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尖还是抵在电视机柜和窗帘边缘上,翼膜在日光灯下僵硬得像两块深紫色的石板,上面的金色血管纹路因为翼膜被极限拉扯而变得更粗更明显,但翼根没有弹。哪怕一点都没有。她用肩胛骨的肌肉把翼根死死锁在了收拢的姿势,指甲陷进自己的手心,陷到破皮,紫红色的血(跟她的奶水颜色很像)从指缝里渗出来。她的脚趾在刚才那波空吸高潮中全部蜷曲到了极限——十个脚趾甲死死抠着木地板,在地板上留下了十道极细的白色划痕。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抽动,一条一条的肌纤维隔着皮肤可以看到在自主收缩,从膝盖内侧一路痉挛到大腿根,然后传进春水漩穴口的括约肌,穴口还在间歇性地微张微合,每合一次就往外挤一小滴残余的紫色淫水。
翼尖还是抵在电视机柜和窗帘边缘上,翼膜在日光灯下僵硬得像两块深紫色的石板,上面的金色血管纹路因为翼膜被极限拉扯而变得更粗更明显,但翼根没有弹。哪怕一点都没有。她用肩胛骨的肌肉把翼根死死锁在了收拢的姿势,指甲陷进自己的手心,陷到破皮,紫红色的血(跟她的奶水颜色很像)从指缝里渗出来。
",梦璃做到了,主人,梦璃没有展翼,"她的紫金双瞳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金色核心骤然发亮,不是高潮了,是她用自己的意志赢了自己的身体。
我伸手按在她肩胛骨之间的翼根位置。那个位置是魅魔全身上下最敏感的运动神经节点,翼膜的所有神经束都从这两个点发散出去。此刻这两个点在剧烈痉挛之后仍然在以极高的频率微微颤抖,像两台过载的发动机在怠速。我用拇指在左翼翼根上用力按下去,不是抚摸,是按压,用手指的骨节去碾那个正在高频颤抖的神经束。她被按到的瞬间春水漩在空吸结束后重新自主蠕动了一次,穴口喷出一小股紫色淫水——不是因为高潮,是因为翼根神经末梢被强行按压时会产生一个"反向信号",从翼根往脊柱方向传导,在脊柱根部跟阴道神经的信号汇合,产生了一次短暂的、类似高潮但又不是高潮的"神经汇流"。
"主人,按梦璃的翼根,那个位置,是初代大人以前每次训练完梦璃之后都会按的。他说这样可以帮翼膜神经束恢复。但梦璃后来发现,他每次按的时候,梦璃的春水漩都会自己收缩一次。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翼根神经跟阴道神经在脊柱根部的汇流点被按压的时候,产生的感觉跟被操到最深处时宫口被碰到是一样的。所以主人现在按梦璃的翼根,梦璃在脊柱根部重新体验了一次被主人操到最深处的感觉。"
我听完之后,用拇指在那个位置又按了一次。这次按得更重,骨节碾到翼根软骨上。她的春水漩如愿以偿地又收缩了一次,紫色淫水又喷了一小股。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那些紫色液体,然后把沾着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舔干净。"
姬梦璃没有犹豫,她低下头伸出紫色分叉舌尖,从我的拇指根部沿着掌纹一路舔到指尖,把每一滴她自己喷出来的紫色淫水都舔回嘴里。她的紫金双瞳在舔自己淫水的整个过程中一直仰视着我。魅魔的自噬行为,在她们的生物本能里有特殊的含义——吃掉自己分泌的淫水等于在生物化学层面完成一次"自我回收",而这种行为只有在极度臣服的状态下才会自愿做出。因为魅魔的淫水含有她自己的催情素,吃回去会让她更兴奋,而她知道接下来我可能不会允许她高潮。她明知道这一点,她还是舔了。选择权,她说的对。她的选择权不在于"要不要被支配",而在于"在支配中能不能完全交出自己"。
",但你没被允许高潮。罚两天。"
姬梦璃的尾巴尖从钩子形状软了下来,但她紫金双瞳里的金色核心光芒没有褪。她低着头喘了一会儿,然后用还在发抖的手撑着地板坐起来。她抬头看我,紫金双瞳里金色细环的转速比正常慢了将近一半——那是高潮被强行压制后的"余震状态",整个身体都在用最慢的节奏消化刚才那个没能完全释放的极限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