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插入的第一下,九层肉褶同时从极紧的压制状态骤变成了极度柔软极度湿润的迎接状态,这个过渡快到像九根被拉到了极限的金色橡皮筋同时弹了回去,每一根弹回去的橡皮筋都在我的柱身上留下了一道精确到毫米的软热印记。穴口第一圈肉褶在我龟头刚过的时候猛地收紧,紧到冠沟被它卡住了不到半秒,然后被后面八圈肉褶从深处一路接力往下推,推进去的过程不是柱身在穴道里滑进去,是穴道里的肉褶一层一层地从龟头往根部方向主动裹上来,等于九层肉褶在零点几秒内从宫颈到穴口方向做了一次全速逆向蠕动,把整根柱身从外到内"吞"了进去。
噗通,噗通,噗通,
狐媚漩涡深处那颗狐心搏动点在我龟头还没完全顶到底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以极限速度跳动了。不是平时的中低频率,是每分钟接近一百二十下的高速搏动,每一下都从阴道最深处往穴口方向传导一轮震动,震动波经过九层肉褶时每一层都会同步短暂收紧。
"呜,!!!"
第一声呻吟是压着喉咙深处发的,但后面的呻吟她没有压。不需要压。今晚她不需要含尾毛、不需要被捂嘴、不需要担心被紫银在门外偷听到。今晚她可以尽情地发出狐鸣,让整个老宅都知道她的主人正在用最深最重的方式填满她。
啪嗒!啪嗒!啪嗒!
"啊,!!!主人,!!!顶到狐心了,!!!"
每一下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都发出一声比平时高了至少两倍的尖叫。尾音不是往下坠的,是往上扬的,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金色琴弦突然断了,断在最高音。她每一次被顶到狐心搏动点时九尾上的狐火就炸一波,从尾巴尖炸到尾巴根,九股金色火柱在卧室天花板上投射出九条流动的光轨,光轨随她的尖叫频率上下剧烈波动,"主人,!再深,!奴家的狐心,它自己开,开了,!!"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主人的大肉棒……奴家的小穴是主人的…永远都是…主人的…奴家的狐心也是主人的…每一跳都是为主人跳的…呜…呜…主人把奴家填满了…满满的…狐心在跳…跳到主人那里去了…"
金铃的骚话在今晚没有腹稿、没有克制、也不需要克制。她把自己从逃出狐族以来学会的所有人类语言中最臣服的词汇全部从喉咙深处翻出来,用被顶得断断续续的节奏把它们一句一句地喷在我胸口上。她的声音在"主人"和"奴家"之间来回切换,每一下顶入时说"主人"、每一下抽离时说"奴家",两种身份的交替在每轮抽插中完成一次完整的"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家"的契约确认。
噗嗤,噗嗤,噗嗤,
金白圣乳已经不是"流"了,是"喷"。不是平时的四股六股,是至少八股,不对,十股金白色奶柱同时从两个紫红色乳头以不同角度射出来,喷到枕头上、床单上、床头柜上、天花板上、以及萧泽脸上和嘴里。她的金白圣乳在这次交合中的喷射量超过了自从被萧泽捡到以来所有记录的总和,因为她的乳腺在"即将分离+献祭仪式+狐心全开"的极度情绪化三重刺激下自动开启了极限过量生产模式。金白圣乳的温热混合着她的眼泪滚烫,两种液体在我脸上混在一起,金白色的甜糯(圣乳)加上淡咸的狐泪,甜和咸在舌面上分了两层:甜在舌尖、咸在舌根。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