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醒悟过来,挣脱了薛冠带的手,不过也不回答楚流光的话,放声吟道:“主人一去池水绝,池鹤散飞不相别。青天漫漫碧海重,知向何山风雪中。万里虽然音影在,向心终是死生同。池边巢破松树死,树头年年鸟生子。”吟毕,碧海心双臂一振,跃上墙头,如大鸟般去了。
薛冠带摇了摇头,也飞一般的去了。众人好久才醒过味来。王老财强拉着极不情愿离开的王宝儿走了,场中众人也都慢慢散了。
我在众女面前极是尴尬,不过再见到杨盈云,心中激动不已。道:“杨姐姐,经日未见,你还好吗?小弟甚是想念,终于又见到你啦!”
杨盈云一扫众女的脸色,轻笑道:“你还是先收拾你的烂摊子吧!改天再聊!”说罢轻笑一声,就自去了。
我大是尴尬,见朱无双背对着他,负手站立,显得很是气愤的样子,便赔笑道:“公主。多谢您大驾光临……”可是还没等话说完,朱无双霍地转过身来,白了我一眼,冷哼了一声,便头也不回地去了。
我呆立当场。
过了一会儿,这里只剩下薛瑶光算是客人了,可不能怠慢。我对薛瑶光道:“薛姑娘,你怎么知道这里的事情,赶来相救?”
薛瑶光也是哼了一声,不理我。
我不知道怎么得罪这些姑娘了,正自纳闷。
忽然听见一个人放声大哭。
我闻声过去,见梁弓长三人围着杜开先,连声叹气,大哭的人正是杜开先。
我道:“杜兄。你哭什么?”不问还好,一问之后,杜开先哭声更烈。
铁鼎悲声道:“玉大,老三……老三已经被碧海心那老家伙给阉了。从此再也不能人道啦!”
我惊道:“什么?”
董彦道:“三哥顶撞了那个碧海心几句,他便把三哥给割了。”
我叹了口气,盼咐三人照料杜开先,又派人去请最好的医生。此时众女都自散了。
我心想:“四人作恶多端,如今受此惩罚,也是个警戒。”
我回到房中。古香君、冷如雪、花想容、楚流光四女都在。四女见我来了,都抿嘴偷笑。
我一脸难堪,对楚流光道:“楚妹妹,你怎么戏弄起我来了?什么碧宁有了……有了我的骨肉。”
楚流光笑道:“碧海心敢欺负我们,我就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的女儿也和我们一样背负不好的名声!至于你嘛!反正淫贼的名声也跑不了了。不在乎多加这一项罪名。”
我转念一想,想起今天她们都在这么多人面前,被碧海心说成是他的情人,的确是坏了名声。
三女倒罢了,不过楚流光受的可是不白之冤,难怪她要惩治碧海心。
我尴尬一笑,冷如雪和花想容也是做鬼脸羞他。我无可奈何,道:“今日这事可真麻烦了,我得去处理善后,你们别取笑我了,我头都大啦!”
花想容道:“哼!你是不是要去讨好你的相好们,不让她们生你的气。虽然郎君是好色了些,不过那些个姑娘一个比一个漂亮,也难怪郎君动心。”
冷如雪道:“你知道什么,她们还很厉害呢!你千万别在她们面前胡说,小心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可不是在吓唬你,我可是吃足了她们的苦头了。”
花想容吃惊不已,连忙追问。我虽然也很好奇,不过知道要是待下去,就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了,便告辞去了。
我派人打探,然后径直去拜会杨盈云。
到了杨盈云的住所,杨盈云见他来了。笑道:“怎么,你的拦摊子这么快就收拾完了?果然是厉害了呀!大有长进,大有长进!”
我道:“姐姐明知道是怎么回事,老是取笑人。再要这样的话,我以后可不敢见姐姐了。”
杨盈云笑着让座,道:“好啦!我不说笑就是。还有正经事和你说呢!你可不能走了。”
我道:“姐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了。
杨盈云道:“你当真奇怪的很,为什么几位掌门那么逼你,你还不做他们的盟主呢?”
我笑道:“姐姐当真以为我愚笨啊!当他们的什么破盟主,还不是有名无实,只不过当他们的替罪羔羊而已。真要有难的话,还不是白搭。今天的情形,要不是姐姐来的话,三个掌门都是废物而已,能堪碧庄主的一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