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精液涌入她口腔。白素素没有像姬梦璃那样用紫色舌尖去品,她的方式更沉默但同样有仪式感——她把精液含在舌面上,让蛇信的两叉分别浸在两股精液中,然后闭上嘴,保持这个"含着"的姿势大概五秒。不是咽不下去,是她要用蛇信上的温度传感器和味觉感受器把精液的每一个数据都记录下来。温度:从刚射出时的三十八度正在往她口腔的三十二度降温。黏稠度:比她的蛇族宫颈液更浓更稠,挂在舌面上不会立刻滑落。味道:咸的底层+微腥的中层+一丝极淡极淡的甜(那是精能中高纯度妖族精气在蛇信味觉感受器上产生的"能量甜味",普通人类没有这种受体所以尝不出来)。她把这三层数据在五秒内全部记录完毕,然后才极其缓慢地把精液从舌面送进喉咙。
她没有发出吞咽声,但她喉咙外部的银鳞在全吞入的那一刻同时从下颌到锁骨全部闪亮,喉鳞用光替她说了"收到了"。然后她伸出蛇信尖,不像姬梦璃那样舔嘴角,而是用蛇信尖把自己嘴唇上残余的一层银白精液薄膜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不是用舌头舔,是用蛇信的吸盘状尖端"吸"回去。一滴都没浪费。
然后她从桌子下面站起来,用蛇尾尖擦了擦嘴角。翠绿竖瞳看着我,瞳孔从刚才的放松椭圆重新缩回了平时的锐利竖线。然后她做了一件非常不像白素素的事——她看着我的眼睛,极轻极轻地说了两个字:
"……好喝。"
然后她立刻移开了目光,蛇尾尖在自己脚踝上紧张地卷了一圈。这两个字大概是白素素八百年来第一次主动评价一种"味道",而且评价的对象的味道。她说出口之后自己的鳞片从脖子一路红到了尾巴尖——不是情动的红,是害羞的红。蛇族鳞片在极度害羞时会自主充血变粉,这个反应她在战场上没出现过、在调教中没出现过、在温泉高潮中也没出现过。只在"说了不该说的话但真的很想说"的时候出现。
她没说话,但她用蛇尾尖在我手背上叩了两下,持续按压。淫纹信号翻译:"还。要。"
她拉着我的手腕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来,然后她转身背对我,双手撑在图书馆靠窗最后一排的阅读桌边缘。运动裤被她用蛇尾尖自己往下褪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她冰雪白的臀部和大腿内侧那几排已经全部倒竖的银白鳞片。鳞片根部的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更深更艳的嫣红,每一片倒竖的鳞片边缘都闪着微弱的银光。她用手在桌子上扫开那本《世界蛇类图鉴》,然后回头看我,翠绿竖瞳眯成了一条极细的线。
一个字没说。但这个姿势已经说了全部。
咕叽,
我从后面进入她。寒潭玉涡穴口在我龟头碰到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不是淫水,是她刚才在桌子下面给我口交时自己体内积累的润滑液。第一道环形带在我进入的瞬间就收紧做了一个极紧的"括约",紧得冠沟被它卡了将近一秒,然后她才主动放松。白素素在图书馆的阅读桌上,在午后的阳光里,在十米外管理员整理书架的翻书声和偶尔走过的学生脚步声里,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接受着我在她体内每一次完整的抽送。
"呜…呜…嗯…嗯…主…人…在图书馆…在大家看书的地方…操素素…素素的小穴…被主人的大鸡巴…填得…满满的…每一道环…都在裹…哈…不敢出声…会被听到…但是…好深…主人的龟头…顶到素素宫颈了…它又…又硬又烫…在冰凉的穴里面…特别烫…"
她的声音压到了极限——每一个字都是用只有我和她能听到的气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对于别的女主来说这不算什么,但对于八百年来说话不超过必要字数的白素素,这段气声呻吟的长度已经是她平时整天的文字量的好几倍。她的手指死死捂住嘴,手指甲在脸颊上抠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她的蛇尾尖在地板上紧张地画着八字,每画一圈就是她被撞到最深处时的一次无声计数。
啪嗒…啪嗒…啪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