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课和第七节课之间的课间只有十分钟。下课铃一响,走廊上立刻炸开了锅——换教室的、上厕所的、去小卖部抢最后一包辣条的,百褶裙和运动裤在日光灯下汇成一条蓝白色的河流。我把白素素从化学课教室门口截住,在她耳边说了三个字——"饮水机。"
走廊尽头的饮水机旁边有一根承重柱,柱子后面是一块不到半平米的三角形空间,刚好够站两个人。头顶是监控摄像头——但摄像头拍不到柱子后面。饮水机每隔几十秒就有人来接水,机器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水桶里的大气泡往上翻,这些声音完美地掩盖了任何低于三十分贝的动静。
白素素背贴在承重柱冰冷的瓷砖面上,银白长发铺在柱子粗糙的水泥漆表面,有几根头发被墙面的微小凸起勾住了。我把手伸进她的运动裤。跳蛋还在她宫颈口的位置,已经以最低档震动了整整一节化学课。连续四十分钟的低频震动让她的整个盆腔都处于一种"半麻半酥"的状态——十道环形带从宫颈往穴口逐层保持着微弱但持续的痉挛,宫颈口在跳蛋的弧度压迫下从平时的"冰葡萄"软化成了"冰软糖"。我的手指从她运动裤的裤腰伸进去,沿着她冰凉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先碰到了耻骨上缘那片最硬的银白鳞片,然后是鳞片下方那道正在以低频脉动的银色淫纹,然后是已经被跳蛋震到半开半合的穴口。第一道环形带在我的指尖碰到它的瞬间就收紧做了个"括约"——不是她在控制,是跳蛋四十分钟的低频震动让她的穴口括约肌进入了一种高度敏感的反射状态,任何外来触碰都会触发收缩。
啵,
我把跳蛋从她体内抽出来。硅胶球从穴口脱离时发出了一声被走廊噪音盖住的轻微水声。跳蛋的淡绿色硅胶表面上全是她的冰凉宫颈液,在走廊日光灯下像一层透明的银色糖霜。我把跳蛋举到她面前,在她翠绿竖瞳的注视下,把跳蛋表面的宫颈液用手指刮下来,然后把手伸到她嘴边。
"张嘴。"
白素素张开了嘴。我把两根沾着她自己宫颈液和跳蛋表面残余震动热量的手指放进她嘴里。她的口腔温度约三十三度,我的手指大概也是三十三度——因为我刚碰过她的身体。她用嘴唇含住了我的食指和中指,翠绿竖瞳从竖线放大到了接近椭圆。蛇族在公共场合被伴侣把手指放进嘴里时会产生一种原始的服从反射——因为在蛇族社会里,被伴侣"喂养"是一种绝对的臣服姿态。我用手指在她舌面上画了一个圈。她的蛇信两叉自动分开,左叉缠住我的食指、右叉缠住我的中指,用冰凉的蛇信尖端在我的指腹上打了一个极小的蛇信结。然后我抽出手指,把这两根被她的蛇信舔过、沾着她自己宫颈液和蛇族唾液的混合液的手指,重新伸进她运动裤里。
滋,
我用手从正面进入了她。不是用柱身——是用手指。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指关节弯曲的角度刚好能碰到她寒潭玉涡穴口内的第一道环形带。她在我的手指进入时十道环整段全收——全部十道环从宫颈往穴口方向逐层痉挛,力度比在图书馆被书架后入时还要强。在承重柱后面,在饮水机旁边,在走廊上,在三米外来来往往的同学之间,白素素被我用手操着。她的蛇尾在运动裤里控制不住地想弹出来,那条三米长的纯肌肉尾巴在狭窄的裤腿里被压缩成了一条紧贴着大腿内侧的银白鞭子,每一片鳞片都倒竖着在裤腿布料内侧刮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咕啾,咕啾,咕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