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心里一叹,暗道:“花姑娘,对不起你了,我要去救薛姑娘。你恨我好了,那样对你恐怕更好,你早忘记我,就能早得到幸福,我因为喜欢你,才不能害了你。看来天意也是让我们早日分离,连最后一面都不让我们见。”
梁弓长见我忽地发呆起来,心里暗笑,道:“玉大,您这么担心薛姑娘,看来您很爱她啊!”
我把花如雪的事情抛在脑后,道:“爱她?你怎么这么说?走吧!我去瞧她,你们老是给我惹麻烦,真是不晓得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大。”心里想:“爱?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可能对香君是爱,希望一辈子在她身边,可是为什么我心里总是有一丝的遗憾?炼心之道,真是非常困难之事。”
梁弓长见我着急的样子,便随他去了。
心想:“老大泡妞的功夫真是出神入化了,让薛瑶光魂不守舍,神魂颠倒的,害了相思病,老大却还不知道呢!今天成全他们,老大到时心里一定高兴。”
梁弓长洋洋得意,把我带到玄武湖上的小舟,其余三大淫贼铁鼎等三人都恭候多时了,见了我自是一番亲热。
四人绝口不提薛瑶光的事情,只是陪我饮酒,谈天说地,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我此时心里也是定了,晓得薛瑶光无恙,既然来到这里,薛瑶光也就没什么危险了,索性陪四人饮酒。
我胡说八道了一番,胡乱吹嘘,又察看四人的意思,暗中劝他们改邪归正,四人对我的话倒也很是听从,我不由安慰,心想:“假以时日,说不准可以让他们脱离蝴蝶派呢!”
直到月上林梢,五人尽兴而罢,梁弓长笑嘻嘻地把微醉的我拉起,道:“玉大,该您入洞房啦?”
我本来就没喝多少酒,听了这话,立时清醒了,心下虽狐疑,却假意大着舌头道:“什么洞房?”
“南荡”杜开先大笑道:“玉大,我们为您找来了一个绝美的小姐啊!让您享用,我们做兄弟的能为您效劳,真是高兴啊!梁老大还说有什么别的用处呢!总之,玉大快用些真本领,让我等开开眼界吧!”
杜开先边说边是狂笑。
接着四人不由分说,就把我拥进船舱里。
船舱里灯光明亮,布置的豪华艳丽之极,打磨光滑的地板,发出微黄色的光,床帏曼妙,床上铺的是艳红色的床单,极是喜庆。
我瞧见地板上伏着一个穿着红衣的美貌少女,容颜之美,在灯光的掩映下,更是使人不敢逼视,正是风华绝代的薛瑶光。
我看了一惊,连把四人拉出,在舱外道:“你们到底要做什么?都把我弄糊涂了。”
梁弓长神秘地一笑,道:“玉大,您是不晓得啊!其实这薛丫头早迷上您了,我偷偷听她说话,知道她在想您呢!这不,我们做兄弟的就把她给掳来了,既帮了您,又帮了她,真是两全齐美的事情啊!”
我听得眉头紧锁,道:“这丫头会喜欢我?不行,我还有几个女子没迷倒呢!要是先被她缠上了,岂不是碍手碍脚的?那可是很麻烦的。你们不晓得我的计划,还是不要再自作主张帮倒忙啦!”
梁弓长奇道:“玉大,不会啊!女孩子要是被弄上了床,就会越发的爱你了,到时您予取予夺,不是更加的得心应手吗?岂会是您的障碍呢?”
我心想:“这家伙看来还真有些见识。”便道:“你说的是有道理的,不过这薛姑娘的脾气你就不了解了。她可是个聪明人,再加上被我迷住了,爱上我了,岂会不嫉妒?女人如果爱上一个人,那是没有不希望意中人只爱她一个的。不过因为我先有了妻子,她没有办法,自不会找香君的麻烦,可是如果我再要接近别的女孩子,那是再也休想了。她聪明又干练,看管起我来,那还有什么难的?如此一来,我们的大业岂不是付诸东流了?”
我说的四大淫贼面面相觑,作声不得。我见了,有些得意,见效果已经达到了,也就不再说话,静看这四个家伙如何收拾局面。
好一会儿,铁鼎摸摸肚皮,皱着眉头道:“玉老大,您说的确实是大道理。可是您是我们蝴蝶派的门主啊!您要是用上了我们门派的功夫,那女孩子被您用过之后,岂不是什么都会听您的?何来嫉妒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