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业考试：三秒炸毛，但自己主动叫停，比学之前进步在于"知道自己快到了所以叫了叩"。姬梦璃在旁边用尾巴尖发了个温热叩击×1："恭喜墨墨，及格，六十分，比上次撑了零点几秒，下次目标是五秒，"许墨裹在沙发毯子里只露出猫尾尖和依然深粉的猫耳尖，"……喵。墨墨这次叫了叩的，"，她试图用叫叩来证明自己算成功了。姬梦璃低头凑过去，尾巴尖在许墨下巴上挑了一下，"下次不准叫叩，要到五秒才叫，懂？"许墨的猫耳尖瞬间抖了一下，"……喵。"
啪嗒，一滴猫族信息素液从许墨尾尖滴到了沙发毯上。
许白追随的对象让所有都意外，不是姬梦璃，是白素素。她选择用自己全部十五岁的勇气问白素素："白姐姐，我想学，怎么在主人面前不那么紧张……"白素素没有用语言回答，她带许白上了天台，那片自己曾经做日光浴的粗糙水泥地。午后的阳光直射在天台水泥面上，白素素展开三米蛇尾铺在地上给许白当凉席，蛇尾被阳光晒到半暖，蛇鳞在烈日下张到最大角度吸收紫外线。许白躺在白素素旁边，猫尾紧张地在空中弯成一个大大的"？"。白素素让她看蛇尾鳞片在阳光下逐片缓慢闪烁的样子，鳞片从尾根亮到尾尖、再一片片地暗回去，"蛇族是这样表达的。你，猫族怎么表达？"许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自己那条一直紧张打弯的猫尾轻轻地、认真地在白素素的银蛇尾最宽的那段中段上叩了两下，拍尾叩鳞×2下=猫族用来向长辈表达"尊敬你"的郑重版拍尾礼。白素素的翠绿竖瞳在看到许白猫尾叩鳞的这个动作时从竖线放到了极限正圆，她理解了。这只十五岁的猫妖幼崽用她自己猫族的尾巴叩了蛇族的鳞片说了"谢谢你教我"。白素素的蛇尾尖在许白尾尖上回叩了三下，长夜环变体，意思是"你是我要保护的晚辈"。猫蛇世仇在三千年后，在一位八百岁的蛇族公主和一只十五岁的玄猫幼崽之间，用猫尾叩蛇鳞、蛇尾叩猫尾的方式和解了。
当天晚上。许白爬上萧泽的床边。她的猫尾在身后完全弯成了一个"？"，猫族极度紧张时的尾巴打弯。她穿着白素素给的旧T恤，料子柔软但袖子太长，遮住了自己的手只露出一点点指甲，她跪坐在床尾用手指掐着自己的手背把它们放在膝盖上，然后她学着白素素，学白素素"不靠说话，靠身体"。她跪在床尾先用猫尾尖轻轻地卷了一下萧泽的脚踝，这是她从白素素学到的：先确认伴侣的脉搏，再提出请求。然后她低头，用极轻极轻极轻的气声说："萧泽哥哥，猫族被摸了耳朵就是答应了，姐姐上次被摸过，但没有做到后面，因为姐姐发情期在三秒就炸了，姐姐让小白，替她完成。"
萧泽伸手摸了摸许白的猫耳根。她比许墨更安静，被摸到的时候没有发出猫叫，没有发出人类的呻吟，而是全身肌肉在一个极短暂极微弱的痉挛后，慢慢放松了。猫耳从淡粉退回了本来的浅灰，因为她没有被摸到耳根就触发发情期，她的发情期控制得比姐姐好得多，大概是从白素素那里学到了”冷静”这件事。然后她的猫尾从自己身后高高翘起，歪向一侧，标准的母猫求偶姿势。
“萧泽哥哥，小白可以了。”
我把她放在床上。许白的身体在月光下，十五岁玄猫族少女，比姐姐更瘦小，肤色是接近白素素的冰雪白但因为猫族基因带一点点极淡的暖色调。她的猫尾在身后紧张地弯回了一个小”？”，但马上被她自己强行掰直了，“素素姐姐说，要用身体说话，尾巴打问号是紧张，小白要，要写一个直的，“
噗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