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紫红色的长发拖到臀部以下,发梢在夜风里像紫色的火焰一样微微飘动。浑身赤裸,皮肤白得像刚挤出来的牛奶——不是苍白,是那种透着极淡紫色微光的奶白色,像皮肤下面有紫色的荧光在流动。额头上两只黑色小角从发际线处弯弯地探出来,角尖泛着暗紫色的光泽。背后一双蝙蝠式的黑翼正缓缓收拢,翼膜在月光下呈现半透明的深紫色,能看到内部金色血管像河流一样蜿蜒分布。臀部后面一条细细的黑色尾巴,尾巴尖是个桃心形状,正在空气中一翘一翘的——像在探测空气里的淫魔精气浓度。她的乳房是完美的半球型,从锁骨下面就隆起来了,巨大、挺翘、饱满得仿佛随时要从皮肤里迸出来。两颗嫩粉色的乳头正对着我——直径起码有黄豆大小,乳晕是极淡的浅玫红色,表面密布着细小的蒙哥马利腺颗粒。腰细得像能一把掐断,从肋骨到髋骨之间的曲线收得极紧,然后骤然放开——臀部宽得像磨盘,蜜桃型的巨臀配上那条细腰,视觉上就是一个被等比例放大了的完美沙漏。乳沟正中央卡着一道深紫色的淫纹——纹路复杂得像一幅微型的地图,正在以缓慢的频率脉动发光,每一次脉动都让两团巨乳微微颤一下。大腿根内侧已经有了湿润的光泽——淡紫色的液体正从紧闭的腿缝里渗出来。她还没被碰,就已经湿了。
然后是白色光柱里降下来的第二个。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臀部以下,发丝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像一条流淌的银河。浑身赤裸,皮肤是冰雪白——不是魅魔那种透着紫光的奶白,是纯粹的、冷冽的、看着就觉得凉的白,像深冬湖面上结的第一层冰。她的乳房是水滴型——比魅魔小半个杯,但柔软到了极致。从半空中飘落时,那对水滴巨乳因为极度的柔软而上下起伏,晃动的幅度比魅魔的半球型大得多——乳波像慢动作一样在月光下荡开,乳肉表面的皮肤因为内部液体的惯性而荡出一圈一圈细细的涟漪。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几乎和乳晕融为一体——蛇族的乳头平时缩在乳晕里,只有在极度兴奋时才会充血凸出。腰比魅魔更细更长——她的脊椎比正常人多一节,从腰窝往下那段弧线比任何人类女人都长、都软、都更加致命。大腿内侧从膝盖往上,零零散散地嵌着几排银白色的鳞片——每一片都只有指甲盖大小,边缘半透明,正中央有一道极细的银色纹路。这些鳞片在月光下微微反光,像碎银子撒在了冰雪上。
她的眼睛——不是人的眼睛。翠绿色的竖瞳,像两颗被冰封了一千年的翡翠。那双眼睛正从白色光柱的余光里,死死地盯着我胯下那根被紫色淫纹缠绕、正在脉动的巨物。
两个女人的身体上都有淫纹。魅魔的淫纹在乳沟正中央——深紫色,纹路复杂,像一朵正在绽放的紫色曼陀罗花。蛇妖的淫纹在小腹最下方、耻毛上缘——银色的蛇形纹路,蛇头朝下,蛇尾蜿蜒到肚脐,正在脉动发光,脉动的频率和她大腿鳞片闪烁的频率完全一致。
和我身上的一模一样。两个女人同时睁开了眼睛。紫色的紫金双瞳,白色的翠绿竖瞳——两双眼睛同时锁定了我。然后,两个人一起跪了下来。
"主人。"魅魔先开口,声音又软又媚,光听这个声音我的柱身就狠狠弹跳了一下——紫色淫纹缠住的柱身,弹跳时淫纹也跟着发光。
"一千年了。"蛇妖的声音清冷如冰,但翠绿竖瞳也死死盯着我——盯着我胯下那根被淫纹缠绕、正在脉动的巨物。
"终于等到您了。"两人一起说。
我的大脑处于宕机状态。什么情况?两个从地底下冒出来的绝世巨/乳裸女跪着叫我主人?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裂了,紫色淫纹还缠在柱身上,龟/头完全暴露在夜空中,马/眼因为刚才的刺激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那滴液体正挂在龟/头尖端,将落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