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女人在我面前挤着蹲下。姬梦璃的温热舌头和白素素的冰凉蛇信同时在柱身上交替舔舐——魅魔从左下到右上、蛇妖从右下到左上,两条舌头在龟头上交叉舔过,一热一冷、一左一右,沿着柱身从根部到顶端——最后两人的舌尖在龟头马眼处汇合。魅魔的热舌和蛇妖的冰凉蛇信同时点在马眼上,温差在这一刻达到了最大——因为姬梦璃刚含过热水的舌头温度有接近三十八度,而白素素的蛇信即使在热水中也只升温到三十三度。五度温差同时作用在马眼这个最敏感的位置上——我一把按住淋浴间的墙壁,瓷砖的冰凉在掌心和龟头上形成了奇怪的呼应。
然后我把姬梦璃转过来——让她双手扶墙,热水直接冲在她的后背上,顺着背脊流到翘起的蜜桃巨臀,再沿着臀沟淌到已经湿透的穴口。我从后面进入时,春水漩穴口因为沐浴露和热水的双重润滑而比平时更加滑腻——进入顺畅到龟头几乎没有感受到阻力就穿过了前三圈螺旋肉褶。但里面的肉粒依然密密麻麻地刮着柱身——润滑只降低了肌肉阻力,没有降低肉粒的摩擦感。反而因为更顺畅,每次抽插的幅度更大、速度更快,肉粒刮擦的频率也更高。
姬梦璃双手扶墙,巨乳被压在冰凉的瓷砖上——乳头贴在瓷砖表面时被冰得收缩成紫红色。冰冷瓷砖和火热乳头的对比让她的乳头变得异常敏感。她每次被顶到宫颈口,身体都会往前冲,乳头就在冰凉的瓷砖上来回摩擦——双重刺激让春水漩的蠕动频率一路飙升,十二圈螺旋肉褶旋转的速度快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从外面看她的穴口在剧烈收紧又张开)。
"主人——瓷砖——冰——乳头——"她已经说不了一句完整的句子了。
白素素从侧面贴了上来。她不介意被淋浴头打湿(反正身体已经热起来了),而是用冰凉的双手从侧面抱住我,用自己H-杯巨乳压在我肋骨上。然后她抬起一条腿——人的腿——挂在旁边的马桶水箱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正好对准我的右手。我从魅魔体内一边抽插,一边分出两根手指探进蛇妖的冰凉穴口。
手指进入的瞬间——白素素今天穴内的温度比平时高。不是错觉,是真的高了。她在充满热蒸汽的浴室里待了这么久,穴口温度从平时的三十三度升到了三十五度。里面的几道环形收紧带也从平时的冰凉变成了"微凉"。尤其是最深处宫颈口——平时约二十七度的冰葡萄宫颈口,今天竟然升到了三十二度左右,仅比正常体温低一点。八百年了,这是她第一次在"温热"的状态下被进入。她的宫颈口也因为温度升高而软化了一些——手指顶到宫颈时不再是硬邦邦的冰球触感,而是有了一点点微弱的"弹性咬合"——跟魅魔高潮时主动下降子宫口的强咬合力完全不能比,但对于蛇妖来说已经是破天荒第一次。
"为什么——今天——宫颈不硬——"白素素一边被手指插得闷哼,一边困惑地低头看自己小腹。她体内积蓄了八百年的寒毒在热水蒸汽和淫纹能量的双重作用下,第一次出现了微弱的"软化"迹象。寒毒不是被治好了,而是在这个特定的高温高湿环境中被暂时压制了一点——让她的宫颈口在八百年后第一次展露出一点点接近"正常女性"的柔软弹性。
"热水——多泡。"我一边在魅魔体内冲刺一边用手指在蛇妖宫颈处画圈——是热水让她变暖的,那就多泡。
姬梦璃在墙边最先高潮——她的黑翼从肩胛骨处弹出来,在狭小白淋浴间里展开,翼膜把三个人全部罩住。浴室里的蒸汽在翼膜笼罩下被锁住,内部温度骤然上升了几度——本来已经接近人类体温的白素素在被翼膜包裹后体温再次微升。宫颈口被我在翼膜封闭空间中用手指反复戳刺——终于在高潮边缘,她的宫颈口第一次主动张开了一条肉眼可见的微缝。不是完全打开,只是张开了一条极细的缝——但从缝里涌出来的冰凉宫颈液以喷的方式浇在我的手指上。白素素整个人仰头靠在墙上,双腿夹紧——夹得很紧,但穴口还在往外喷着冰凉透明的水。她高潮时除了宫颈液外还有大量冰凉的淫水从穴口喷射出来——这个量即使在热水浴室里也能明显感受到一股冰凉喷在手指周围的热水环境中。热水中一股冰流——对比让她的高潮更加明显。
然后我在姬梦璃体内射了。春水漩的高潮螺旋肉褶把精液从根部抽吸到宫颈口→宫颈口张开含住龟头→三股精液直接灌入子宫。姬梦璃趴在墙上双腿打颤——每一次子宫口接受精液时,她的黑翼就会猛地收紧再放开,紫瞳全变成深紫色。
从浴室出来时,三个人身上的皮肤都是皱的(泡了太久)。但白素素是变化最大的——她的体温从平时的三十三度升高到了三十五度以上,持续了将近半小时。这半小时里,她牵着我的手没有松开——因为我的体温是她最大的热源。而姬梦璃走在前面,尾巴一翘一翘,嘴里哼着不成调的魔界歌谣——她每次被精液灌满子宫后心情都会特别好。
这个浴室——以后就是我们的固定修炼场地了。白素素说的。"热水。多泡。"她学着我刚才的语气重复了一遍,然后嘴角弯了零点几毫米——今天第二次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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