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太快。图书馆桌子的四条腿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发出极细微的"吱嘎"声。她的十道环形带在每次顶入时从宫颈往穴口方向逐层收紧,宫颈口在持续的撞击中逐渐从"冰葡萄"往"软糖"方向软化。她的蛇尾从地板上弹起来卷住了我的小腿,力度比平时紧得多,每一圈都像在说"别停"。
"…主…人…在图书馆里…被操到…宫颈又软了…像上次在温泉里一样…哈…哈…素素这个冷血动物…在图书馆的桌子上…被主人的肉棒…操热了…"
一个女生从书架后面走过,离我们只有不到五米。白素素在那几秒里完全静止了,连阴道内的十道环都停止了蠕动。她的竖瞳缩成了一条极其尖锐的线,鳞片在大腿内侧全部贴平,连呼吸都停住了,只有她的宫颈口在完全静止的状态下极其缓慢地、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条微缝,冰凉宫颈液从微缝里无声地滴在我的龟头上——但她的嘴唇在静止中极其细微地动着,无声的口型:"别停…等…等她走了…继续操素素…"女生走过去了。白素素的全部静止在脚步声远离后瞬间解除,十道环从宫颈往穴口方向逐层高速痉挛,她的双手猛地抠紧了桌沿。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差点在图书馆里射出来的事。她用蛇尾尖把我从她体内拉出来,然后拉着我的手腕往图书馆更深处走。她带我走到了两排没人经过的旧书架之间,是那种最靠墙的、存放过期期刊和旧参考书的铁质书架,书架之间只有不到半米宽。她把运动服上衣脱下来垫在书架隔板上,然后双手撑在书架横梁上,把臀翘到了我刚好可以进入的高度。
书架后入。图书馆角落。午休时间。十米外的走廊上偶尔有学生走过。
我从后面重新进入她。这一次的速度和力度都比阅读桌那边更大,因为书架区更隐蔽,铁质书架的底座被螺栓固定在地面上不会发出"吱嘎"声。每一下深顶白素素的蛇尾就往铁质书架的侧板上甩一下,银鳞和铁板碰撞发出极清脆极细微的"叮、叮、叮"声,像一根银色的指甲在敲铁板,每一下"叮"都是她的蛇尾在替她的嘴发出被操到深处的节奏。
"嗯…嗯…嗯…嗯…"她的气声呻吟跟每一下"叮"完全同步——顶入时"嗯"一声、蛇尾敲"叮"一声,两个声音在书架间形成了一个极有节奏的交替:"嗯→叮→嗯→叮→嗯→叮"。然后——
"…主…主人…素素在书架中间…被操到…宫颈完全软了…这些旧期刊…这些没人看的杂志…它们见证了…一条蛇在书架之间被主人后入…哈…哈…素素的尾巴在敲铁板…图书馆要是有人听到…会以为是什么东西卡住了…但其实是一条母蛇的尾巴在高潮前…在替声带叫床…"
她的十道环在书架后入的角度下被顶得更深,宫颈口软化到了她在户外才能达到的程度。她的宫颈黏膜在每次被顶到时都微微凹陷,然后在我退出来时恢复原状,凹陷和恢复的交替在龟头冠沟上形成了一圈温凉的、微弱的吸力。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嗯。…嗯…嗯…!要…要去了…素素…素素要…在图书馆的书架之间…被主人操到高潮了…哈…哈啊啊…去了…!!"
她在最后时刻发出了一连串越来越急促的呻吟——比她平时一个星期说的话加起来还要多的字数,全是在高潮前几秒的失控中喷出来的。然后她全身猛地绷紧,蛇尾在书架侧板上敲了最后一记最响的"叮,!!",十道环从宫颈逐层高速痉挛到穴口,冰凉宫颈液从微张的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的鳞片从大腿根部到蛇尾尖同时逐片闪亮,每一片都亮到了极限的银白,在昏暗的书架区里像一排银色的骨牌从下往上逐片亮起。她的脚趾在运动鞋里蜷曲到了极限——隔着鞋面都能看到她足弓的弧度在剧烈变化。她撑在书架横梁上的双手指节发白,铁质横梁上被她抠出了几道极细的指甲划痕。然后她趴在书架隔板上喘了大概十几秒,银白长发上沾了旧书架上的灰尘,胸部贴在过期的《物理学报》合订本上,H杯巨乳的侧弧压在泛黄的书脊上。那些几十年没人翻过的纸质期刊,今天终于等到了一个读者——一条高潮到浑身鳞片都在发光的蛇族公主。我把她拉起来,她的银白长发上沾了旧书架上的灰尘,我用手指帮她拍掉。她没说话,只是用蛇尾尖在我手背上极轻极轻地叩了一下。
淫纹信号翻译:好。
下午体育课。三个班合上。排球。金铃没来,她在家,但姬梦璃和白素素被分到了同一片排球场。一班的姬梦璃vs二班的白素素vs三班的萧泽。
姬梦璃在排球场上跑起来的时候,幻术掩盖的黑翼在背后形成了一个"空气扭曲"的视觉效果,别人看不出来但我是知道的。她跳起来扣球的时候胸部弹跳的幅度让旁边围观的一群男生集体失声,然后她用尾巴尖在球过网的瞬间在球底部托了一下,隔着球网对面的男生队根本没看清楚球为什么突然加速旋转,得分。她用尾巴尖朝我竖了个看不到的拇指。
白素素接球的时候以蛇族特有的反应速度把每一个死角球都接住了,她的蛇尾被收起来了但蛇族的速度和精确度在人的双腿形态下依然远超人类运动员。一个扣球砸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位置,她身体往侧边移动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单手接起来→传到位。旁边的体育老师看了好几秒她的腿然后挠头,大概在想"这个转学生的反应速度怎么这么快"。白素素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上的灰。"运气。"她说了两个字。
三比三平。打到下课没分出胜负,因为姬梦璃和白素素在球场上已经不是在打排球了,是在隔着网用尾巴和蛇尾暗中较劲。姬梦璃发球的瞬间尾巴尖把球加了旋转、白素素接球时蛇尾尖在地面点了一下做即时振动分析、姬梦璃扣球时尾巴尖从裙底探出来做了个假动作,白素素看穿了。白素素蛇尾尖在接球的时候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在球底抄了一下,姬梦璃看穿了。下课铃响的时候两人隔网相望,姬梦璃":"、白素素:"…"。然后姬梦璃先笑了。白素素的嘴角动了零点五毫米。
回家路上白素素走在前面没回头,但她的书包侧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片小小的银白鳞片。我在夕阳下把鳞片拿出来对着光看,正中央的紫金银三重细纹在晚上七点的金黄色晚霞中呈现出比之前在室内看到的任何一次都更鲜艳的质感,紫得发亮、银色在反光、金色是一圈极细极细的金色边缘。白素素走在前面,没回头。但她的脚步在鳞片被我从书包侧袋拿出来的那一刻慢了半拍。蛇族可以感知到自己脱落的鳞片被触碰时的微弱淫纹信号,所以她知道我在看。只是她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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