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告诉你。"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怀里昏迷着的金铃,看着她那三条还在流血的断尾,"她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做决定了。她选择跟主人在一起,不是因为不想当狐王,而是因为……"
我停了一下。"她是因为她爱我。"胡媚儿彻底沉默了。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开始担心她会不会也昏过去。久到姬梦璃都开始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久到紫银抱着小本子,眼眶越来越红。
然后她开口了。"我……"她说,"我……错了。"我愣了一下:"什么?"
"我不应该逼她。"她抬起头,那双金色眼睛泛起了泪光。泪光在阳光下闪着,像是两颗破碎的金色宝石,"我不应该……"
她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她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脸。她的肩膀在颤抖。她那十八条金色大尾巴在身后无力地垂着,每一条的尾巴尖都在轻轻颤抖。
三千多年的老妖婆,哭了。
她哭得很安静,没有声音,只是肩膀在抖,泪珠从指缝里流出来,滴在山顶的青石上,滴在云海里,滴在三千多年的执念上。
"金铃……"她小声说,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母后对不起你……"她走到我面前。她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金铃的断尾。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带着金色指甲的手,抚过金铃断尾的切口。金色的血沾在她的手指上,染成了一抹金红色的痕迹。她没有擦,她只是看着那抹痕迹,看着金铃苍白的脸,看着金铃紧闭的双眼。
"金铃。"她小声说,"对不起。母后,对不起。"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金色眼睛里,不再有三千多年的沧桑,不再有狐王的威严,不再有皇后的高贵。只有一个母亲的脆弱,一个母亲的悔恨,一个母亲在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孩子满身是血时才会有的、心如刀割的痛。
"你……"她说,"你能救她吗?""我当然能。"我说,"她是我的。她的命跟我的命绑在一起。她,我会救。"我停了一下。"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你以后,不要再来逼她。"我盯着她,一字一句,"你让她自己选择。"胡媚儿沉默了很久。她看着我怀里的金铃,看着金铃那苍白的脸,看着金铃那还在流血的断尾,看着金铃那九条残破的尾巴。"好。"她最后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答应你。"那天,我们把金铃带回了家。———————————————————————————————————————金铃昏睡了三天。三天里,我、姬梦璃、白素素、紫银,我们四个人轮流给她喂奶。第一天是姬梦璃先上的。
她坐在床边,紫瞳低垂,神色比平时还要安静几分。她解开衣襟,把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露出来,将乳头送到金铃唇边。金铃昏睡中,居然也本能地含住,开始吮吸。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
倒不是因为我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好吧,确实看了,但更让我震惊的是金铃的反应。她昏睡了三天,但她的身体居然还能本能地吸奶。这是狐族幼崽才有的本能,她在昏迷中把自己当成了幼崽。
紫红色的奶水从姬梦璃体内缓缓流出,顺着金铃的喉咙,一点一点流进去。我坐在一旁看着,心里五味杂陈。这场面,怎么说呢,要是写进朋友圈,妥妥的被举报。姬梦璃倒是镇定得很,只是偶尔抬眼看我一下,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什么看,你又不是没喝过。
"她吸得真用力。"我小声说。"因为她需要。"姬梦璃说,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她的身体在呼唤能量。""你怎么知道?""因为我也是女人。"姬梦璃说,"我知道身体需要什么。"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然后是白素素。
这位平日里高冷得能冻死人的蛇女,喂奶的时候倒是格外温柔。她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轻轻托着金铃的后脑勺,把银白色的乳汁一滴一滴喂进去。我注意到她每次乳尖被金铃吸吮的时候,睫毛都会微微颤一下,但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这种反差,简直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