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有人——嗯——"姬梦璃被顶得声音破碎。远处有看田人的咳嗽声。然后她穴口突然收紧——不是因为高潮,是暴露感引发的自主反应。魅魔在"可能被陌生人看到"的场景下性欲会翻倍——她的春水漩在听到人声后突然从四十度升温到接近四十一度,螺旋肉褶的旋转速度同时飙升。我的龟头感受到的高温、高速、高摩擦力——三种"高"同时叠加。她捂住嘴也不让我发出声音——黑翼展开把两人完全裹在翼膜里面。翼膜内部温度高达四十五度——像一个人造的桑拿房。在高温桑拿房里交合——汗水、淫水、前列腺液三种体液混在一起顺着两人大腿往下淌。
"人走了——不——还没走——又回来了——"姬梦璃的声音在翼膜里回荡。她的紫瞳在翼膜黑暗空间里全变成紫色——不是平时的深紫,是一种发着微弱荧光的极深紫。子宫口在这时主动下降——"咬"住了龟头。但她没有催动螺旋环榨取——而是让子宫口的"咬合"维持在一个刚好的力度——不是"榨",是"含"。子宫口含住龟头不榨也不放——像婴儿含乳头一样轻柔而坚定地含着。这个"不榨只含"的力度让快感既不爆发也不消退——持续在一个临界点上维持了将近两分钟。两分钟的临界快感让龟头每一秒都在高潮边缘但一直没有跨过去——这是魅魔的绝技之一:临界控制。只有对春水漩掌握到每一圈肉褶都能独立调动的高阶魅魔才能做到——持续含住保持在临界而引而不发。
咳嗽声越来越近——然后转向了另一边,看田人拐弯走远了。
"主人——安全了——让梦璃——"她松开子宫口的含力。临界控制一解除——累积了两分钟的快感在一瞬间爆发。螺旋环从临界维持的低频蠕动瞬间切换到最高频的逆向旋转——十二圈环同时从宫颈往穴口方向猛转。两分钟内积压的精液和快感在几秒钟内被全部榨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口张开的小口。
我从翼膜里出来时魅魔瘫在倒伏的玉米秆上,黑翼半张,紫发散乱沾着泥土和碎玉米叶。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混合液体。旁边的垄沟里白素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放风岗哨走到了近前。她的竖瞳扫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骚蝙蝠,然后用蛇尾尖摘掉我头发上的一片玉米叶碎片——"轮到我了。换姿势。"
然后她把我的镰刀递给我——意思是拿着镰刀继续干活。她自己则从我正面对着我蹲下去——不是地上,是半蹲在垄沟边上。她解开麻布衫的外扣——不是因为热,是"要贴着皮肤"。然后她扶着我,把自己冰凉的穴口对准我那根刚从四十度桑拿房里出来还在冒热气的柱身——坐了下来。
不是骑乘——是抱。她抱住我的腰,面对面,非常安静地、缓慢地往下坐。在玉米地里、在倒伏的玉米秆旁边、在随地可能是刚才魅魔呻吟声还残留在空气中——她选了一个最温和、最安静的姿势。不是绞缠,不是关卡挑战,不是幻境角色扮演——就是一个缓慢的、冰凉的、抱着的下坐。
龟头接触冰凉的环形收紧带时她轻轻呼出一口气——不是平时那种压抑的闷哼,是很轻的呼。在玉米田垄的水声、风声、远处偶尔的鸟叫声里,这声轻呼几乎被淹没。然后环的紧致度和平时一样——没有因为在田野就有所收敛——但环的收紧方式变了。不是机械式的关卡依次激活,而是一次全面的、从宫颈到穴口的整段收紧——把所有十道环同时全收紧。因为蛇族在野外交配时为了提高受孕率会把整段阴道环全部收紧——这是一个本能的繁殖策略,不是她能控制的。
"素素——你全收了。"
"嗯——"她把脸埋在我肩上——混着我的汗和她自己的清冷体香。她的宫颈口在田野这个最原始的环境里反而比在精雕细琢的环境里更放松——平时硬质的宫颈口现在变成了她第二软的记录(第一次是温泉那次的宫颈微开)。龟头顶上去不再是硬碰硬——而是一种又软又弹的"反弹包裹"。她的宫颈不用暴力进入,只在龟头顶到的一瞬间轻轻凹下去一点再弹回来——整个过程极其微妙。而她的环形收紧带在整段收紧的状态下每一次起伏都是十道环一起同步——从宫颈到穴口、冰凉的十道环同时一收一放。这种整段同步收紧的模式比平时那种逐层痉挛更累人——因为每一轮收放消耗的肌肉能量更大。她只做了大概十轮整段同步收紧就累得出汗了——蛇族在炎热天气下体力消耗比冷天更快。她的竖瞳在田垄边阳光下缩小成了一条极细的线(蛇族遇到强光的本能反应,瞳孔缩小保护视网膜),但她的手死死抱住我的背——不让阳光刺眼挡着她——和我一起到了高潮。她高潮时没有说话——只是尾椎淫纹在麻布衫下面炸开了一道极强的银光,银光甚至透过麻布照亮了一小片玉米垄。她蛇尾化成后再变回人腿——这次全程没有蛇尾绞缠,只是小腹淫纹在剧烈闪烁。冰凉淫水大量喷涌顺着大腿流进泥土——滴在玉米根部给玉米浇了一道冰凉的"蛇妖肥料"。
远处看田人的脚步声又近了。这一次他可能真的拐向这个方向了。我从垄沟里拔出一根草叼在嘴里——"收工回家。"姬梦璃还没恢复过来,"主人抱着梦璃走。"白素素看了看瘫软的魅魔,破天荒地伸出手——"我扛她。"
老宅的厨房灯今晚亮得最早。玉米地里一顿累——回来炒了几个蛋吃了半头牛(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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