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试衣间里用尾巴勾住了我的手腕——"主人撒谎的时候淫纹跳得比平时快。淫纹不会骗人。主人是觉得乳头好看。"她顿了顿，紫瞳在昏暗的试衣间里发着幽幽的光，"没关系——梦璃穿这件。以后只给主人看乳头穿。"
最终各买了五套内衣、五套外衣和十条围裙。花了将近两千块——我的心在滴血，但两女穿新衣服的满足感把这点心疼淹没了。
从镇上回村的路上，姬梦璃凑近我耳边——不用凑近，她本来就是贴着我走路的——"主人，后面有十二个人。跟了咱们三条街了。"
白素素在另一侧微微点头——蛇族的嗅觉捕捉到了跟梢者身上的汗味和铁锈味（铁指的是他们藏在身上的铁棍和刀片）。"从我们进内衣店就开始跟的。领头的是那个——"她用竖瞳的余光扫了一个方向，"穿黑背心的，脸上有刀疤。他身边那个矮的，裤兜里揣了指虎。"
刀疤强。镇上的恶霸。我之前在县城读书时在车站见过他欺负人，听说在镇上做了不少恶事。看来从我们进镇中心就被盯上了——身边跟着两个绝世妖女，想不惹眼都难。
"晚上会来。"白素素下了判断——蛇族对捕猎者有着天生的感知，"十二个。带头那个疤脸，他想把素素和骚蝙蝠都抢走。卖到邻省。"
"他想找死。"我说。
姬梦璃笑了。她很少露齿笑——魅魔的犬齿比人类尖，笑起来很好看但有点危险。"主人——梦璃和小素素在庙里闷了一千年了。打架——"她回头，紫瞳中的金色双环开始缓慢旋转，"——让梦璃来好不好？"
我看了看两女。姬梦璃穿着新买的黑色紧身连衣裙——领口是V型，乳沟正中央的皇族深紫淫纹隐约可见。白素素穿着银色缎面衬衫和深蓝牛仔裤——衬衫的银光和她的鳞片颜色几乎完全呼应。两个人看起来像是刚进城的城市美女，怎么都不像战斗力爆表的千年老妖怪。
"晚上打架归打架，"我把两人的腰一左一右搂过来，"但有规矩。"
"第一，不准把人弄死。"
"第二，不准在别人面前露出翅膀和蛇尾。"
"第三——"我看了看姬梦璃兴奋得已经发紫的瞳色，"不准用淫纹吸人的精气。你们俩的精气只能从我这里拿。"
姬梦璃眨了眨紫金瞳——瞳色从紫色又慢慢退回到了紫金色。"主人吃醋了。"她用的是陈述句。然后她的尾巴从裙底探出来——没人看到——在我小腿上轻轻缠了一下。"梦璃只吸主人一个。从来只吸主人一个。"
白素素冷着脸没说话，但她手指尖捏了一片银鳞——是她刚从大腿上拔下来的——然后塞进我手心里。不需要任何语言。
不远处，刀疤强那群混混还在自以为隐蔽地跟踪着。夕阳把我的影子和两个绝世妖女的侧影拉得老长。今晚这群人将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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