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本来很是活泼,不过此刻不知为什么却不说话。
几人聊了起来,王宝儿道:“今天人多,大家猜谜语好了,以前和楚姐姐玩,她什么都猜的到,真没趣。”
我立刻色变,道:“宝儿,我们都是大人了,不猜谜好吗?我怕费脑筋。”王宝儿道:“不行,你真懒,一定要猜。”
王宝儿说了一个谜语,“白蛇过江头顶一轮红日;青龙挂壁身披万点金星。”
杨盈云道:“这是两个谜语。上联谜底:油灯。下联谜底:秤。可对?”
王宝儿连声说对,又出谜道:“新月一钧云脚下,残花两瓣马蹄前。”
杨盈云道:“谜底是熊。”
王宝儿一连说了几个,都轻易地被杨盈云猜到了。
王宝儿噘起嘴道:“姐姐太聪明了,一点都不好玩,你出谜语让我猜吧!”
杨盈云笑道:“那好,你听仔细了。花的郎君是谁?”
王宝儿道:“什么?这是什么谜语?我……我猜不到。”
楚流光笑道:“是蝶吗?因为蝶恋花嘛!”
杨盈云笑道:“果然是天下第一聪明人儿。”对着王宝儿道:“我再出一个,花的女儿是谁?”
王宝儿面有土色,道:“这个?花还有女儿?是谁啊?”
杨盈云道:“花的女儿是米,因为花生米。”
楚流光说道:“好谜语,好谜语,我也出一个吧!花的妈妈是谁?”
王宝儿面红耳赤,道:“这没有答案,你们乱说的,你们糊弄人。”
杨盈云道:“我知道谜底。花的妈妈当然是妙笔啊!因为妙笔生花嘛!”杨盈云和楚流光二女击掌大笑。
王宝儿脸色越来越红,越来越难看,良久道:“你们欺负人,你们欺负人!”
忽然放声大哭道:“你们都是坏人,合伙欺负我!”转身扭头就跑出去了。
花想容见了,嗔道:“两位姐姐怎么欺负宝儿,她又没得罪你们?”说完连忙追王宝儿去了。
我见二女负气去了,道:“你们干什么作弄宝儿?”
楚流光笑道:“你不是嫌宝儿老是让人猜谜,很麻烦吗?我们帮你解决了一个难题,可惜害我们还要做一回坏人,你不感谢我们就算了,还怪罪我们,真是不识好人心。”
我醒悟过来,道:“哎,你们两个要是合伙起来,天下人还有谁不被你们作弄!真是让人惧怕。”
杨盈云道:“看来真是费力不讨好啊!我走了,省得让人惧怕。”
我连忙陪笑道:“我说笑呢,姐姐何必当真,我们说正经事吧!我已经让人带话了,我要做六大门派的盟主,以后该如何行事,还请姐姐指点。”
杨盈云笑道:“那是以后的事情,到时再说好了。不过眼下可有一件事情,有些紧急。”
我道:“什么事情?”
杨盈云道:“你欠人一个人情呢!为什么不还人家?辜负人家呢?”
我道:“姐姐的意思是?”
楚流光道:“花妹妹对你一往情深,你为什么视而不见呢?”
杨盈云起身往外走去,边走边吟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我送走杨盈云后,想起她和楚流光对他说的话,花想容对他真是用情极深,可是这些日子来发生的事情太多,没来得及好好的和她聊过几句,而且自从花想容回来后,也不像以前那样对他很主动了。
“情到深处情转薄。”我忽然想起这句话来,不由喃喃低语,花想容每次见到他时那种羞怯的眼神一下浮现在他的眼前。
时当日暮,大色已黑,花想容正独自坐在窗下发呆,忽然听见门响,转头看时,见我站在门前,花想容霍地站起。
花想容见我呆呆站着,也不说话,便道:“你放心好了,宝儿回家去了,一会儿就不生气了,你别担心。”
我慢慢走到她的身边,把她揽在怀里,道:“什么宝儿贝儿的,我来看的是你。”
(34)轻怜细爱 花想容初次承欢
花想容只觉身上发热,怔在那儿六神无主。
我把檀舌吐入花想容樱唇中搅动,左手伸进花想容衣裳里,里面那对雪白奶子鼓膨膨的,跳得正欢,我用手反复擒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