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术已经充到九十五了。够你撑到放学。"
"可是,明天上午又会掉到二十以下,到时候,"她的狐耳垂下来,然后又竖起来,"明天中午,奴家还能再来吗,"
"……你是真的为了充能还是为了这个,"
"都,都有,"金铃的九条尾巴同时摇了起来,金色竖瞳弯成两道月牙,紫红色的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没被吸收完的金白圣乳,"都有。"
然后她重新穿好校服,重新激活幻术,把九尾重新压缩成一根博美犬尾巴,推开理科准备室的门。淫纹叩击×1下。意思就一个字:"在。"
但今天下午的课还没开始,我已经被三个女妖排进了各自的"课表"里——而且今天跟平时不一样。我从书包里拿出了三件从快递箱里带来的东西。
第一件给了姬梦璃:乳夹和阴蒂夹。她自己把银链乳夹戴在了校服衬衫下面,夹口对准两颗还处于嫩粉状态的乳头,咔哒两声夹好之后,银色链子在乳沟正中央垂成U型,链子最低点蹭在淫纹上。然后她蹲下来让我把阴蒂夹也夹好。两种夹子都藏在改短的百褶裙和敞扣的衬衫下面,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路链子就在乳沟淫纹上蹭一次,链子蹭淫纹→淫纹发光→发光的能量反哺乳头→乳头在夹子里更充血→链子被更硬的乳头顶起来→蹭得更重——一个完美的正反馈循环。
第二件给了白素素:跳蛋。她面无表情地把跳蛋从运动裤的裤腰塞进去,用手指推到宫颈口。我打开遥控器调到最低档,她的翠绿竖瞳放大了一圈。然后她把遥控器递给我。一个字没说。但递遥控器的动作翻译过来就是:"你控制。"
第三件给了金铃:肛塞。她从幻术压缩中短暂释放出九尾,用尾尖沾了自己的金白圣乳涂在肛塞上,红着脸塞好之后重新激活幻术。她的狐耳在幻术下疯狂抖动,菊穴被金属塞填满的异物感让她的狐媚漩涡每走一步就自主收缩一次。她坐回后排座位上的时候菊穴的肛塞压在了硬木椅面上,金色竖瞳在幻术掩盖下瞪得滚圆,尾椎神经被压迫的信号传到阴道,下课铃还没响她已经湿透了校服裙的内衬。
第五节课,历史。姬梦璃的乳夹链子在她的校服衬衫下面已经蹭了整整一节课。我在历史课的间隙用淫纹网络给她发了三个叩击信号——这是提前约定好的暗号。叩一下=暂停,叩两下=解开一个夹子,叩三下=把链子从中间捏起来往上提。我叩了三下。几秒后淫纹网络收到她的回应——不是叩击,是一阵极其急促的、紊乱的温热螺旋波,翻译成人话大概是"主人我刚才在历史课上差点叫出声"。她同桌的女生看到她突然趴在桌上脸埋进手臂里,问她怎么了,她说"肚子疼"。不是肚子疼,是乳夹链子被从中间提起来的时候两边的夹子同时从乳头最前端被往上扯了一下,扯的感觉跟被主人用手指捏着乳头往上拽一模一样。
第五节课,历史。历史老师姓陈,是个快退休的老头,讲课的声音像一台没调好频率的老式收音机,嗡嗡嗡嗡地在教室里回荡。前排的男生已经趴倒了一大半,连班长都在偷偷用课本挡着手机刷短视频。我趴在桌上假装在看课本,实际上一行字都没读进去。今天实在太闷了,九月初的县城还没有一丝秋天的意思,教室里只有四台吊扇在头顶上嘎吱嘎吱地转,吹下来的全是热风。
然后胸口的淫纹突然发烫了。温热叩击×3,快速螺旋×10。姬梦璃的信号。翻译过来很直接——"主人。现在。厕所。最后一个隔间。梦璃已经在了。"
我抬起头看了看教室前面的挂钟。第五节课刚开始不到五分钟。如果现在去厕所,意味着接下来三十多分钟都要在厕所隔间里度过。我深吸了一口气,举手。陈老师连头都没抬,挥了挥手。他甚至没问我去干什么,估计是觉得反正也没人在听课,去厕所总比趴桌上睡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