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回来啦?"她从厨房探出头来,紫瞳里含着笑,"今天体育课累不累?我做了——"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看见了我怀里的金发女人。她看见了我怀里那个金发女人只裹着一件我的校服外套。她看见了我怀里那个金发女人的校服外套根本遮不住的 HH 杯金白巨乳。姬梦璃的紫瞳,瞬间变了颜色。
从温柔的淡紫,变成了冷冽的深紫,最后变成了一种几乎是发黑的紫色。那种紫,是紫瞳族愤怒到极点时才会出现的紫瞳颜色。我认识姬梦璃快一年了,只见过她这种紫瞳两次——一次是胡媚儿派人来杀我的时候,一次是白素素差点被紫天雷劈中的时候。
现在是第三次。"主——人——"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这是……"
"这是一个在紫霞湖边昏过去的狐族。"我赶紧说,"她受了重伤,衣衫——衣衫都烂了,我只能用校服先——"
"主人。"姬梦璃打断我,"你过来。""哦。"我乖乖地抱着金发女人走过去。
姬梦璃绕着我转了一圈。她的目光像 X 光机一样在我身上扫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把我每一寸都扫了一遍。
"主人没受伤?""没有。""她的妖气,没伤到主人?""没有。我胸口的淫纹一直在发烫预警。""嗯。"姬梦璃点点头,那双深紫色的紫瞳稍微缓和了一点,"主人先把她放到沙发上。"我如蒙大赦,赶紧把金发女人放到我家客厅的沙发上。
那沙发是我去年生日时我妈给我买的,三人位,灰色的布艺沙发。原本挺宽敞的,可这个金发女人一躺上去,立刻把整个沙发塞得满满当当。她的九——
等等。九条尾巴。九条金色的、巨大的尾巴,从她身后慢慢展开,像九道金色的瀑布,从沙发上一路垂到了地板上。姬梦璃的紫瞳又变了。"九尾。"她小声说。"嗯。"我点头,"九尾狐。""而且是 HH 杯的九尾狐。"姬梦璃补了一句。"……姬姐姐你关注的重点是不是有点偏?"
"主人。"姬梦璃转过头来看我,那双紫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有一点嗔怪,有一点无奈,有一点醋意,还有一点……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你以后,能不能少往家里捡女人?"
"这不能怪我啊!"我赶紧叫屈,"她昏在芦苇丛里,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我没说主人不救。"姬梦璃叹了口气,"我只是在想,上次捡的是白素素,这次捡的是一只九尾狐,下次主人是不是要捡一只龙回来?"
"……"我无言以对。就在这时,沙发上的金发女人又哼了一声。她的金色竖瞳缓缓睁开。这一次,她的眼神比在芦苇丛里清醒多了。她的目光先是在天花板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转过来,看见了姬梦璃。她那双金色竖瞳猛地一缩。
"紫瞳族……"她下意识地想坐起来,可她太虚弱了,刚动了一下就又倒了回去。这一动,让她身上那件裹着的校服外套彻底散开了。
她的 HH 杯巨乳,又一次暴露在姬梦璃面前。姬梦璃的紫瞳,第三次变了。"主人。"姬梦璃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我——""回避。"我乖乖地溜进了卧室,关上了门。可卧室的门缝很大,我忍不住趴在门缝里偷看。
我看见姬梦璃在给金发女人盖衣服。她从卧室的衣柜里翻出来一条薄毯——那是她自己的——盖在金发女人身上。那条薄毯对姬梦璃来说挺大的,可对金发女人来说……
HH 杯的巨乳从薄毯的边缘露出来,紫红色乳/头在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咳。"姬梦璃咳了一声,"请问姑娘怎么称呼?""奴……奴家……"金发女人的声音还在沙哑,"奴家叫金铃。""金铃。"姬梦璃重复了一遍,"金铃铛的金铃?""嗯。"金发女人点头,金色竖瞳里有一丝说不清的哀伤,"奴家是九尾狐一族。"
"我知道。九尾狐的本相眼,是金色竖瞳。"姬梦璃淡淡地说,"可九尾狐一族,不是应该在狐族祖地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县城?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