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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最后两天。阁楼里人声、狐狸叫声、尾巴打闹声（魅魔和蛇妖用尾巴打架而紫银用三条尾巴在旁边当啦啦队）、加上萧泽收拾书包的拉拉链声——混成一股老宅从建成就没出现过的音节交响。
"主人带紫银去学校不行——紫银太小——必须留在村里。梦璃每天用翅膀护着——素素用蛇尾给它围栏——晚上加热牛奶喂——"然后姬梦璃拎出来一个大黑T恤——"主人——这件梦璃穿了两周了——上面全是主人的味道——给紫银当窝底。"白素素一言不发——但默默把自己一直贴身带在腰间的磨鳞片锉放进萧泽书包侧袋——"这个带学校去。如果素素不在旁边——主人用它代替我的鳞被摸。"
两人决定藏身伪装进县城生活。魅魔的H杯巨乳和翅膀——用宽大黑长款外套从头裹到腿掩饰。蛇妖大腿内侧鳞片——通过长裙盖住——她选了一条深灰有细密暗纹跟鳞片纹路有几分相似的长裙——从腰裹到脚踝——黑色遮遮看——还行。白素素穿上深灰长裙第一次照镜子——人模人样的——尾巴则收得干干净净走路上配皮鞋素素的步伐轻不可闻（天生的蛇步）倒像个高级模特儿。
临行当晚——最后一次性爱。不是榨取——不是比赛——不是疗伤——是温柔到极点到不可能再温柔的最后一批慢节奏。姬梦璃骑在萧泽身上捧着他的脸——主动把嘴唇贴上去——这次不是舌吻，轻轻地、极轻地——"主人——这是梦璃此生十二百年——第一个吻。不涉及尾、不涉及淫纹、不涉及任何草不草的。它只是——一个吻。"
然后白素素接上来——她没吻——而是从背后抱紧了两人——穴口静静含住柱身根部——整夜没动——只是含——像一口极缓极稳极深的冰川——含着——同时蛇尾环绕三人的小腹——一圈一卷把骚蝙蝠也卷进同一个圈。这是蛇族送别伴侣的最高仪式——"长夜环"。在蛇族古俗中——长夜环套住越久代表此去路途越远平安归来。
天亮。公交车站。紫银被裹在魅魔围巾里——三条尾巴同时摇摇摆摆——"呜呜呜呜——"第一声像在哭——狗叫大概是"汪Farewell"——狐语我不懂，但看表情懂。白素素从自己尾巴尖拔下新长出的那片银鳞——上面已经有混色紫金银三重细纹——放进萧泽书包夹层——"想素素的时候拿出来看看。鳞片背面有温度感应——主人摸这片——素素在远处能感到温——温暖——代表主人平安。素素心知安全。"姬梦璃从自己右翼翼膜边缘割下一小条极细碎翼片（新长出的全是小金纹）——"梦璃的翼也会感应——主人开学后如果在学校遇到麻烦——对着这块翼膜捏三下——梦璃不管白天黑夜上课还是自习——立飞县城——扑到教室玻璃上等主人来接。"白素素冷冷打断："骚蝙蝠暴露翅膀学校保安会报警。我来——无毒步法。"
上车。老宅阁楼窗户里——三尾金色小狐趴在窗台——三条尾巴左边黑、右边银、中间金色。而它的金色中尾正中——紫银双绞线已长出第二圈——它们的淫纹开始在这只小狐身上融成它自己毛发的丝绸——这只未来的狐耳美少女——左边眼瞳透着姬梦璃的紫——右边眼瞳透着白素素的银——而中央两只竖瞳（狐兽双瞳）——是全金色。是萧泽的主淫纹颜色。
公交车启动。三人透过车窗看着彼此——黑翼和蛇尾将在下周重新在县城团聚。暑假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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