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每一下…鹿角都在闪…主人看到了吗…角尖的绿光随着主人抽送的节奏在闪…顶入时亮→退出时暗→再顶入时再亮…玲鹿族的角是没办法说谎的…它比我的嘴诚实…我现在嘴上还在数数据…但角已经全绿了…"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子宫口…碰到了…主人的龟头碰到我的子宫口了…玲鹿族的子宫口在第一次被碰到时会自动分泌'宫颈迎液'…不是阴道里的迎入液…是宫颈口自己分泌的…更浓更稠…颜色是深绿色…它在帮主人的龟头润滑…让主人更容易…更容易进到最深处…"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咿呀——!!又碰到了!!这次顶得更深!!我的整个盆腔都在收缩!!不是我能控制的——玲鹿族子宫在被伴侣顶到时会自动做一次全盆腔收缩——阴道、宫颈、子宫——三层同时收紧!!主人感觉到了吗!!刚才那一圈特别紧的是子宫口在做第一次咬合!!它自己咬的!!我没有让它咬!!"
她的鹿角在子宫口第一次咬合时从角根到角尖爆发了极限绿光——比姬梦璃翼膜上的金色荧光还要亮。角尖分泌出的角蜜已经不是滴了——是一小股一小股地从两只角尖同时往外涌,顺着太阳穴流到脸颊上,混着她二十六年来第一次被操到子宫口的眼泪一起往下淌。
然后她的医学分析模式彻底崩溃了。双手不再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而是死死抓住萧泽的手臂,指甲嵌进皮肤。横向椭圆瞳孔涣散成了接近正圆的形状,嘴里说出的话从"数据采集"变成了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说的话:
"哈啊啊——!!主人!!主人!!我不数了!!不分析了!!这个感觉没办法用数据描述!!主人的龟头在我子宫口最深处——它在跳——玲鹿族的子宫口在被顶到时整个宫颈黏膜都会充血——充到平时厚度的两倍——所以主人的龟头现在是被一层比平时厚一倍的、极其柔软的、正在自主搏动的宫颈黏膜裹着——那层黏膜上有超过两千个独立的触觉感受器——每一个都在尖叫——它们同时在告诉我——'这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记住他的形状——记住他的温度——记住他冠沟那个弧度——因为玲鹿族女人一生只认一个人——'"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她被操到失去了语言能力——这是林鹿鸣,一个用医学词汇当防御机制的助产士,在第一次交合中被操到连"黄体期"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鹿角在疯狂闪光、角蜜在脸颊上流淌、子宫口在不停咬合、绿色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护士服。
"主人——射在我里面——玲鹿族胚纹的最后一步必须是主人的精液——我的子宫口已经在咬合了——它咬住了龟头不松——它在等——等主人的精液从尿道口射进宫颈管——然后从宫颈管进入子宫腔——然后子宫内壁会自己把精液吸进去——这是玲鹿族子宫的'主动采精反射'——它会自己吸——不需要主人用力——子宫自己在吸——"
我射了。精液进入宫颈管的瞬间林鹿鸣的鹿角从深绿变成了近乎白色的极限荧光——玲鹿族完整淫纹激活的最后标志。她的子宫内壁在检测到精液进入时做了一次完整的"采精反射"——从子宫底往宫颈方向做全壁收缩,把精液从宫颈口"吸"进子宫腔最深处。她瘫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护士服揉成了一团,眼镜(她平时不戴眼镜但因为看了苏锦瑟最近老推眼镜所以自己买了副平光的),眼镜歪在鼻梁上。她的鹿角在激活完成后缓慢地从白色退回了淡绿色的常态光——但她低头看自己小腹时,那道原本六成的淡绿色胚纹已经变成了完整的、明亮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玲鹿族绿淫纹。每一根分支都清晰、完整、嵌入皮肤纹理里。
"完成了。百分之百。"她抬头看萧泽,横向椭圆瞳孔在最满足的椭圆状态下看起来像两枚淡绿色的琥珀。"我的五代祖母是玲鹿族女子,当年初代大人把她从战场上的尸体堆里拉出来,对她说'往前走一百步就是人界'。五代祖母走了一百零三步,因为她在第一百步的时候回头扔了样东西给初代——她把自己鹿角上最亮的角蜜结晶拔下来扔给了他。玲鹿族角蜜结晶如果被非伴侣拿到,就只是一块绿色的石头。但如果被真正的伴侣拿到了——"她用角尖轻轻戳了戳萧泽胸口主淫纹的位置——"它会融化。初代大人在五代祖母转身的那一刻,手心里那块绿色的石头化了。化成了一小滩绿色的水。那就是玲鹿族女人对伴侣最高级别的承认——在离开之前,把角蜜结晶给他,告诉他'我走了但我的心在你这儿'。"
她低下头,角尖轻轻叩了叩萧泽的胸口。"现在,五代祖母的角蜜结晶在你上辈子的手心里化过。而我的角蜜——"她用手指沾了自己角尖上还在往下淌的淡绿色角蜜,放在萧泽手心里——"这辈子在你手心里化的。初代和五代没完成的事,我们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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