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被竹叶沙沙声完美掩盖的节奏持续顶入。每一下的节奏是这样的:慢慢退到只剩龟头在穴口内,停顿半秒让她感受"主人要出去了"的恐惧,然后以一次缓慢但极深的推进一路碾过第一圈、第三圈、第六圈、第九圈,最后龟头碰在那颗悬着的、不敢咬合但已经在自主微颤的宫颈口上,不是撞,是碰,碰到就停零点几秒让她感受"主人在宫颈口",然后再用同样缓慢的速度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春水漩十二圈螺旋会从穴口往宫颈方向做一次逆向蠕动,等于用肉褶把整根柱身从龟头到根部逐圈"挤"出去。
"哈啊…主人…不要拔…梦璃的宫颈…在等主人…呜…唔…!!"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节奏加快。竹叶沙沙声完美掩盖了撞击闷响。每一下深顶她的黑翼就往内缩一寸,翼膜在不展翼的前提下往肩胛骨方向收缩,翼尖从电视机柜的位置变成了紧贴她自己的后背,等于她用翼膜裹住了自己的上半身来替代展翼的冲动。她的子宫口在每一次被顶到的时候都咬下来,但每次咬到一半就被她自己拉回去,反复了七八次之后她的宫颈黏膜已经充血到了一个极限,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近乎深玫红。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唔…唔…!不行,咬合的时候,"她死咬着自己那缕紫红长发,发丝已经被咬出了紫色的唾液痕迹,每一口呼出的热气在竹林的夜空中形成一小团极淡的白雾,她的乳头在每一次被顶入时都会隔着衣服蹭到粗糙的竹皮,乳头被竹皮粗糙的纹路磨得从嫩粉充血成了深玫瑰红,乳沟正中央那道深紫淫纹在月光下开始自主发出金色核心光,她快到了,但她在用最后那点意志力死死压着咬合反射和展翼冲动的双重本能。
然后远处传来了脚步声,枯竹被踩断的脆响。巡山的护林员。
"别动。"我用最轻的气声说。姬梦璃的春水漩在"别动"这个词落下的同时停止了全部蠕动,把自己冻住了。第一圈半收、第三圈半松、第七圈正在往宫颈方向推,全部僵在刚才蠕动到的那个精确位置。子宫口悬在龟头上方零点几厘米,她把他含在自己身体里最深处,体外是竹林夜风和随时会暴露位置的手电筒光,体内是满的,被填满的,但完全静止的。这个"含着主人的肉棒但完全不能动"的状态让她获得了比平时高潮还要强烈的兴奋,因为她在用身体最深处承载着主人,而主人正在她体内被护林员的脚步声"困"住了,两人在交合中被外力冻结,共享同一次心跳。
光柱在她旁边竹子上停了两秒,移开,脚步声渐远。
光柱移开后我重新开始动。但这次不一样——她刚经历了一次完整的潮喷,宫颈口在高潮喷射后仍然保持着微张状态没有完全闭合。平时她的宫颈口在高潮后会立刻重新收紧成一颗紧闭的深玫红色硬质小球,但这次——因为高潮被护林员的出现打断了冻结了两秒,她的宫颈黏膜在被强制暂停后产生了"过度补偿"效应:喷完之后不但没有关闭,反而比平时更软、更开。
"梦璃。你的宫口还开着。我要进去。"
姬梦璃的紫金双瞳在听到"进去"这两个字的时候金色双环停止了旋转——不是恐惧,是难以置信。"主人是说…开宫?进到子宫里面?梦璃的…子宫?"她的声音在颤抖。一千二百年来——包括初代淫魔的时代——从来没有人真正进入过她的子宫腔。春水漩的十二圈螺旋肉褶被操了无数次,宫颈口被顶到过无数次,宫颈口在高潮中也咬合过无数次龟头。但龟头真正撑开宫颈口、通过宫颈管、进入子宫腔——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因为魅魔的宫颈管在非生产状态下只有极细的一条缝,大概只能通过一根细针。只有在一种条件下宫颈管才会扩张到足以容纳龟头通过——"完全自主选择"。不是被迫、不是命令、不是调教中的极限克制。是魅魔在完全清醒、完全自主的状态下,用自己的意志主动让宫颈管的环状肌纤维从内向外逐层松弛——把"宫门"从里面自己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