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见我又突然失态,脸色又红又涨,都大惊出声。
朱无双喝道:“楚流光,你和他说了什么,还不快点过来,惹他做什么?”
楚流光急忙逃开,叫道:“我是想帮他啊!谁知道会这样。”
朱无双怒道:“你们真是胡闹,你们的事我是不会理的。”
楚流光瞥见古香君展颜一笑,顿时了然于胸,便叹道:“公主说的是,她们都是李大哥的妻子,其实她们什么都不怕的,我真是做傻事!我们两个自保就是了。”说完便躲在朱无双的身后。
我浑身暖洋洋的,丹田之气突灌全身,浑身力气忽然大增,似乎想要发泄出去,同时只觉的精气上脑,心叫师叔好厉害,随手一挥,把除朱无双之外的众女都点昏过去,朝朱无双走去。
朱无双盯着我,忽道:“夫修道下手,不可执于有为,有为都是后天;亦不可着于无为,无为便落顽空。初功在寂灭情缘,扫除杂念,除杂念是第一着,筑基炼己之功也。人心既除,则天心来复;人欲既净,则天理常存!”
我一下顿住,道:“安炉立鼎,炼己持心,这是有为,还是无为?”
朱无双口不能答。
我正在思索并等待朱无双的回答,忽然一眼瞥见朱无双那只欺霜胜雪,胫腿丰妍,纤细柔滑的白足微露被角之外,竟情不自禁俯身下去,在那绵软温柔,无异初剥春葱的纤指上亲了一亲。
我和朱无双论道,因此还保有一丝清明,偷觑朱无双面色,似嗔似喜,看去只更惹人爱,并无真怒。
于是我又伸手下去,竟将那只美妙无双的白足握住,抚摩了一会。又跪将下去亲了又亲,手也渐渐往粉腿上摸。
我觉的朱无双仙骨珊珊,清丽绝伦。
再一抬头,见她一头墨色的秀发披拂两肩,双瞳剪水,隐蕴精芒。
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白色下衣,玉肤如雪,隐约可见。
她的臂、腿俱都一半赤裸在外,一双丰妍的白足被自己握着,纤柔可爱,不由心中大动。
朱无双容貌秀美,自不必说。
最奇的是通体琼雕瑶琢,宛如一块无瑕美玉融铸而成的玉人,珠光宝气自然焕发,秀丽之中更具一种说不出的高贵清华之姿。
我哪里还能忍受,手上加力,就要扑向朱无双。
忽听朱无双道:“触其声色,惊散元神,激鼎翻炉,劣了心猿,走了意马,神不守舍,气不归元,遭其阴魔。真阳一散,阴气用事,昼夜身中,神鬼为害,五脏气血皆随上腾,身提悬空不着地,杀身丧命不待言……”
我住手不动,眼中显露出一丝清明。
朱无双道:“凡有所相,皆是虚妄,你何必耿耿于怀?”
我盯着朱无双,见她虽然身段苗条,却生有一对丰满硕大的乳房,便伸手去摸,觉得丰腻柔滑。
朱无双双颊晕红,只觉浑身松软,差点升起放弃抵抗之念,只想任我轻薄。
我道:“你这是幻相吗?我却不信,为何这么美好?”
朱无双知道要是不能让我保持道心,一味贪欢的话,后果很可怕,可是一味逆着他,他更容易走火入魔,便心着禅念,道:“你既觉得好,我便给你,你不须伤脑筋啦!”
我见她娇姿十分俊美,更是心动,将朱无双扯过来搂在怀里,一边亲嘴,一面解怀,朱无双在怀里作蛇般扭动。
我见她顺了,心中甚是欢喜,剥尽衣裙,只见玉体横陈,香腮雪颈,美乳如玉,那樱桃乳头猩红诱人;纤纤玉手如雪白的笋尖儿;白生生的两条腿可爱非常。
我将朱无双的两腿分开,见小肚子下边那个东西白肥肥的,中间一道缝儿,又白又红又嫩,煞是令人怜爱。
我见朱无双媚绝天下,如何能受的了,低吼一声,便要揉身而上。
朱无双叹道:“可怜啊!我贵为公主,却失身于淫药之下,不能和心爱之人共赴巫山,真是可悲!”
我一下顿住,道:“你不爱我吗?我不是你心爱之人?”
朱无双道:“你是我所爱之人。可是你被淫药控制住了,只是把我当做你练功用的鼎炉。”
我双目通红,怒道:“你胡说,你竟敢污蔑我?”
朱无双道:“你既说我污蔑你,那好,你说我是谁?”
我道:“你是公主朱无双啊!这还能难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