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的紫瞳从那滴液体上一寸一寸往上移——从马眼到龟头冠沟、从冠沟到柱身青筋、从青筋到小腹淫纹、最后对上了我的眼睛。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像是在看一座神像。一千二百年的封印、一千二百年的饥饿、一千二百年的等待——全部压缩在那双紫金色的瞳孔里。她舔了舔嘴唇。不是故意勾引,是真的饿了。像一个被关了一千二百年的人第一次看到食物。
蛇妖没有说话,但我看到她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她在吞咽口水。不是伪装,是蛇族在极度饥饿时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射。她的翠绿竖瞳死死盯着我胯下,竖线细得像一根快要拉断的丝线。
"主人——"魅魔跪着往前挪了一步,紫发拖在石板地上,两团饱满得不可思议的巨乳因为前倾的姿势更加夸张地悬垂着,紫红色的乳尖几乎要蹭到我的膝盖。她仰起脸,紫金双瞳从下往上看着我——这个角度让她的乳沟深得像一道紫色的峡谷,淫纹正在峡谷正中央一下一下地脉动发光。
"梦璃好饿。一千年没有吃过主人的精气了。一千年。梦璃在封印里每天数着日子,数到第三十六万五千天的时候,主人的转世终于踩进了古庙。"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小腹上的淫纹突然剧烈发光。缠在柱身上的紫色纹路像被触发了什么开关,猛地收紧——不是疼,是爽。那一瞬间像被无数根柔软的手指同时勒住柱身,从根部到龟头,一整圈、一整圈地收紧。我闷哼一声,前列腺液被硬生生挤了出来——那滴刚才还挂在龟头上的透明液体终于落下,在空中划了一道极细的银线,落在了魅魔仰着的脸上。
正好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停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被时间冻结的雕像。然后她伸出舌头——比人类长一截的紫色舌头,表面有细密的紫色纹路,像一片被雕刻过的紫色花瓣——极其缓慢地、极其虔诚地,把嘴唇上那滴透明液体舔进了嘴里。
她的紫瞳骤然大亮。不是发光——是爆炸。紫色瞳孔里的金色双环从静止状态瞬间加速到了极限转速,整双眼睛亮得像是两颗小型的紫色太阳。
"主人的味道……"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演戏,不是调情,是身体在尝到主人精气后产生的自主神经反应。她跪在地上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渗出了淡紫色的液体,顺着雪白的腿根往下淌。光是尝了一口我的前列腺液,这头被封印了一千二百年的魅魔皇女就湿透了。
"咸的。带一点点腥。还有…还有精气的甜。比初代大人的更甜。因为主人这一世的身体更年轻,精气浓度更高。呜……梦璃的春水漩…在尝到主人味道的那一秒…自己启动了…十二圈肉褶全部在顺时针蠕动…它在准备…准备迎接主人的进入…"
白素素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翠绿竖瞳里的光越来越暗——不是冷漠,是蛇族在极度饥饿时的瞳孔反应,竖瞳收缩到极限是为了聚焦猎物。她的猎物是我。她把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都看在眼里——魅魔舔走的那一滴、淫纹收紧的那一下、前列腺液在空中划过的弧线。她的蛇信在嘴里极其细微地探了一下——蛇族用舌头感知空气里的信息素。她在品尝空气里弥漫的淫魔精气。
"骚蝙蝠,别抢。"蛇妖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但她的手已经伸过来了。冰凉的指尖直接按在了我小腹的淫纹上。她的手指在抖。极细微的、肉眼几乎看不到的颤抖。不是因为冷——蛇族本来就是变温动物。是因为她的指尖在触碰到主人淫纹的瞬间,八百年的冰山意志和身体的本能臣服在她脊柱根部发生了剧烈冲突。
触碰淫纹的瞬间,她大腿内侧的银色鳞片全部亮了起来——那是蛇族情动的标志,像是一排银色的感应灯从大腿根部一路亮到小腿。但这次不止是亮——鳞片根部的皮肤在零点几秒内从冰雪白变成了浅粉色。蛇族鳞根变色=情动到了极限。她嘴上说"骚蝙蝠别抢",身体却已经在用最诚实的鳞片语言说"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