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的狐耳在幻术下瞬间炸了。她用口型回了四个字:"奴家不敢。"她的金色竖瞳在幻术掩盖的棕色圆瞳下面瞪得滚圆。教室里二十几个同学全都在安静自习,班长在讲台上翻数学卷子。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口型又说了一遍:"奴家,不敢。"我又用手指在桌上叩了两下——"坐。上。去。"
她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点,然后极其缓慢地、以毫米为单位地,把自己穿着校服裙的臀部往抽屉方向挪。抽屉的开口距离她的裙底只有不到五厘米。假阳具的硅胶柱身顶在抽屉顶部面板上,螺旋纹路在黑暗中安静地竖着。她把裙底挪到了抽屉正上方——隔着校服裙和内裤,能隐约感觉到抽屉里那根硅胶棒散发出的极微弱的寒气。但她没有坐下去。她悬在那里,大腿肌肉在发抖,肛塞的金属塞在她的菊穴里随着臀部悬空的姿势更加往内陷了一点点,尾椎神经被金属压迫的酥麻感让她春水漩在完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主收缩了一次。一滴金白圣乳从她乳尖渗出,在校服衬衫上晕开了一个极小的金色湿点。她咬着嘴唇,臀部悬在假阳具正上方大概三厘米的位置,保持了十几秒,然后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没坐下去。
"奴家……实在不敢……全班同学都在……奴家如果坐下去……幻术会波动……"
我把纸条推回去:"放学后带回家。晚上在家里用。你的课桌上。我在旁边看着。"
她的狐耳从"炸毛"变成了"从根部开始以每秒好几次的频率抖",金色竖瞳里那团光点亮了一瞬。
金铃从后排递过来一张纸条。那张纸条的纸质是她在家里用的那种淡金色便签纸,上面是她歪歪扭扭但已经比开学时进步很多的字迹:"主人,刚才姬姐姐和素素姐姐都去了厕所,奴家感觉到了。主淫纹上先后接收到了紫色和银色的能量输出,跟奴家以前记录的充能信号频率不一样。这个频率是榨取模式。不是充能。充能的能量是'回流型'的,能量出去再回来,净变化不大。榨取的能量是'单向输出型'的,能量只出不回。主人被她们两个各自榨了一轮。还剩奴家。下课之前,厕所最里面那个隔间。奴家准备好了。"
她用了"准备好了"四个字。没有用"奴家也想要",没有用"轮到奴家了吗",而是"准备好了"。她在中午那次充能之后就已经预测到了下午姬梦璃和白素素会轮流来榨精,所以她一直在后排等着。她可能从第五节课历史开始就一直在用淫纹感应我胸口的能量变化——姬梦璃榨完第一波之后主淫纹短暂地亮了一次紫色,她的小本子上大概已经记了一笔;白素素榨完第二波之后主淫纹又闪过一次银色,她又记了一笔。然后她递纸条。第七节课还剩三十分钟,足够她榨第三波。
我举手跟班长说去上厕所。李班长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镜片反着日光灯的白光。她的嘴动了动,大概想说的是"你这一下午去了三次厕所了"。但她没说出口,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低头做数学卷子。一个下午去三次厕所确实太多了,正常人最多去一次。但我不是正常人,我是淫魔转世,今天下午被三个女妖在同一个厕所隔间里轮流榨了三轮。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下午第三节课后的光线已经从银白变成了更暖的浅金色,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在地砖上铺了一层慢悠悠的午后金光。厕所隔间的门还是虚掩的。我推开门。金铃背对我站在隔间里,但她已经知道是我来了。她的狐耳在听到我的脚步声之前就已经开始抖了,狐族的听力比蛇族还要灵敏几倍,她能从五十米开外分辨出我鞋底和走廊地砖摩擦的独特频率。然后她解除了幻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