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紫色淫水不是滴出来的,是喷出来的——一股滚烫的淡紫色水箭从她裙底直射而出,打在公交站台的水泥地面上,溅出了一个直径大概拳头大小的紫色湿痕。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带着她在公交车上憋了将近二十分钟的全部积累。她的双腿在站台上剧烈发抖,小腿肌肉在高潮痉挛中一抽一抽的,膝盖互相碰在一起发出极轻微的"咔"声。她的十个脚趾在白色长袜里全部蜷到了极限——袜尖的布料被脚趾甲顶出了十个微小的凸起。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紫色的唾液从嘴角渗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
"哈啊…哈啊…哈啊…在公共场合…在人行道上…梦璃高潮了…紫色淫水喷了一地…旁边有人在看…他们不知道这个女生为什么站在那里发抖…他们以为我脚崴了…哈啊…哈啊…但是梦璃不是在脚疼…梦璃是…是在人行道上被公交车上的残留快感推到了高潮…宫口在咬空气…它还在找主人的龟头…它在空吸…"
旁边等车的一个穿格子衬衫的上班族低头看了看自己皮鞋上溅到的几滴紫色液体,以为是什么饮料洒了,用纸巾擦了擦就走了。姬梦璃站在公交站台上,双腿微微并拢,双腿之间的紫色淫水顺着白袜一路流进了鞋子里,每走一步鞋子里面就发出极轻微的"咕唧"水声——她的鞋垫已经被淫水泡透了。紫金双瞳里的金色双环还在以高潮后的恍惚速度缓慢旋转,整个人靠在站台栏杆上,胸口的起伏从剧烈逐渐放慢,但每一次呼气都还带着一丝压不住的轻颤。她在公共场合高潮了。在公交车上做爱之后,在下车的那一瞬间,春水漩延迟喷涌,在人行道的水泥地面上留下了一滩紫色淫水,在自己鞋子里留下了一鞋垫的淫水,在自己大腿内侧留下了从大腿根到脚踝的紫色水痕。任何一个在她后面下车的人只要低头看地面就能看到那滩还在冒热气的紫色液体——但没有人看。这就是公共场合的盲区:人们从来不低头。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牛仔裤,纽扣和拉链都没来得及拉上。白素素最后一个下车,她路过我的时候停了一秒,翠绿竖瞳扫过我敞开的牛仔裤拉链,然后伸手帮我把拉链拉上了。一个字没说。
中午。图书馆。
白素素说"中午在图书馆靠窗最后一排"。不是约我来调情,她说的是"素素中午在图书馆。靠窗最后一排。主人来找素素。"这个句式把她放在一个绝对静止的点上,她不会来堵我、不会主动发淫纹信号、不会用尾巴勾我。她就在图书馆靠窗最后一排,如果我来,就是来了。如果我不来,她也不会在淫纹网络里发半句抱怨。蛇族不追。蛇族在等。这句话不是比喻。是蛇族狩猎策略的一个底层逻辑,在野外的时候,蛇族不会追猎物。它们会用体色伪装成环境的一部分然后在一个位置保持绝对静止,猎物自己走到攻击范围内。对白素素来说,萧泽就是猎物。但她不是要咬我,她是等我"走"进她的圈里。这个"走"=主动选择。如果我不来,说明我主动选择了不来,她尊重这个选择。因为蛇族伴侣之间最根本的信条是,不强迫。不是道德层面上的不强迫。是"你如果这次不来找我说明现在的时机不对,下次时机对的时候你自然会来",这是一个用几百万年进化出来的、比人类情感稳重得多的时间尺度和心理尺度。
我来了。靠窗最后一排。白素素穿着运动服坐在阳光里,她的银白长发在透过玻璃窗的午间阳光下变成了一道从头顶到肩膀再到桌面上的银白色光河。她正在看书,《世界蛇类图鉴》,翻到的那一页是蝮蛇科,人类的分类学。她没有抬头,但她的蛇尾尖从桌子下面探出来,在我走到她身后的时候蛇尾尖停在了我的小腿侧面,尾尖鳞片翻了一下,翻起的鳞片根部是浅粉色。白素素没有抬头看我的脸,但她的蛇尾已经确认了是我的小腿(鳞片能分辨皮肤的表面纹理和脉搏,每个人的脉搏节奏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