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尖——最里面那片。"她低头看自己尾尖上那片新生鳞——新鳞的大小已接近正常鳞片的八成,中心的淫纹纹路也开始出现了若隐若现的银色细纹。"上次高潮掉的——主人后来帮素素涂了精液——新长出来的颜色比以前亮——寒毒又淡了一层。"她抓着我的手——把我的手指按在她新生的尾尖鳞上——"这一片里面有主人的能量。"
她讲到最后时尾椎淫纹被我的手无意中碰到了——淫纹被触碰后瞬间激活她全身鳞片的共振——同时她内心的悲伤被这一阵从淫纹爆发的快感冲断了。她仰头看向月亮深吸一口气——"主人。现在。"然后她拉开我按在她尾椎淫纹上的手——主动吻了上来。不是嘴吻——是脖颈侧面的脆弱的颈动脉被她的嘴唇含住。
八百年来第一个主动的吻。
冰凉唇瓣含着我的颈动脉——能感觉到脉跳在她的嘴唇上——每跳一下她的竖瞳就收缩一下。她的蛇尾从膝盖上卷起来——不是绞缠,是轻轻搭在我的后腰——搭成一个轻而坚定的圈。她松开颈动脉低头看着我:""主人。白素素化龙不是为了回蛇族。是为了能一直帮主人挡。不管来的是谁——狐王也好、别的什么也好——素素化龙之后就能和骚蝙蝠一起替主人挡一切。"
然后她解开睡衣衣襟——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蛇妖在极致安静状态下以这样一种方式主动敞开的姿态。水滴巨乳在月光下被映成银白色——乳头是极淡的粉色,乳晕也是浅粉的。皮肤下方小腹淫纹正在以它特有的缓慢频率脉动——银色光芒一波一波地从耻骨往上辐射——穿过肚脐——穿过肋骨——最后在锁骨处分成两道——消失在银白长发里。她扶着我的腰——这次不是冰凉的毫无感情的进入,而是带着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让她冰凉的小穴包裹整根滚烫的巨物。
"里面——帮我暖一下。宫颈——还是凉的——"她在最深处因残余寒毒而常年冰凉的宫颈口轻轻吸住马眼,力度极轻。她的宫颈没有魅魔那种咬合力——但她那圈微弱的弹性含力比任何一次都清晰。因为今天不是平时那个冷漠无情的蛇妖——是月亮下跪在屋脊讲了一千零一夜的蛇族公主。她的宫颈口在月光下的体温也升到了三十五度左右——接近正常体温,宫颈头软化得比任何一次都明显——那团"软果冻"现在可以轻易凹陷再弹回。龟头顶到宫颈时宫颈表面那圈极细微的腺体开口全部张开——与此同时十道环形收紧带从宫颈到穴口进行了一次极慢极轻的整段收紧,每一道环都像独立的手指缓慢地握紧再松开。冰凉淫水混着几滴宫颈液体从宫颈口的腺体开口缓慢渗出来——不是喷,是滴——一滴一滴冰凉的宫颈液准确滴在马眼正上方。
射精时机也非常克制——三波热精灌在宫颈表面。宫颈口微缝第一次开到了肉眼可见的"一小道浅粉色缝隙"。这微缝张开的面积比她温泉那次还要大一点——三波精液有一小部分顺着这条新开的微缝渗进了宫颈内部。蛇妖宫颈一向紧闭紧闭再紧闭——但现在它正在缓慢地学会"开合"——而这一夜月亮是最好的开始。
后来她躺在我腿上。蛇尾从屋脊垂下去搭在瓦片边缘——尾巴尖以某个慵懒的节奏左右摇摆。她没有说谢谢——但她的尾尖在我膝盖窝画了一个很小白圈。那个圈的笔顺和我之前在院墙上抱着她高潮时她画的是——完全相同的一个圈——"我还在这里。"
天快亮了。我扶着梯子——抱白素素从屋顶下去——她在人腿形态时就趴在我肩膀上——睡着了。回到被窝她的蛇尾自动贴上我小腿——骚蝙蝠在另一边。睡前魅魔咕哝了一句——"主人半夜抱小素素去看月亮——没叫梦璃——明天补抱。"
早晨阳光照进阁楼。三个人躺在快要散架的木板床上。而阳光——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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