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胸口那三色淫纹跳得我眼睛疼,"姬梦璃的紫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要是三个人一起上,你迟早要被自己那点子精气神榨干。"
"梦璃姐姐说得极是。"白素素点头附和,银眸一弯,"素素也领教过萧郎被咱们三个同时撩拨时的狼狈样。"我老脸一红。
"第二,"姬梦璃竖起第二根手指,"尾巴的事情——金铃,你那条赤金大尾巴给我收好。没事别在屋里乱甩,更不许用尾巴卷萧泽的手脚。"
金铃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姬梦璃一个眼刀飞过去,金铃的狐耳一垂,委屈巴巴地把尾巴收在了身侧。
"白素素,"姬梦璃又看向白素素,"你那银色蛇尾也是。卷茶杯、卷遥控器、卷拖鞋,我都忍了。卷萧泽的脚踝是什么意思?"
白素素银眸一飘,尴尬地笑了笑。"第三,"姬梦璃竖起第三根手指,神色忽然凝重起来,"紫银的奶,必须按时喂。"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紫银,是我和金铃昨夜春风一度之后,从她体内分离出来的一缕精元所化。火狐一族的幼体,极小极脆弱,整日蜷在我胸口那道紫色淫纹里,靠吸食奶汁才能活下去。金铃的奶是金白色,姬梦璃的奶是紫红色,白素素的奶是银白色,三色混合之后,便成了传说中能让狐族幼体快速成长的"三色混沌奶"。
"紫银一日要喂四次,"姬梦璃一字一顿,"辰时、午时、酉时、子时。一次都不能漏。金铃你既然来了,这差事你得担起来。"
金铃用力点头,金色竖瞳里满是认真。
"第四,"姬梦璃竖起第四根手指,紫眸直视我,"以后但凡有任何事情,姬梦璃、白素素、金铃——必须第一时间告诉萧泽。不许瞒,不许藏,更不许背着他搞小动作。"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若是让我知道谁敢欺瞒萧泽,我紫瞳一族的名器寒潭玉涡可不是吃素的。"金铃的小脸微微一白。白素素则吐了吐舌头,银眸里闪过一丝心虚。"那金铃呢?"我小声问。
"金铃,"姬梦璃的紫眸在金铃身上停了三秒,金铃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狐耳都在抖,"你的春水漩号称狐族第一名器,昨夜的本事萧泽已经领教过了。从今往后,你若再敢用什么'狐媚之术'、'春水漩涡'私下勾引萧泽不告诉我们……"
"不会的不会的,"金铃连连摆手,"金铃愿受姬家姐姐管教。""好。"姬梦璃把四根手指收回去,整只手插进睡袍的袖口里。她转过头看向我,紫眸里那层冷意已经融化了大半。"萧泽,这四条家规,你可有异议?"
我看着她那副认真得近乎严肃的样子,又看看白素素那张写满了"我听梦璃姐姐的"的脸,再看看金铃那双写满了"只要能让我留下什么都行"的金色竖瞳,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感动。
"没有。"我摇了摇头,"梦璃,谢谢你。"姬梦璃的睫毛微微一颤,垂下眼帘,假装在整理睡袍的腰带。
"还有,"我伸手揉了揉金铃那只毛茸茸的狐耳,"金铃,你那条尾巴以后只准在睡觉的时候搭在我腿上,平时收好。"
金铃的眼睛亮得像两颗小太阳,拼命点头,狐耳一耸一耸。"还有,"我又转头看向白素素,"素素,你那蛇尾以后只准卷抱枕,不准卷人。"白素素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声"小气鬼",银眸里却笑成了一弯新月。"那就这么定了。"姬梦璃站起身。"定了。"我和金铃、白素素异口同声。那一晚,是我人生中最为复杂的一晚。
金铃以"我刚搬来不熟悉"为由,死活要跟我同床睡。姬梦璃瞪了她三个眼刀,金铃的狐耳垂了又竖、竖了又垂,最后用那双写满恳求的金色竖瞳可怜巴巴地看着姬梦璃。姬梦璃叹了口气,扔下一句"只准睡床尾",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白素素则一脸"我也想"的表情,被姬梦璃一个冷眼扫过去,立刻乖乖地抱着抱枕回了自己房间,临走时还不忘用银蛇尾把房门"啪"地一声关得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