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金色竖瞳在午后的阳光里像是两枚琥珀色的宝石,"你想不想,让我开发一下?"
金铃的脸,红得像她身上的 HH 杯乳/房里渗出的那种金白色奶水。"开发。"她小声重复这两个字,"主人要开发奴家的。"
"嗯。"我点头,"开发你的心型臀/部。作为胡氏淫纹研究的一部分。作为田野调查。作为学术研究。作为。"
我顿了一下,看着她那两只竖起来的狐耳都在微微发红。"作为我想做的事。"
金铃犹豫了一下,低下头,睫毛扇了几下。她那九条尾巴慢慢地、慢慢地收拢起来,环绕在她身边,像一道金色的城墙,又像一个小心翼翼的茧。
然后,她把脸埋在我腿上。"主人。"她小声说,声音细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奴家,奴家愿意。""真的?""嗯。"她的声音更小了,更细了,像一颗从狐狸尾巴尖上掉下来的、极小极小白金铃,"奴家相信主人。"于是那天晚上,我们进行了第一次心型臀/部开发。
请注意"开发"一词的学术含义。所谓开发,是为了让胡氏淫纹在更广阔的区域上展开更精细的纹路,是为了让狐族的狐心能够被更完整地激发,是为了让这一千年的狐狸少女,能够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把她的真心交给我。完全没有任何其它含义。
我让金铃站在床边。她那两瓣巨大的臀/肉正对着我,在床头那盏银狐灯柔和的暖光下,那两层涟漪更显得层次分明,外圈的金色和内圈的粉色像是两条相互追逐的金鱼。
我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感受到她纤细但有力的腰肢微微颤抖;另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心型臀/部上。
当我的手掌触碰到那心型臀/肉的时候,我感觉到了那里的不同。
更细腻,比她身上的任何一处皮肤都要细腻,像是最上等的丝绸被清晨的露水浸润过;更温热,那种温热不像是体表散发的热,而像是从臀/肉的内部,从肌肉的最深处,从一千年的妖力沉淀的最深处,慢慢涌上来的;更敏感,敏感到我仅仅是把手掌平放上去,她那两瓣臀/肉就在我手掌下微微颤了一下。
"嗯。"金铃轻哼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糯,像是被刚出炉的桂花糕烫到了舌尖,"主人。""金铃,"我轻声说,"我要开始了。""嗯。"我用手指,在那心型臀/部上,轻轻地、慢慢地、沿着外圈的金毛涟漪,画了一个心型。
我的指尖拂过金毛,金毛一根一根地倒伏下去,又一根一根地竖起来,像是被春风抚过的金色麦浪。我的指尖越过金毛圈,进入到内圈更细腻、更粉嫩的那一圈皮肤。我的指尖每移动一寸,她那两瓣臀/肉就微微收缩一下,像是一只小小白蚌,被温柔地、一点一点地撬开。
"嗯。"金铃的颤抖更剧烈了。她那双白皙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那两瓣臀/肉在我手指下收紧,又放松,又收紧,像是一个无声的呼吸。
然后我俯下身。我的嘴唇,落在了那心型臀/肉上。"啊。"金铃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那声音穿透了整间卧室,惊飞了窗外那棵千年老桃树上栖着的三只青鸾。
她那两瓣臀/肉剧烈颤抖。金毛在我嘴唇下轻轻摩擦,金毛的尖端一根一根地划过我的下唇,痒痒的,酥酥的。越过金毛,是那一圈更嫩的皮肤,比金毛更敏感。我的嘴唇每触碰一次,她那两瓣臀/肉就会收缩一次,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弹性,那种弹性让我的嘴唇在离开的瞬间,又被轻轻地吸了回去。
"主人。"她哭着喊,声音又甜又碎,像是被打翻了的蜜罐子里流出来的金黄色糖浆,"主人,那里,那里。"我没有停下。
我的嘴唇在那心型臀/部上滑动,沿着外圈涟漪,沿着内圈涟漪,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我的舌尖在闭合心型轨迹的最底部,停下来,轻轻地、轻轻地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