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胸前那三色淫纹——紫、银、金三色交织的奇异的图案,此刻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微微发出一种柔和的、暗金色的荧光。那荧光与金铃身上散发出的金色气息遥相呼应,如同久别重逢的某种古老契约。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而更要命的是,由于我坐在她腿上,她的身体又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所以当她扭动腰肢,试图调整坐姿去够桌上的毛笔时,她的臀部,那两瓣被轻纱睡裙覆盖的、浑圆得如同两个熟透的蜜桃的臀部,便在我的胯部轻轻地、反复地、若有若无地摩擦、碰撞、挤压。
每一次扭动,都像是一记轻柔却致命的耳光,狠狠地打在我作为一个男性的本能上。我咬紧了牙关。
"主人,奴家够不到笔。"金铃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种无辜的、天然的娇嗔,"要不奴家……转过去?这样奴家就可以趴在桌上写字了,主人也可以从后面握着奴家的手教。"
她话音刚落,便自顾自地、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单纯,在我怀里转过了身。四她转过身的那一刻,我的大脑出现了长达三秒的空白。是的,空白。如同电脑蓝屏,如同电视机雪花屏,如同老式收音机被拔掉天线后那种沙沙的、令人绝望的白噪音。
她背对着我,趴在书桌上,整个上半身伏在那张窄小白木质桌面上。杏黄色的轻纱睡裙因为俯身的姿势而自然垂落,露出她白皙如玉、光滑如缎的后背,以及后颈那一小撮金色的绒毛。
她的腰部很细,细得让人担心会被风吹折。她的臀部在睡裙的包裹下高高隆起,勾勒出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近乎夸张的弧度。HH罩杯的胸部因为俯身而被挤压,从身体两侧溢出了大片的雪白肌肤与深深的事业线。
而这个姿势,最致命的是,由于她背对着我,臀部朝后,所以我坐在她腿上的姿势,就变成了我的胯部,紧紧地顶着她的臀部。
不是隔着空气的顶,是真真实实的、切切实实的、毫无缝隙的顶。
她的臀部很软,软得像一团刚出炉的面包,又像两瓣被阳光晒透的水蜜桃。我的胯部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与她那两瓣浑圆的臀部紧紧地贴在一起。她每呼吸一次,那两瓣臀肉就会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地、轻轻地、如同潮汐一般起伏一次。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敏感部位。
我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种名为"金铃"的慢性毒药,一点一点地、温柔地、不可逆转地毒杀。
"主人,"她转过头,侧过脸看着我,金色的瞳孔里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笑意,"奴家准备好了,主人可以握着奴家的手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蜂蜜浸泡过的桃花瓣,落在我心里,化作一汪令人心醉的温水。
我僵硬地、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伸出右手,握住了她执笔的小手。她的手很小,很软,指节分明,指尖却圆润得如同剥了壳的荔枝,金色的指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带着她的手,在砚台里蘸了蘸墨,然后落在宣纸上。
"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如同沙漠里行走的旅人,"这是一个'金'字。上面是人,下面是横,底下是竖。"
"上面是人,下面是横,底下是竖……"金铃软糯地重复着,金色瞳孔紧盯着宣纸,仿佛真的在努力学习这个她本该熟悉的字,"主人,奴家写一个给主人看好不好?"
"好。"
她开始写。手很稳,但故意写得歪歪扭扭,每一笔都显得生涩而稚嫩。写到最后一笔时,她故意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金色瞳孔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看着我,"主人,奴家写对了吗?"
"对。"我说。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
"那奴家再写一个。"她低下头,继续写。但这一次,她故意把腰塌得更低了一些,臀部因此翘得更高,与我的胯部贴得更紧,"金,金,金……"
她每写一个"金"字,腰部便有节奏地摆动一次。每一次摆动,她的臀部都会轻轻地、缓慢地、如同按摩一般地、在我的胯部来回摩擦。
我闭了闭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