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弓长道:“不急,既然来了,还是替玉大把伤治好再走。”说着跳到我背后,对我道:“老大,请离床角近些,我站在床栏上。”
我无法,想:“他快些治疗,就快些走了。”就照梁弓长的话做了。
梁弓长极小的手贴在我后心,传来阵阵真气,我连忙引导疗伤。
忽听梁弓长道:“玉大,你怎么逆行真气?这是什么武功?先不要练别的武功,先治好伤再说吧!”不由分说,就驱气运行起来。
我口不能言,心道:“什么?我逆运真气?逆运的是你啊!”可是当此之时,还有什么办法呢?只好顺着梁弓长的真气运行下去了。
我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精力充沛,见古香君笑咪咪地看着自己,我伸手抚着古香君的脸,道:“怎么这么欢喜呢?”
古香君微笑道:“郎君气色真好,呼吸均匀,看来你伤治得不错喔!”
我也觉精神飒爽,心想:“那淫贼的逆运真气的方法还对了?怎么回事?”一时也想不明白,就不想了,道:“我都说了不要你担心我,看,我没骗你吧!”
古香君道:“我没担心你啊!我早就想好了。”
我道:“呃?”
古香君道:“生,我们在一起;死,我们在一起。你说,我还担心什么?”
我一怔道:“我要是死了,你会跟我去?”
古香君微笑道:“自然啊!你才知道啊!”我一瞬间只觉感慨万千,欲待说不可以,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是痴痴地道:“傻丫头!”用手抚摸着古香君的娇面,心潮起伏。
我经梁弓长相助,过了一天,伤势就好了大半,伤好些了之后,就开始练功。
他记得梁弓长的功法和他师父教授的内功居然是逆向的,可是却治好了他的伤,不由诧异,要知各门各派内功虽不近相同,但也决没有差异这么大的,想了半日,不得其解,便试着照梁弓长的内功套路,运行真气。
哪知运行之下,除了有些小小阻碍,竟比正运内功顺畅。
我练了一会儿,便不再练,他乃传英弟子,见识自是非凡,心道:“原来我现在的真气和我原来的纯阳真气完全不一样,竟然完全的相反,难怪要逆运真气才行。可是我屡次遇险,帮我脱险的都是我从小苦练的刀君心法,灵光乍现救我的。如果逆运内功,原来的灵觉一定会被漫漫消磨,再也使不出来了,别说遇到险情,就是被人斩成十七八块,也不能恢复天灵眼的灵敏境界了。”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充满了矛盾,想两全其美,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我如果要想练好武功,就必须要舍弃存在于他脑海的一流高手的灵觉,做一个普通的江湖高手;如果不练内功,能永远靠灵觉保命吗?
我踌躇了很久,心想:“几日没见那些淫贼了,去瞧瞧他们再说吧!这内功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这几人除了梁弓长以外,头脑都很简单,既然杀之不易,再说杀人也不是什么好事,最好能令他们改邪归正,那可是功德无量了。”
想到这里,我便到屋外对古香君道:“香君,我那块腰牌呢?”
上次从玄武湖回来,梁弓长给的腰牌就被古香君替我收着了,我说是拣的,古香君看我忸怩的神色,就知道必有隐情,一笑之后也没追问。
古香君找了出来,递给我,道:“李郎,你要做什么?”
我道:“我出去一下,你还忙着酿酒吗?那冯总管喝了你的酒,好话说了一箩筐吧?”
古香君微笑道:“哪有,不过是客套话说了些,心里还不定会说不好喝呢!”
我一笑,就走了门,古香君喊道:“李郎,要有空,去瞧瞧你的宝儿妹妹。”
我回头道:“她怎么了?”
古香君笑道:“她在家练武功呢!是和碧姑娘斗上气了,要替你出气呢!”
我道:“莫名其妙。”摇了摇头,走了。心想:“这小丫头真能折腾。”不过心里也是很感动。
我经过刑部,到了玄武湖。路上经过了好几道盘查的关卡,我心想:“如此重地,难怪京城那么大的搜捕,也没人想到他们会在这里。”
我到了湖边,正踌躇怎么找寻那艘船时,见一艘大船已经摇了过来,我认得正是梁弓长他们的船,不由心里暗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