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金铃的尖叫声越来越大。她那双白皙的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咯咯作响。她整个身子都在剧烈颤抖,从肩膀到腰肢到臀/肉到大腿,每一处都在抖。HH 杯的乳/房因为剧烈颤抖而疯狂晃动,奶水从乳/头里噗嗤噗嗤地喷出来,喷在床单上,喷在她自己的腹部上,喷在我脸上。她那九条金色大尾巴在空中疯狂摇摆,每一条尾巴都在颤抖,金毛飘了一屋子,像下了一场金色的雪。
然后我停了下来。"主人。"金铃哭着说,声音又委屈又迷茫,那双金色竖瞳湿漉漉地看着我,"主人为什么停下来?"
"因为。"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那两瓣还在颤抖的臀/肉,看着那两层涟漪还在轻轻地荡漾,"因为接下来,是站姿后入。"
金铃愣了一下,那双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茫然。"站姿后入?"她小声问,声音糯糯的,"什么是站姿后入?"
"就是。"我把她翻过来,让她双手撑在床沿上。她那两瓣巨大的臀/肉正对着我,金毛在银狐灯的暖光下像两片柔软的金色云朵。她的小腹上那枚胡氏淫纹在月光下发出淡淡的金光,金光的脉动和她心脏的跳动同频,一明一暗,像是在呼吸。
"就是,我从后面。"我把我那已经支起来的兄弟,对准了那神秘的、被两瓣心型臀/肉小心翼翼夹缝保护的缝隙。"进去了。"
"啊。"金铃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像是要把整个紫霞湖都震碎的尖叫,"主人,进来了,主人,进来了啊。"
她那两瓣巨大的臀/肉剧烈颤抖,那春水漩被我的兄弟撑开。大量的春水从缝隙里涌出来,浸湿了我的兄弟,浸湿了她那两瓣臀/肉,浸湿了那一圈又一圈的金毛。春水是温热的,带着一种属于狐族的、淡淡的桃花香。
"主人。"她哭着喊,声音碎成了无数片,每一片都像是被风吹散的桃花瓣。我开始动。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我都顶到她最深。每一次顶到最深,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有一个小小白、柔软的、微微搏动的点,狐族叫它"狐心"。那是狐族一千年的妖力凝聚而成的精华,那是她整个身体里最敏感、最脆弱、最致命的地方。顶到那里,她会失控。
当我的兄弟顶到狐心的那一刻。"啊。"金铃发出一声几乎刺破耳膜的尖叫,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像是某种古老乐器被奏响的共鸣。
她的全身开始发出金色的光。那光从她的皮肤里渗出来,越来越亮,像是她的身体里藏着一个小小白太阳。她那双金色竖瞳变成了两枚小太阳,光芒万丈。她整个身子都在剧烈颤抖,HH 杯的乳/房因为颤抖而疯狂晃动,奶水从乳/头里噗嗤噗嗤地喷出来,喷在床上,喷在她自己身上,喷在墙上,喷出一幅又一幅金白色的抽象画。她那九条金色大尾巴在空中疯狂摇摆,尾巴上的金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像是九根巨大的金色扫帚,把整个卧室的金色光线都搅乱了。
而她那两瓣巨大的臀/肉,因为我一下又一下的冲击,形成了两层涟漪。
外层涟漪,是金毛组成的。金毛随着我的冲击一圈圈荡开,从臀/肉的最高点开始,向外扩散,一圈,两圈,三圈,像是在平静的金色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又一颗的石子。
内层涟漪,是臀/肉组成的。两瓣巨大的臀/肉随着我的冲击一圈圈收缩,从臀/肉的中央开始,向外扩散,一圈,两圈,三圈,像是两团柔软的糯米在金光的照耀下被无形的手揉捏。
两层涟漪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一圈套一圈、一层叠一层、一金一粉、随我的每一次冲击而圈圈荡开的心型涟漪。
"主人,主人,主人。"金铃哭着喊,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碎,一声比一声甜,甜到最后像是一整罐蜂蜜都被打翻了。
我感觉全身的能量开始往兄弟里集中。从丹田开始,沿着脊椎往上,越过玉枕,越过泥丸,最终汇聚在兄弟的最前端。然后,从那里,注入她的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