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冈豕太郎就此直接住在了樱之馆,表面上的名义是藤川家聘请的理财专员,反正自男主人去世,家里也是雪代子夫人说了算,此外的家人就是她的女儿樱子,还有两个年迈的照顾她们生活的仆人了。
成熟娴雅的未亡人暗中完全成了肥猪男人的性奴肉便器,肥冈可谓享尽了销魂的滋味,在樱之馆中也表现得越来越大胆,肆无忌惮,反正也不怕别人说什么。
两个仆人自不必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樱子虽然渐渐察觉发现了母亲的事情,但也没有任何办法,年幼的少女毫无主张,也只能装聋作哑,整天生活在阴郁之中。
晚上饭桌上,肥冈和雪代子坐在一边,樱子单独坐在另一边。
清纯少女低头吃饭,时时听到肥猪男人粗鲁放肆的笑声,他现在俨然成了樱馆的男主人似的,在母女俩的生活中过于有存在感了,温柔娴静的母亲也只是不时附和他,还在男人的要求下温顺地给他夹菜。
樱子偶一举筷,就见两人不知不觉挨得极近了,端庄美丽的母亲好像完全贴到了肥猪男人身上似的,肥猪的大手也毫不客气地搂着母亲的细腰,轻轻摩挲,忽地五指箕张,向上用力握住衣服中高耸浑圆的胸部,惹得母亲一声娇颤嘤咛,俏颊绯红。
胡乱扒了几口饭,低声说了句“吃饱了”,樱子就逃也似的丢掉碗筷,不愿再看,回自己住的院落中去了。
而每天晚上,母亲或肥冈住的房间里,必有一处会时不时地发出种种奇怪的叫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樱子偶尔起夜上厕所时不经意听到,她从不愿去深想那是什么。
白天在学校的时候,樱子也经常神思不属,根本没有心情好好读书了。
“樱子,你怎么了,还在悲伤父亲去世吗……已经过了几个月了,你应该看开点了,想必叔叔也不愿你这样……你母亲也一定会担心的吧……”
走廊上,樱子趴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操场,神情中却是一片落寞,眼神也没有一丝的焦点。
一个清瘦文静的男生站在她身边,看着细长双马尾、头侧别着粉色发卡的可爱美少女,心中不忍地安慰道。
“……我没事……清志君……谢谢关心,你不必在意我的……”樱子头也没回,但如果问话的人不是她素来颇有好感的清志,她或许根本都不会回答吧。
心中只是想着,现在的母亲才不会担心自己,她好像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啊。
又是一天夜里,樱子穿着宽松的睡裙起来去厕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肩侧,明日高悬,清辉遍散,照得可爱美少女如同林中小仙子一般,清纯圣洁,恬静美丽。
刚要走到庭院,忽然听到空旷的院中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樱子瞬间放慢了脚步,变得紧张了起来。
小心翼翼走到一棵樱树下,向里面偷偷看去,就见皎洁的月光下,有两个一跪一立的人影。
母亲雪代子穿着一袭素雅美丽的和服,头挽发髻,双腿叉开着跪在地上,只是双手被绑在身后,和服上身却被剥开,露出优雅的脖颈,雪滑的香肩,和胸前一对高翘浑圆的美丽乳房,以及半截纤细紧收的腰身,胸部底端上似乎也缠着几条细绳,使之显得更加凸起,而顶端两颗翘立的小葡萄上,竟穿着两枚闪亮的小银环。
母亲这段时间似乎变得更加娇媚,更加艳熟了,浑身上下充满着丰腴诱人的妩媚风情,半裸的身体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诱惑美感,乳上穿环,似乎变得更加淫靡妖魅了起来,隐隐又有几分淫荡下贱的味道。
樱子不知道的是,穿环可是许多妓女都不愿做的事,这代表着最低贱最放荡的婊子行为,是完全的臣服,无脑的顺从。
而一个肥猪似的粗壮男人,赤裸着一身横肉的丑陋身体,竟站在母亲身前,将他那根粗硕惊人的大鸡巴插在未亡人妻娇艳的小嘴中,将她的口腔粗暴贯穿,撑得脸颊鼓涨,玉颈仰起,下胯近乎骑坐在了母亲的脸上,把她当作飞机杯一般,不停地耸身抽插奸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