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笑道:“她法术很是高强,害我以为不能抓住她,施法便厉害了些,也难怪她害怕!唉!看来我真是老了,用的法术都不怎么应手了。”
我至此,才舒了一口气,瞪了花如雪一眼,道:“还不谢谢少师,瞧你,就知道闯祸。”
花如雪伸了伸舌头,才在朱无双后面道:“大和尚,你不杀我,我谢谢你了,祝你早日能生儿子,不用绝后了。”
朱无双一怔,咯咯笑个不停,那和尚也是啼笑皆非,伸手戴了官帽道:“好了,不和你们胡闹了。小子,你叫我师叔才是,记得了。”说完大笑扬长而去。
我望着他的背影,奇道:“公主,你听见了吗?他叫我叫他师叔呢?此人是谁啊?他到底是官员,还是和尚呢?”
朱无双笑道:“你不知道他?他法名道衍,俗名姚广孝。是我父皇身边第一宠臣,我父亲刚一即位,见到他,就赐他旁坐,授资善大夫,及太子少师,亲赐了他一座王府,并命他复原姓,父皇亲自呼为少师而不名的。不过他很是奇怪,除了上朝,在他自己府中,他仍着僧服,父皇赏赐了他两个宫女,他也推辞不受。”
我惊道:“原来是个得道高僧啊!对了,他怎么令我叫他师叔?”心想:“莫非他也是师父的师弟?可是师父是道士,他是和尚,绝不可能是我师叔的,师父也没提起过。不过,师叔天灵子也是见面才听师父说的。”
朱无双笑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以后亲自去问他好了。好了,我送你到这里吧!离宫门极近了,你们自己走吧!”
花如雪蹦蹦跳跳地来到我身边,对朱无双道:“公主姐姐再见,你以后如果出宫了,就来找我们,这皇宫好可怕,我是不敢再来了。”
朱无双微笑道:“好的。”
我却觉朱无双忽然不送他到宫门口了,感觉她面上虽带笑容,心里却有些不高兴的,不由自主地说道:“公主,你别生气,花姑娘人很单纯,不过和我真的是没什么的。”
朱无双惊奇地笑道:“哈哈,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对我解释做什么?再说,我哪里不高兴了?”
我满脸通红,真是羞愧欲死,忙道:“我胡说八道呢!当我没说,请见谅。”忙拉着花如雪就走。
我和花如雪出了宫门,一路行来,我心中觉得对公主说的话,大是叫人误解,他本想表明自己的清白,可是说出话的意思倒好像怕公主不开心一样。
“自己和她又没什么,难怪公主坚决地表明态度。”我想到这里,心中更觉羞愧,他默想他的心思,就没有和花如雪说话。
花如雪见我不理她,以为我生气了,心中暗叫:“糟糕,薛姐姐叫我不要乱说话的,要讲究什么妇德,那样他才会喜欢我。怪不得他喜欢公主,公主明明喜欢他,还装做不喜欢,原来男人就喜欢这样的。”
她见我去见公主,认定他们是幽会呢!
以为公主一定喜欢我,再说她心中认为我出类拔萃,以为别人也如此认为。
倒和天山玉女冷如雪的想法差不多。
二人各想心事,不久就到了王家,二人回到家里,见王宝儿也在,古香君见了笑道:“宝儿四处找小雪,原来你们在一起啊!”
王宝儿也奇道:“是啊!小雪,你们怎么在一起了?大哥不是被解叔叔他们请去喝酒了吗?”
花如雪道:“唉!小姑,你就别提了,后来公子还去皇宫了呢!我也悄悄跟了去,可是遇到了一个极凶恶的和尚,好叫人害怕啊!”
古香君笑道:“这个我可不信了,今日又不是什么祭日,皇宫怎么会有什么和尚呢?”
王宝儿道:“我知道,我知道,皇宫是有个和尚,不过他穿朝服啊!你怎么知道他是和尚?”
古香君听了好奇,不由注视着花如雪,等她说话。
花如雪拍了拍胸口,脸色苍白,心有余悸地道:“不说他,不说他,他好厉害,用天雷打我呢!把我吓了个半死。嘻嘻,不过幸好我遇见了公主,她很漂亮哟!”
古香君和王宝儿听了大是好奇,围了花如雪,唧唧喳喳半日,把事情问了个仔细,这才罢了,只丢下我不理。
我见三女不来烦他,倒乐得个清净,不过好景不长,二女问完了花如雪,就来盘查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