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只是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一种近乎决绝的、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温柔。
"夫君,可以开始第三礼了。"她说。
---
纹身礼。——这一礼,本不该在今夜。
胡氏的规矩,"纹身礼"是新嫁娘入夫家满七七四十九日之后,在夫家祠堂里,由族中长辈和夫君共同举行的"承纹"之礼。金铃今夜要行的,是她狐族这一支特有的"胡氏淫纹",是胡媚儿姑奶奶在她出生时便亲手封在她体内的金色狐形灵纹,要在初次与夫君合卺最深之处显化出来,从此与夫君的阳气水乳交融,再不可分。
但今夜——今夜没有四十九日,没有祠堂,没有族中长辈。只有我。
金铃说,这便是她"从简"的代价。从简,便要承痛;承痛,便要我把我的阳气,毫无保留地灌入她体内最深的那一点。
"夫君。"
她已经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褪尽,整个人横陈在那张铺着狐裘的矮榻上。她的身体像是一件被打磨了十八年的玉器,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又恰"过"到好处。H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乳尖紫红挺立,小腹光洁而微隆,那道金色狐形灵纹还未显化,只在她小腹正中隐有一道极淡的金色光痕。
她朝我伸出手。我握住。那只手便把我拉向她。"夫君,上来。"我跨上去的时候,腿几乎是软的。——十八岁。
十八岁的我,知道理论,但没实践过。脑子里装的是从那些不该看的书里学来的零星半点的姿势,真到了这一刻,却全都忘了。我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看我,金红竖瞳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令人心颤的、像是在看自己此生归宿的专注。
"夫君。"她抬起双手,捧住我的脸。"妾身引导夫君。"
她的双手从我的脸滑到我的肩,从肩滑到我的腰,再从腰滑到我的小腹。那双手的触感极其特别——带着一种微微的凉,和一种不易察觉的酥,像是有人在用冰凉的羽毛在你皮肤上一点一点地抚。她的小腹贴上了我的小腹。
那一刻我听到了她体内一声极轻的"咯"。像是某道门被推开了一线。"夫君,进来。"她的声音哑了。"慢一点。"我深吸一口气。"春水漩"——金铃的"名器"。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明白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当我的前端触到她的那一刻,我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她整个吞进去——不是侵入,是"被卷入"。她体内像是有千万道极细的水流,每一道都带着微温,从四面八方涌向我,温柔地、却不容抗拒地把我向更深处卷入。
"啊——"她轻呼了一声。不是疼,是惊。
她的手紧紧攥住我的肩,指甲陷进皮肉。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睁得很大,金红竖瞳里映着我的脸,映着烛火,映着一种近乎迷醉的光。她的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过自己的下唇。
"夫君……夫君……"她不停地唤我。"妾身……感觉到了……"她的小腹开始发光。
那道原本极淡的金色光痕在一点一点变亮,从下腹的中央向两端延展,向上,绕过她的小腹,穿过她的耻骨,向下,绕过她的耻丘,向着她的最深处蔓延。
"承纹……要开始了……"她喘着气说。"夫君——到最深——"我咬牙,狠狠一沉。——胡氏淫纹。就在我顶到最深的那一刻,她腹上的金色狐形灵纹彻底显化。那不是普通的纹身。
金色的光从她小腹正中爆开,化作一只完整的九尾狐,九尾舒展,狐首昂扬,从她的下腹一路延伸至她的耻丘,再从耻丘向下,绕进那最隐秘的深处,与我与她结合的那一点完全重合。狐尾的末梢一根根地散开,化作金色的细丝,缠绕上我的腰,缠绕上我的小腹,缠绕上我们结合之处。
我感觉到那些金色的丝在动。它们不是简单的"缠绕",是"织"。是在把一种属于胡氏的古老印记,织进我与她的身体里。"啊……"金铃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整个人都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