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姬梦璃的黑翼还处于半展开状态——不是战斗警戒,是另一种兴奋。她在战斗中俯冲、急转、用翼骨刺扎穿影蝠翼膜的时候,黑翼上的金色细纹在高速飞行中跟空气摩擦产生了一种持续的高频微颤,这种微颤通过翼根神经束传导到脊柱根部→再从脊柱根部传到春水漩→十二圈螺旋肉褶在整场战斗中一直处于被翼膜神经间接刺激的"微兴奋"状态。等于她打了多久的架,春水漩就被前戏了多久。
"主人~"她的尾巴尖从身后勾住了我的手腕,桃心尖的温度比平时高了至少三度,"战斗完了。梦璃需要主人的'战后恢复'。"
白素素靠在沙发上,蛇尾还沾着刚才战斗时蹭到的水泥灰。她的翠绿竖瞳扫了姬梦璃一眼,然后蛇尾尖在地板上叩了一下。"素素也需要。"她说。三个字。但三个字里包含了蛇族在战斗后的生理需求——蛇尾绞杀消耗了她大量的ATP,淫纹交合是最快的能量补充方式。
金铃把蒸笼放回厨房,九尾在身后缓慢展开。她的金色竖瞳从刚才战斗中的冷厉恢复了平时的暖甜,但暖甜里夹着一层更深的渴望——她刚用九尾结界把整个水泥广场封住,每一根尾巴都单独对抗过影蝠的超声波冲击,九条尾巴的尾根神经现在全部处于"过载后的空虚"状态,需要主人用手一根一根地顺——从尾根到尾巴尖,把被超声波震乱的尾毛纹路重新理顺。
"奴家也要。奴家的尾巴们,需要主人顺毛。"
三女同时需要。这就是淫魔的战后日常——不是休息,是给三个刚打完仗的女妖做"战后身心恢复"。我选择从最容易的先开始。
我把金铃拉到沙发上。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九条金色大尾巴在身后全部展开,每一根尾毛都被刚才战斗中的超声波震得微微翘起——顺毛要从最乱的开始。我用手从她最左边那条尾巴的根部开始,手指嵌进金色尾毛里,沿着毛发生长方向从根部缓慢地往下顺。每一根被震乱的毛在手指经过之后重新整齐排列,金色鳞片状光在理顺的尾毛上重新流动起来。
"呜…主人的手…好暖…奴家的尾巴毛被超声波炸得…每一根都在抖…但是主人一顺就好了…呜…"
然后是第二条。第三条。每顺一条尾巴金铃的身体就软一分,顺到第七条的时候她的狐媚漩涡已经在自主分泌金色蜜液了——不是因为性兴奋,是狐族的"顺毛反应":尾巴顺毛→尾神经放松→阴道九层肉褶自主舒张→蜜液自动分泌,这是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反射。
姬梦璃在旁边等不及了。她用翼膜裹住我的后背,把我从金铃的尾巴堆里拉出来,推到沙发另一端。"主人帮梦璃恢复。梦璃的恢复方式跟金铃不一样——梦璃需要主人用嘴。"
她的意思不是接吻。是舔。她仰躺在沙发上,把自己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细带内裤往旁边一拨,露出了十二圈螺旋肉褶的正中心——穴口正在自主微张微合,每一圈肉褶边缘都渗着紫色淫水,在日光灯下像一朵正在呼吸的紫色花。
"主人…刚才在战斗中…春水漩被翼膜神经间接刺激了整整十几分钟…一直在微兴奋…但没有被填满过一秒。所以现在…梦璃需要主人的舌头…把每一圈肉褶都舔开…哈啊…主人…请舔梦璃的骚穴。"
我低下头。姬梦璃的紫色淫水在舌尖碰到穴口的瞬间涌了一小股出来——温热的、微黏的、带着她独特催情甜味的液体裹住了我的舌尖。
"咿呀呀呀——!!主人的舌头…在舔梦璃的穴口…第一圈肉褶被主人的舌尖碰到了…它在缩…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兴奋了…第一次有人的舌头碰到梦璃的春水漩最外面…哈啊…哈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