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分叉蛇信在口腔内部开始了。左叉从柱身左侧根部往上以螺旋方式爬到冠头,右叉从柱身右侧往上以同样的螺旋但反方向爬升,两叉在龟头冠沟处汇合。然后她做了一个只有蛇族分叉舌能做到的动作,两叉在冠沟汇合的瞬间交叉,左叉从龟头左侧翻到右侧、右叉从右侧翻到左侧,等于用一双手指在冠沟上做了一个"交叉按摩"。然后两叉分开,各自钻进马眼边缘那一圈极薄极薄的环状黏膜,不是深入马眼内部,而是用分叉尖端以极其精准的力度分开那些在普通口交中几乎永远不会被触碰到的黏膜褶,一边分一边用冰凉的温度去刺激被分开后暂时暴露在口腔温差中的新生黏膜表面,每一片被掀开的黏膜在接触冰凉蛇信之后都会产生一个极其短暂的"冷缩"反射,然后被温热的口腔重新"热张",冷缩和热张在零点几秒内的交替,等于给马眼边缘的每一片黏膜做了一次微型的温差按摩。
而我在图书馆的桌子挡板上方,面前摊开的书,《世界蛇类图鉴》翻到的那一页,我一个字都读不进去。白素素在桌子下面用冰凉的嘴唇无声地吞吐,她含到底的时候我的柱身完全消失在她口腔中,退出来的时候银白色的唾液在她冰凉的嘴唇和我的滚烫柱身之间拉出一条极细的透明丝线。
啵,
她退出来,不是含不住了,是她需要换气。然后她换了一个姿势,从正面含变成侧着头含,这个角度可以让我的龟头蹭到她口腔内侧靠近腮帮子位置的那一片鳞片,蛇族口腔内侧其实有极其细小极其柔软的微型鳞片,这些鳞片在正常进食时是顺向平贴的,但在交配口交时可以被自主控制翻起来,翻起来的鳞片边缘就像无数张极小的微型舌苔,在龟头经过时同时进行高频微颤。她把龟头含在口腔内侧那片翻起鳞片的位置,然后开始用喉部肌肉以极小幅极高频率自主微颤,不是吞吐,是含着不动,用喉鳞高频震颤来给龟头做"静止深喉震颤",这种震颤不产生任何声音,幅度极小但频率极高,每秒钟可能有几十到上百次,对龟头的刺激强度远超普通吞吐。
咕嘟…咕嘟…咕嘟…滋…滋…
她在吞吐的过程中,另一只手——不是扶着我腰的那只——悄悄伸进了自己运动裤里。不是像姬梦璃那样用手指插进阴道,白素素的自慰方式是另一套: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自己大腿内侧的一片倒竖的银鳞,然后以跟口中吞吐完全同步的节奏轻轻地掀那片鳞片——嘴往上含=手指掀开鳞片露出鳞根嫩肉,嘴往下退=手指松开鳞片让它弹回原位。鳞片被反复掀开→弹回→掀开→弹回的过程中,鳞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反复暴露在空气→被鳞片盖回→再暴露→再盖回,每一次暴露都让她的寒潭玉涡十道环同时自主收紧一次。她没有插自己,但她用一片鳞片就做到了"远程遥控自己的名器"——因为大腿内侧鳞片根部的神经和阴道环形带的神经在脊柱根部的同一个神经节汇合。她只是在掀鳞片,但她的十道环每一轮都在全收全放。
啪嗒,一滴冰凉的透明淫水从她运动裤裤腿内侧滴到了图书馆地砖上。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她自己的淫水在她蹲着的位置形成了一小片冰凉的透明水渍。
她在我快射之前,用蛇尾尖在我脚踝上叩了两下,两下连续叩击=淫纹信号"可以了"。然后她重新把整根含到底,冰凉的口腔以一次极其缓慢、极度克制的动作把柱身从龟头到根部全面包裹,喉咙外部的鳞片从锁骨开始逐片往上逐片亮起,银光逐片从锁骨亮到下颌再逐片暗回锁骨,闪烁频率和口中最后一次深吞的节奏完全同步,三、二、一,
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