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量顺着她的狐心往全身扩散,从狐心到小腹,从小腹到胸腔,从胸腔到四肢,从四肢到尾巴尖。她身上的每一根金毛,每一寸皮肤,每一滴奶水,都在那一刻被那种温热的、带着我气息的能量浸润。
然后所有能量都聚集在她的小腹。那里,胡氏淫纹发出了剧烈的金光,金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亮得让我几乎睁不开眼睛。那是胡氏淫纹最深层的纹路在被激活,那是胡氏淫纹的契约在加深。
"画完了。"我说。那一刻,我感觉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抖。
金铃的全身也同时发出剧烈的颤抖。她那双金色竖瞳直直看着我,泪水从眼角流下来,流过她绝美的狐族脸颊,滴落在她自己的锁骨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说不出完整的字。
"主人。"她哭着说,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像是被风吹散的桃花,"主人,奴家,奴家又被主人。"
"嗯。"我抱住她,把她紧紧地拥入怀中。我的脸贴着她的脸,我能感觉到她的泪水滑过我的脸颊,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耳边,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和我的心跳在胸腔里相遇,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合成了同一个节拍。
"奴家。"她小声说,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深夜里最后一缕从狐心火里飘出来的烟,"奴家还要。""还要什么?"
"还要。"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金色竖瞳里盈满了泪水,泪水的最深处是金色的光,金色的光的最深处是一个小小白、温暖的、属于我的倒影。
"还要喂紫银。"紫银。
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卧室门口。怀里抱着那个已经被她写满了半本的、画满了各种小小桃花的小本子。她穿着那件紫银色的小肚兜,光着两只小脚丫,眼眶红红的,眼眶里还有泪光。
"紫银。"金铃向她伸出手,那只手还有些颤抖,但是很稳。紫银跑过来,扑到金铃怀里。"金铃姐姐。"紫银奶声奶气地说,声音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紫银也想吃奶。"
"好。"金铃把她抱起来,让她的小脑袋埋在自己那 HH 杯的乳/房中间。金铃抱着紫银的样子,像极了一千年前她从狐族长老怀里接过幼年时的自己。
紫银张开小嘴,含住其中一个紫红色的乳/头。"含住了。"紫银小声说,含含糊糊的,"好香,是姐姐的味道。""嗯。"金铃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后背,"慢慢吃。""姐姐不要催我,紫银要慢慢吃。"紫银认真地说,那副认真的小模样,让金铃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紫银开始吸。咕噜,咕噜,咕噜。吸得很用力,两只小手按在金铃的乳/房上,帮着挤。金白色的奶水从乳/头里涌出来,沿着紫银的小嘴角流下来,流过她的小下巴,滴在金铃的小腹上,滴在那一圈还在隐隐发着金光的胡氏淫纹上。
金铃的全身轻轻颤抖。
但她没有推开紫银。她只是轻轻地、轻轻地抚摸着紫银的小脑袋,指尖从紫银的发顶滑过,滑过她的小耳朵,滑过她的小脸颊。
"吃吧。"她小声说,声音温柔得像三千年前紫霞湖上的第一缕月光,"慢慢吃,姐姐有的是奶。姐姐永远有。"
紫银咕噜咕噜地吸着。每吸一口,金铃的乳/房就微微瘪下去一点点,然后又涨回来一点点。一吸一涨之间,胡氏淫纹的金光就跟着亮一下,又暗一下。一明一暗,一吸一涨,像是某种古老的、属于狐族和某种更古老的血脉之间独有的仪式。
金铃的双眼直直看着我。
那双金色竖瞳里,带着满足。那种满足是一个母亲看着自己孩子吃奶时才有的满足,是一千年的妖在把生命的源头一点点喂给另一个小小白生命时才有的满足。
带着幸福。那种幸福是一只九尾金狐在终于找到自己愿意托付终身的、又愿意和她一起照顾另一个小小生命的那个人时才有的幸福。
带着一种我说不出名字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像是我每天早上推开窗户都能闻到的桃花香一样的光。一个母亲的光芒。
窗外的月亮悄悄地升高了一寸。千年老桃树上栖着的三只青鸾又飞回来了,安静地停在枝头。紫霞湖的湖面上倒映着整间卧室的金光,像是一面巨大的、流动的、金色的镜子。
这一晚的月光很好。这一晚的奶水很甜。这一晚的心型涟漪还在金铃的那两瓣臀/肉上,一圈一圈地,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