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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空气仿佛被抽走了半口。
我坐在沙发最左边那格,双手规矩地搭在膝盖上,目光在眼前三个女人之间来回游移,像个误闯盘丝洞的书呆子。姬梦璃靠在沙发对面那张红木贵妃榻上,一条修长白腻的腿叠在另一条上面,紫红色的睡袍在膝头堆成一团雪浪;白素素盘腿坐在地毯的羊毛垫子上,银色长裙的裙摆像一滩流淌的月光铺满半个客厅;金铃则盘着那条毛茸茸的赤金大尾巴,跪坐在我右手边的地毯上,金色的竖瞳亮闪闪地盯着我,胸口胡氏淫纹随着她略略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下午三点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打进来,照在她们三人身上像是照在三尊妖冶的玉雕上。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把已经跳到嗓子眼的心脏按回原位。
"所以,"我艰难地开口,"你们三个,是想……长期住下来?""是。"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姬梦璃的"是"字冷冽如冰,紫眸里倒映着我胸口隐隐浮现的紫色纹路;白素素的"是"字绵软如蛇尾,吐息间带着一丝让人耳根发麻的慵懒;金铃的"是"字尾音却故意上挑,媚得我一哆嗦,胸口那三条交织的淫纹同时跳了一下。
我揉了揉眉心。
"萧郎,"金铃率先开口,赤金尾巴不自觉地扫了一下我小腿,金白色的狐裘一抖,HH-cup的巨乳在胸衣里剧烈晃动,"昨夜你我已有夫妻之实,金铃此生此世,断不会再离开你半步。"
她的声音柔得像一匹被沤软的丝绸,每一个字都裹着温热的鼻息。我偷瞄一眼她那对夸张到失真的双峰,金色睡袍的领口滑落到巨沟边缘,两颗紫红色的乳尖几乎要顶破薄薄的金绸。她伸出一只白腻的小手轻轻握住我手腕,指尖温度烫得我一惊。
"金铃,"姬梦璃淡淡地开口,紫眸横过来,"萧泽的身边,不是你一个狐妖说占就能占的。"
她站起身,睡袍下的两条长腿像两柄雪白的玉尺。紫色瞳孔缩成两道竖线,胸前的紫纹与我胸前的紫纹遥遥呼应。她走到我面前,俯下身——那对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薄纱的巨乳直接悬在我鼻尖上方,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俯身的姿势下更加夸张地垂坠着,紫红色的乳尖隔着薄纱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近到我稍微抬头就能含住。
"萧泽,"她低低地叫我的名字,"你要想清楚,狐族的心性最是狡黠。昨夜那般殷勤,今日就敢登堂入室,明日呢?"
白素素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像藏了一条小蛇在爬。她抬起一双含着水雾的银眸,银白长裙下的银色蛇尾轻轻拍打着地面,啪啪作响。
"梦璃姐姐这话,素素不敢苟同,"她慢悠悠地说,每一个字都像在舌尖上打了个旋,"要说狡黠,咱们三族里,谁又比得过谁呢?"
她话音未落,金铃的金色竖瞳猛地一缩,那条赤金大尾巴"唰"地一下竖了起来,尾尖的毛炸成了一团金雾。"白素素,"金铃的声音依旧柔,但柔里多了一丝寒意,"你这话,是说金铃不配留在萧郎身边?"
"我可没说。"白素素眨了眨那双银眸,嘴角噙着一丝无辜的笑,"我只是说,狐族最擅长的就是用春水漩把男人溺死在温柔乡里。"
金铃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拍。我低头一看,她小腹上那道胡氏淫纹忽然亮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客厅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三度。我赶紧干咳一声。"那个……"我举起一只手,试图打断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能不能先坐下,咱们慢慢谈?"
姬梦璃瞥我一眼,紫眸里的冷意稍稍收敛。她重新在贵妃榻上坐下,修长双腿依旧叠着,睡袍的裙摆从膝头滑落到脚踝。
"萧泽,"她正色道,"你让金铃留下可以。但有四件事,必须当面说清楚。""四件?"我吞了一口唾沫。
"第一,"姬梦璃竖起一根白腻的食指,指甲上涂着淡淡的紫色蔻丹,"我们三人同住一个屋檐下,绝不允许三个人同时用媚音。"
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刚才三人同时喊"是"时我胸口三条淫纹几乎要爆开的惨状,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