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从我身后走出来，没有用语言解释，她用蛇尾尖把许墨从沙发上极其轻柔地卷起来，放在地摊上，然后她用蛇尾从许墨的猫耳根部开始，沿着后颈，一路往下滑到她的尾椎，蛇尾尖在猫尾根位置轻轻摁了一下。
滋，
蛇尾三十三度的冰凉温度接触到许墨过热的猫耳根部，热量通过鳞片从许墨耳根传导到白素素蛇尾上，蛇尾鳞片在吸收猫族发情热的同时自己也开始逐片闪烁银光，不是兴奋的闪，是"散热"的闪，白素素在用自己变温动物的优势帮这只过热的猫妖幼崽做生物降温。
"喵…嗯…好凉…好舒服…"许墨在睡梦中发出了含糊不清的、猫叫和人类呻吟混合的声音。她的猫耳在白素素蛇尾的顺毛下，从深粉退到浅粉再退到接近正常的浅灰，但耳根那圈细短绒毛仍然竖着，每一根都在以极其细微的幅度轻颤。
噗嗤，
猫尾在睡梦中不受控制地翘起来，歪向一侧，母猫求偶标准姿势，她的身体在发情期被安抚后并没有完全退潮，而是被从"失控的发情"压制到了"被安抚的微发情"，就像从沸水降到了温水，不再沸腾但仍然是热的。然后她翻了个身，在睡梦中把脸贴到了萧泽的小腿上。猫耳隔着裤子碰到了小腿皮肤，耳根最敏感的部位直接贴在脚踝上方，然后她的猫尾自动卷住了萧泽的脚腕，尾尖以一个极轻微、几乎感觉不到的频率在萧泽脚踝脉搏上叩着，猫族在睡梦中也记得确认伴侣的脉搏。
白素素一边顺毛一边面无表情地说："蛇族和猫族在妖界是邻居。很久以前看过猫族人怎么帮幼崽度过第一次发情期。跟素素没关系。只是恰好知道。"
姬梦璃的尾巴尖在身后弯成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小素素，你给墨墨顺毛的时候自己的鳞片也在闪，"
"……散热。"
"散热为什么只闪银光不发热，"
"……"
白素素的蛇尾尖从许墨猫尾根收回来，但收回来的时候她的尾尖在许墨的猫尾尖上轻轻叩了一下，动作极轻极快，快到除了我没人注意到。蛇尾叩猫尾，这是三千年猫蛇世仇以来，蛇族主动向猫族发出的跨物种拍尾礼。白素素嘴上说"跟素素没关系"，尾巴却已经跟猫妖的尾巴在暗中完成了第一次正式叩击。
许墨发情期虽然被白素素的蛇尾降温稳住了，但只是从"沸腾"降到了"温热"，并没有完全消退。猫族发情期一旦被触发，必须完成至少一次性释放才能彻底退潮——或者通过交合，或者通过外部的直接性刺激达到高潮。许墨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猫耳从浅灰重新开始往淡粉渐变，猫尾在沙发垫上开始做极其微弱的波浪式摆动。她的猫族阴道在睡梦中开始自主分泌信息素润滑液——不是她能控制的，是发情期的生理自动程序。
"梦璃。许墨的发情期光靠降温稳不住。她需要释放。"
姬梦璃用尾巴尖在许墨大腿内侧轻轻点了一下，猫尾立刻翘了起来。"主人，猫族发情期的释放不需要一定要用肉棒进入。墨墨是第一次，如果被肉棒操进去可能会因为太小太紧而受伤。但主人可以用舌头——猫族阴蒂在发情期会充血到一个比平时大了将近两倍的尺寸，非常容易找到，而且猫族阴蒂神经末梢密度比人类高好几倍。用舌头舔到高潮的话，发情期就能缓解至少百分之七八十，剩下的百分之二三十靠睡觉就能代谢掉。"
用舌头。舔猫妖的阴蒂。我低头看着睡梦中的许墨——十五岁，猫耳在睡梦中微微颤动，猫尾在沙发垫上摆着波浪。她的旧T恤领口太大了，锁骨和肩膀几乎全露在外面。我把手放在她膝盖上，轻轻分开她的腿。
"喵…嗯…？萧泽…哥哥…？"许墨在睡梦中半睁开眼。她的猫耳在看到我的脸的瞬间从浅粉炸成了深粉。"墨墨…墨墨在…发情期…不是…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别怕。我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