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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王雪凤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裤/裆里还潮乎乎的,那骚/货今天格外兴奋,缠着我足足干了快一个小时才肯放人。我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往村后山的小路走——抄近道,省得绕大路碰见熟人又被拉着扯闲话。
可走着走着,不对劲了。
平时干完那事,身体都会有点发虚,得歇一阵才能缓过来。但今天不一样——小腹里那股神秘气流不但没消停,反而比去之前更加躁动了。像是一团被捅了的马蜂窝,在丹田那个位置嗡嗡嗡地乱窜,窜得我浑身燥热,刚软下去的小弟又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草,什么情况?"我停下脚步,手按在小腹上。那股气流似乎在往一个方向拽我——不是回家的方向,是后山。
后山有啥?除了几座老坟就是一座破庙。村里老人都说那庙不干净,打小就不让小孩靠近。我本来也不信这些,但这会儿体内气流跟发了疯一样往那个方向扯,不去都不行。
走了约莫十来分钟,那座破庙就出现在眼前了。
说是庙,其实就是几堵残墙撑着半边瓦顶,里面的神像早就连脑袋都没了,蛛网挂得到处都是。可今天这破庙看着有点不一样——地面上有光。
紫色的光。
一道道紫色的纹路从庙中心的石板底下透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埋在地下,正在往外发光。那些纹路弯弯绕绕的,隐约能看出来是个圆形法阵的样子。而法阵的正中心,刚好空着一个人站的位置。
我站在法阵边上犹豫了三秒钟。体内那股气流的拉扯力道却越来越大,大到我想转身走都迈不动腿。然后——脚不受控制地踩进了阵眼。
轰!
整个法阵瞬间亮了起来,紫光冲天。脚下的石板像活了一样裂开无数道缝,每一道缝里都涌出紫色的雾气,那些雾气像是有生命似的顺着我的裤腿往上缠,缠过膝盖、缠过大腿、缠过腰——最后全往一个地方集中。
小腹。准确地说,是小腹下方的淫纹位置。
我一直不知道自己小腹上那个淡紫色的胎记是个什么玩意儿,从小到大都有,也没在在意。可这会儿,那些从地底涌上来的紫雾全被这个"胎记"给吸了进去,然后——胎记活了。
它自己开始发光、发烫、还在往我全身上下扩散——从肚脐眼的位置分出好几道紫色纹路,有的往胸口爬,有的往大腿根爬,还有一道直接从裤腰往下钻,缠住了我那根早就硬得不行的东西。
"我/操……"我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紫色纹路像一条条细蛇,从小腹出发,沿着柱身的形状一路盘旋缠绕到龟/头的位置。纹路所过之处,皮肤像被静电打过,酥酥麻麻的,但又他妈很爽——爽得我差点直接就交代在裤子里了。
就在这时候,脚下的石板炸了。
一左一右,一紫一白,两道光柱从裂缝里冲天而起。我被光柱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裂了——那紫色纹路还在柱身上爬,柱身暴露在夜色里,被紫光照得清清楚楚。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两个女人。
从紫色光柱里缓缓降落的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