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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梦璃趴在阁楼窗口看着昨晚的屋脊——那个位置到现在还残留着白素素的冰凉体温。她从凌晨醒到现在一直没说话。不是吃醋——是另外一种情绪。她紫瞳中金色双环转得比平时慢很多，几乎停滞。
我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她在晨光中抖了一下。不是冷，是被触碰时身体的静电反应。她没回头——"主人抱了小素素一晚上。在屋顶上——素素说化龙池的时候哭了——梦璃在下面都听到了。蛇族的听力可以隔着整个屋脊听到瓦片上的眼泪声。"她顿了顿，"然后主人抱了素素——用尾巴和膝盖——还帮素素摸鳞片。"
她说着说着尾巴尖开始在自己大腿上来回画——这是魅魔焦虑时的自慰行为，尾巴尖无意识地在皮肤上画圈。紫发遮住了半边脸看不到完整的表情——但她的喉结在一下一下地吞咽。魅魔在极度焦虑时会反复吞咽却不出声。
"梦璃没有化龙池。"她终于说出了她清晨沉默了几个小时的原因——"素素有化龙池——即使失败了也是因为有人下毒。素素是蛇族公主——有族人、有池子、有龙髓、有过去。梦璃从来没有这些。梦璃的母亲——魅魔女王——在梦璃十七岁那年安排她去采补一个俘虏的人类强者。那个人类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梦璃不忍心——放他走了。母亲发现后说梦璃'不适合继续做皇女'——既然不忍心——那就自己下海。放逐了。连皇族淫纹颜色都没有给梦璃保留——从金色——被剥夺到浅紫。"
她低头看自己乳沟正中央那道深紫色的皇族淫纹——"后来遇到初代大人。他看了梦璃的浅紫淫纹——说这个颜色太浅所以初代大人用自己的淫魔精气重新给梦璃填了淫纹——从浅紫重新填成了深紫。但金色皇族巅峰——初代大人都没办法恢复。那是魅魔族王的专属色——需要魅魔女王亲手传。"
"主人——"她转过身，把脸埋在我胸口——她的尾巴软塌塌地垂在床沿不再画圈了，"深紫色是初代大人填的——金色是母后剥夺的。主人看梦璃淫纹的时候——看的其实是初代大人的颜色——不是梦璃自己的颜色。"
我听她讲完。没像对白素素那样给她留沉默空间——而是把她整个人从阁楼窗口打横抱起来放在膝盖上。用手按住她胸口那道深紫色的皇族深紫——然后说了一句话："你妈不要你。我要。"
然后把她放倒在床上——这次不是我主导——从一开始就确定。我让她平躺着不能自己起伏（通常魅魔会喜欢骑乘自己掌控），用手按住她胯骨固定住。"从今天起你不需要主动。我来。"
姬梦璃被剥夺了掌控权——她的紫瞳在我的手掌下瞪大——魅魔从来都是在上的——交合也好、掌控也好、调情也好——一切由魅魔主导。现在她被压着——不能动——由主人来控制一切。她的眼眶边缘开始渗出淡紫色的液体——不是痛，是她的本能被剥夺后产生的极度复杂的感情反应。魅魔皇族一千二百年来第一次被人说"我来"，第一次被人按着跨骨剥夺了主动权。而这个人——不是用命令的方式——是用"你妈不要你，我要"的方式。她的泪是紫色的，打在我按在她胯骨上的手背——温热的紫色泪水——沿着指骨之间的凹槽流到下面的床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