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舌头一舔嘴边的花浆,赫然发现花想容的阴精里竟含一丝甜腻,不禁又惊又喜,当即趴俯下头,贴脸凑在花缝花瓣上吸咂舔吮,如蜂采蜜。
花想容美上加美,在男儿的吻吮中又魂融魄化地丢出几股混和着花精的蜜汁来。
好一会后,我方从花溪里抬起头来,俯到女孩跟前低低柔语:“容儿,你好美。”
花想容仿若未闻,喉底嘤嘤啜泣,神魂不知飞到了哪里去。
见花想容媚得不成样子,我再也把持不住,拔出手指,在女孩的痉挛中再一次刺入了她,巨杵趁着如油的滑腻狠捅到底,赫将女孩的嫩嫩花心压入穴底寸余之多。
这一下真是厉害,花想容只觉酸、麻、痛、痒纷至沓来,雪腹不听使唤地一阵抽搐,便即大丢起来,夹含阴精的浆汁喷洒了男儿一腿一腹。
我想不到她这么快又丢,不觉兴动如狂,当下大刀阔斧长抽狠撞,勇狠之度远超从前。
花想容的嫩心每次皆给顶得深陷穴底,但眨眼又拱弹回来,依然高高地勃着翘着,无可奈何避无可避的承受着龟头下一次撞击。
“不……不要了……要坏掉了……”花想容失声颤喊。
但这刻的我哪还顾得怜香惜玉,隐觉射欲涌动,反倒一枪比一枪深入一棒比一棒痛烈。
花想容何尝经历这等狂风暴雨,不由美完又美丢罢又丢,娇躯魂魄皆欲化去。
终于,花想容深处变得又松又软,极力抽刺了几下,蓦地精至,两手捧住绵嫩粉股朝自己狠狠一按,铁茎同时倾势耸出,刺住花心突突激射。
“啊!”花想容尖啼一声,支撑了数息,便在美极中昏迷过去。
“容儿……”我柔声轻唤,怜爱无比地亲吻女孩的肌肤。
云雨之后,花想容笑道:“郎君,她们两个比我的滋味如何?”
我笑道:“自然不如你了。”
花想容笑道:“你骗人,不过让人听得还是蛮开心的。”二人戏耍了半日,花想容道:“我也去找她们玩去好了,你去找冷姐姐吧!否则她会发脾气的。”
我道:“让她发好了,我只陪你。”
花想容道:“你嘴上说的好听,心里惦念的紧呢!再说她要发脾气,只会冲着我们来,在你面前别提多乖呢!”
我笑道:“那你在我面前乖不乖啊?”又闹了一会儿,二人才分开各自做事。
我志得意满,穿廊过巷,见小桥曲水,媚柳乔松,更有野花衬地,小鸟啼枝,不禁心旷神怡,春风吹面,好不惬意。
我来到冷如雪住的庭院外,听见笑语声喧于墙内,正想进去,忽闻琴声叮叮,清如鹤唳中天,急若飞泉赴壑,或怨或悲,如泣如慕。
我听得痴迷了一会儿,才走到门前,见冷如雪淡装素服,独立碧桃树下,体态幽闲,丰神绰约,容光潋滟,娇媚异常,正襟危坐,踞膝抚琴而弹,清香袅袅,望之若神仙中人。
我心神被夺,言语不足以形容。
冷如雪一曲弹罢,道:“郎君怎么有空来了?难道不陪新人了吗?”
我听她言语里有幽怨之意,笑道:“你在吃醋了。新人也没有旧人好嘛!衣不如新,人不如旧嘛!”
冷如雪听了心里高兴,道:“还算郎君有良心,我还以为你有了她们,就不要我了呢?”
我道:“怎么会呀!你既美丽又大方,要不是没有办法,真想永远陪在你身边。”
我妻妾很多,应付起来很麻烦,要是应对不好,可就糟糕了,想起花蝴蝶的泡妞大法,便忙找来看,看后大有感触,心知女人只要花言巧语,多哄哄她们,让她们开心,她们也就不怎么抱怨了,因此我就这么做了。
果然冷如雪听了之后,大是欢喜,一时娇羞无限,温柔无比。
二人甜言蜜语,情话连绵,一路相搂相偎,同进卧房。
冷如雪娇痴无极,柳困花柔,东风无力,二人如胶似漆,缱绻倍至。
(42) 甜言蜜语 一波未平一波起
冷如雪在这个坏男人的挑逗下澎湃,春潮起伏,拍打着冷如雪神经和血液。
我揉完左乳,又揉冷如雪的右乳,这时,他突然缓慢下来,抬起头,细细的,柔情地看着冷如雪那鲜嫩的,布满红晕的俏脸,轻声地问:“雪儿,你好美,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