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睡着了吗!"姬梦璃一点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反而把脸埋在我大腿上蹭了蹭——乳头蹭过我的膝盖,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蛇族——嗅觉是人类的十倍。你身上的骚味,隔两层楼都闻得到。"
白素素走进来,没有走向姬梦璃那边,而是从另一边上了床。阁楼的木板床发出危险的咯吱声——两个人还行,三个人加四团H杯巨乳,这张床在抗议。
"我不管。"姬梦璃抱紧我的腿,用巨乳夹住我的小腿——温热柔软的乳肉从两侧挤压着小腿肚,乳头在小腿皮肤上刮来刮去,"梦璃先来的。"
"你每次都这样。"白素素冷冷地回了一句,但她没有争,而是在我另一侧侧躺下来,拉过我的手放在自己大腿内侧。鳞片在我掌心下全亮了——一片一片,像一排冰凉的感应灯在手掌下依次亮起。鳞片根部的皮肤又变成了那种情动的浅粉色。
"主人——"白素素的声音还是冷淡的,但她把我的手往大腿更内侧按了按——那里已经是穴口附近,冰凉透明的淫水已经从穴口渗出来打湿了腿根的一片皮肤和鳞片,"骚蝙蝠抢跑。你评理。"
我被两女夹在中间,左边是温热巨乳夹腿的姬梦璃,右边是冰凉鳞片贴手的白素素。一热一冷,一骚一冷,每人占一边。阁楼的狭小空间被两个绝世妖女的身体占满,空气中的气味混合了魅魔暖甜的体香和蛇妖清冷的体香。
"评什么理。"我翻身把姬梦璃压到身下,右手同时探进白素素的腿间——一根手指滑进冰凉的穴口。姬梦璃被我在下面,白素素被手指在下面——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都别吵。一起。"
手指在白素素穴内探索环形收紧带的同时,龟头撑开了姬梦璃的火热穴口。手指和阴茎同时进入两个不同的身体——一根手指感受到冰凉的环形关卡逐层收紧,一根阴茎感受到火热的螺旋肉褶逆向吸吮。两种触感同时从左手和胯下传导到大脑——我开始理解淫魔之体的真正意义了。不是单纯的草女人,而是能同时感知每个被淫纹标记的伴侣的身体状态。姬梦璃的春水漩正在以某种频率蠕动、白素素的寒潭玉涡正在以另一种频率痉挛——我能同时感受到两股不同的频率在体内共振。
"主人——"姬梦璃抱住我的脖子,巨乳压在我胸口滚烫得像两个火炉,"小素素在偷听——让她听着——"
"我在听。"白素素一边被我的手指插得腰肢微颤,一边还维持着冷冰冰的语气,"骚蝙蝠这次叫得比上次还大声。"
事实证明白素素说得没错。姬梦璃这次叫得确实比第一轮还大声。可能是因为在老宅的床上更有安全感,可能是因为旁边有白素素在听激起了她的表演欲,也可能单纯是因为淫纹觉醒之后三人的身体感官都更加敏感了——姬梦璃高潮时子宫口"咬合"的力度比之前更狠,十二圈螺旋肉褶逆向蠕动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她高潮时黑翼张开把整张床覆盖在翼膜下,三个人全被包裹在黑暗而温暖的翼膜空间中。翼膜内部的温度比外面高好几度——就像被罩在一条活的紫色厚毯子里。
我从姬梦璃体内拔出来,转头进了白素素。蛇妖已经用手指把自己玩到了高潮边缘——但她的阴蒂还是缩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我用龟头拨开她的穴口,同时用手指翻开她的阴蒂包皮——那颗米粒大小白粉红小珠终于完全暴露出来。龟头摩擦穴口环形收紧带的同时,舌尖舔上了暴露出来的阴蒂。冰凉的表皮被温热的舌尖包裹——白素素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蛇尾不受控地化形,在狭小白阁楼里疯狂拍打墙壁和天花板——墙皮都被蛇尾拍下来好几块。
"主——舌头——太烫——"蛇妖的阴蒂被热舌舔到的感觉,跟她平时冰凉身体接触到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那是接近三十七度的温热,对比阴蒂只有三十二度的表面温度,温差大到让她全身痉挛。
然后我进入了她。高潮中的蛇妖的穴内温度比平时更低——因为大量冰凉淫水正从宫颈口涌出,把整个阴道温度拉低到了三十度左右。龟头从魅魔三十八度的高温小穴中拔出来直接插入三十度的冰凉小穴——温差达到了八度。柱身皮肤从高温切换到低温的热胀冷缩反应把快感放大到了极限——龟头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冰凉的包裹中极度敏感,连寒潭玉涡的环形收紧带最细微的蠕动都能清晰感受到。
"嗯——别——别顶宫颈——"白素素求饶了。但她的蛇尾把我往后推——嘴上说别顶,身体在把我往深处按。宫颈口在刚才第一轮高潮中已经微微变软,现在龟头顶上去能感受到那一点点微弱的弹性。宫颈口表面的腺体开口渗出的冰凉黏液越来越多——全都浇在龟头马眼上,每一次顶到宫颈口都有几滴冰冰凉凉的宫颈液精准地滴进马眼。
然后我同时射了。射在蛇妖阴道最深处的同时,左手手指还在姬梦璃穴内搅动——魅魔被手指搅得来了第二次高潮,穴口喷出的紫色淫水溅了我一手。
三个人并排躺在阁楼那张快要散架的木板床上,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姬梦璃的笑声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清脆,白素素没有说话但蛇尾搭在床沿轻轻晃动——蛇尾尖以某个固定的懒散频率左右摇摆,这是蛇族满足时的放松姿态。
我的小腹淫纹在黑暗中发着深紫色的微光。阁楼的木板床终于不响了——但我知道,明天晚上它还会响。而且会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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