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的金色竖瞳里,倒映着我的脸。
"夫君。"
"嗯。"
"金铃不后悔。"
"……我知道。"
"金铃只是想让夫君知道,"她轻轻地说,"金铃的命、修、心,从此便是夫君的。金铃不会偷懒,不会背叛,不会离开。"
她停了一下。
"金铃会好好伺候夫君。"
"……"
"金铃还会给夫君生小狐狸。"
"……"
"金铃会教夫君怎么修胡氏的功法。"
"……"
"金铃……"
"行了行了。"白素素终于忍不住了,那条雪白的蛇尾在我腿上狠狠拍了一下,"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只小狐狸,嘴上说得好听,其实就是在抢着表忠心。"
"素素姐姐,"金铃狐耳一抖,"金铃没有抢。"
"你有。"
"金铃没有。"
"你有。"
"……"金铃沉默了一下,金色的狐尾在我腰上卷得更紧了,"金铃只是……怕夫君不要金铃。"
"……"
"金铃一百八十七岁了,"她小声说,"金铃的娘亲在金铃出生的时候就难产死了,金铃是姨娘带大的。姨娘说,胡氏一脉的女子,若不把心交给值得托付的人,就只能一辈子孤苦。"
"金铃不想孤苦。"
"金铃想有家。"
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金色的长发铺散在青玉石上,那双软塌塌的狐耳轻轻颤抖着。
"夫君,金铃的家,就是夫君。"
我感到心口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我抬起手,摸了摸金铃的狐耳。
柔软的,温热的,像一团刚从阳光下收回来的绒毛。
"金铃。"
"嗯。"
"你以后就住这儿。"
"……"
"梦璃、素素、紫银,加上你,刚好四个人。"
"……"金铃的身体僵了一下。
"四个人住在一起,"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热闹。"
"……"金铃的狐耳慢慢地、慢慢地竖了起来。
她从我的怀里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竖瞳里,盈满了泪光。
"夫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