠状沟和系带处更是因为丝袜网眼的反复干涩摩擦而火辣辣地刺痛着,仿佛破了一层皮。
可每一次他觉得痛得快要萎缩下去的时候,达妮娅那甜美而愧疚的嗓音就会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响起,让他不得不强行憋着一口气,维持着那可悲的勃起,任由女友继续用那种近乎虐待的方式“服侍”他。
直到影厅的灯光彻底亮起的前一秒,达妮娅才像是终于耗尽了力气一般,缓缓地将那只作恶多端的右脚从他的双腿间抽了回去。
“哧溜……”
当那只沾满了精液和冷汗的白丝脚底离开他滚烫的性器时,甚至发出了在这个小角落轻易便能听到的声响。
“呼……”漂泊者如蒙大赦般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他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那惨不忍睹的下半身,只能用颤抖的双手手忙脚乱地将那红肿不堪的肉棒塞回内裤里,拉上了拉链。
虽然没能释放出来,下腹部依然坠胀得难受,甚至伴随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但漂泊者的心里却充满了对女友的感激和心疼。
他只觉得女友为了他,一定已经努力到了极限。
而坐在他身边的达妮娅,此刻则迅速地将那条肮脏的右腿收回了裙摆之下,将那双亮红色的皮手套交叠在膝盖上后,肩膀开始微微地抽动起来。
“呜……呜呜……”
少女细碎而压抑的啜泣声,在电影片尾曲的掩盖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达妮娅将脸深深地埋进双手之中,粉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大半个身子。
她演得太逼真了,那单薄的肩膀每一次耸动,都仿佛是一个因为搞砸了重要事情而陷入极度自责的脆弱少女。
当然,在长发的掩护下,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根本没有半滴眼泪,只有因为刚才那场疯狂虐待而残留的兴奋红晕,以及一抹充满恶劣嘲弄的冷笑。
她在等,等这个被她折磨得半死的蠢货,用失望或者沮丧的语气来抱怨。
毕竟,正常的男人在经历了这样一场痛不欲生的所谓“足交”后,怎么可能没有怨气?
哪怕表面上装得再好,语气里也绝对会带上一丝不耐烦。
只要他露出破绽,她就可以借题发挥,将“受害者”的身份彻底焊死在自己身上,让他陷入更深的内疚之中。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
“达妮娅?你……你别哭啊!”
漂泊者听到那轻微的啜泣声,心脏猛地一紧,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遭受酷刑的怨念。
他连自己依然作痛的下半身都顾不上了,慌乱地转过身,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哭泣的女友紧紧地搂进了宽阔的怀抱里。
“对不起……呜呜……漂泊者,对不起……”
达妮娅顺势倒在他的怀里,故意用装着因为哽咽而断断续续的沙哑嗓音,开始了她的表演。
“我太笨了……我真的太没用了……”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漂泊者的衬衫前襟,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我明明……明明那么想让你舒服……可是弄了这么久……你都没能射出来……我还一直弄疼你……”
“我真是一个最失败的女朋友……你是不是……是不是觉得我很没有魅力……觉得我不仅不知羞耻在这种地方做那些事……现在还连用脚都服侍不好你……”
她把话语中的卑微和自责拉到了极限,简直就像是一个因为没能满足主人而准备接受惩罚的可怜女仆。
然而,预想中的沉默或者勉强的安慰并没有到来。
“傻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漂泊者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语气中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责怪,反而充满了浓浓的心疼和焦急。
他伸出那双宽厚的手掌,温柔而坚定地捧起了达妮娅的脸颊,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影厅微弱的灯光下,漂泊者的额头上还挂着刚才因为疼痛而忍出的冷汗,他的脸色甚至还有些微微的发白。
可是,他看着达妮娅的那双眼睛里,却干净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只有纯粹到了极点的爱意和怜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