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次轮到天涯时,他总是格外大胆,行事更加肆无忌惮,下药之后,在里面玩的时间更长,每次不把三女都轻薄淫亵一遍,绝不舍得出来,每每急得迈尔斯、天涯抓耳挠腮,生怕三女忽然醒了,或是有人前来发现。
一次,天涯在舔弄宁荣荣的白丝美腿时,脱下了她的高跟鞋,又在纤纤玉足上舔吻了一番,舔着舔着实在忍不住,突然脱下裤子,露出胯下阴茎,将宁荣荣另一只美脚也脱掉鞋子捉了过来,然后将早已膨胀勃起的大鸡巴狠狠抵了上去。
外面一边把风一边偷瞄老鹅和迈尔斯吓了一跳,急急给天涯打手势,让他别胡闹赶紧出来。
天涯精虫上脑,哪里还管得了他们,握住宁荣荣纤美无双的一对莹润莲足,使其形成一个肉脚美穴,就地半蹲在美人身前,猛地耸腰摩擦抵送起来。
粉足上的丝袜光滑细腻,堪比美人如雪肌肤,而且又薄又透,大鸡巴抵在白丝肉脚上时,仿佛直接肏在宁荣荣的裸足上一般无二,软滑黏润,爽得天涯莫可奈何,鸡巴噌噌直涨,陡然涨大一圈,挤得宁荣荣肉脚深陷,同时一股热烫感传来,让她峨眉微蹙,轻吟出声。
“小美人……忍着点……啊,让哥哥好好爽一爽……好久没操上你的小骚屄,就先用你的小丝足来解解馋……嘿……”
天涯一边低声喃喃自语,仿佛在说给宁荣荣听一般,一边不住地抛耸屁股,用力抵碾,粗大灼烫的阴茎在嫩滑足穴中攸进攸进,很快忍不住泌出了一股股黏稠的先走汁,在火速快猛的摩擦下,将雪润莲足浸透染湿,变得黏滑湿润无比。
鸡巴越操越爽,天涯哼唧喘息着,欲火腾燃,额头冒出热汗。
老鹅他们在外面也急得脑门直冒汗,正准备不管不顾冲进去把这厮先拉出来再说,又怕他死活不听叫唤出声惹来动静,一时间紧张的不得了。
将宁荣荣纤美的玉足越握越紧,形成更加紧密黏腻的足肉媚穴,前液早将足弓、足底和玉趾肉缝全都彻底浸透,黏乎乎的淫液让美足操起来滋味更加绝妙难言,不停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声音。
天涯黝黑丑陋的大鸟也不时突破娇嫩足趾的封锁,整根粗茎都深深没入足穴中,棒身让肉脚狠夹,灼热的龟头和带棱肉冠却插穿趾颈,直冒出来,渗出的黏滑浆汁一缕缕飞溅,将丝袜小腿也打湿了不少。
睡梦中的宁荣荣感觉小脚酸热不已,既热麻滚烫,又酸软黏滑,难受得紧,不时轻吟细喘,蹙眉浅呻,小脑袋轻轻摇晃着,玉腿绷紧,脚趾蜷缩不已。
“……荣荣小婊子……啊,再忍忍……哥哥就快要来了……啊,你的小脚媚穴真是太爽了啊……哥哥早晚要把你的小骚屄也这样肏一番……干……日……妈的……”
一边叫骂,一边在无双快感中不断加大力度,粗腰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肉棒狂振,噗哧乱响,捣得宁荣荣玉足越来越酸软,渐渐似软成一团肉泥一般,裹夹得男人丑屌严丝合缝不留一点空隙,好像鸡巴套子一样紧紧箍住男人的粗热勃大。
陡然一声闷哼,腰间一麻,屁股向前猛地一挺,龟头狂跳中扑哧扑哧射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将宁荣荣的一对白丝美足生生射爆染透,粘满了无数精浆黏汁。
不少浊液甚至突破肉足,射到了宁荣荣的小腿、大腿乃至上半身。
宁荣荣被灼精一烫,也是柳眉凝蹙中轻轻吟叫了一声。
天涯畅爽万分,心满意足,又恶作剧似的将鸡巴上多余的白浆弄了些下来,涂抹到宁荣荣的小嘴里,然后又掀起她的裙子,粘些精液抹到她的屄缝中。
一看到宁荣荣粉嫩柔软的密闭玉缝,肥美莹润的肉瓣隐隐翕动着,若有若无地透出里面幽深的小洞,他一阵精血上升,鸡巴直立,就要不顾一切扑到宁荣荣身上,将鸡巴插进小穴里真正狠操上一番。
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他,吓得天涯一个机灵,一看却是迈尔斯和老鹅。二人无法再让天涯胡来,赶紧在千钧一发之际进来拉住了他。
迈尔斯将发情的天涯拉了出去,老鹅在里面清理天涯弄出的痕迹,免得次日几女醒来发现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