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三千年以上的狐族大能,怎么会出现在我的紫霞湖边?而且是这种——这种衣衫褴褛的、明显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的状态?
我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脸。"喂。"我说。没反应。"喂。"我又拍了一下,力气大了一点。她哼了一声。我继续拍。她终于睁开了眼睛。金色的。我瞬间被那对眼睛的颜色震住了。
那不是普通人的眼睛,也不是普通妖族的眼睛。那对眼睛的虹膜是纯金色的,瞳孔是纵向的——不是圆形,是纵向的一条细线,像是猫的眼睛,又比猫的眼睛更神秘、更深邃、更……更不像人。
金色竖瞳。九尾狐一族的本相眼。
那双金色竖瞳茫然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对焦。对焦的过程很慢,像是相机镜头在一点一点地转。她先是看见了我的脸——一个穿校服的高中男生的脸,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然后她看见了我胸口的淫纹——紫银金三色,正在微微发烫。
她那双金色竖瞳猛地一缩。"你……"她开口。声音沙哑,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划破了,"你是……紫瞳族的……""我是人类。"我说,"萧泽,高二。这是我的紫霞湖。""人类……"她喃喃地重复,"人类……紫瞳族淫纹……白蛇族淫纹……还有……还有……"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胸口的淫纹,似乎想从那三色印记里读出什么。可她太虚弱了,那双金色竖瞳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淡下去,最后彻底熄灭。
她又昏过去了。我叹了口气,伸出双手,把她从芦苇丛里抱了出来。抱起来的那一瞬间,我的手差点脱力。
不是因为她重——虽然她确实不轻。我估计她的体重在 110 斤到 120 斤之间,对一个成年女性来说算正常偏重。可问题不在这儿。
问题在她的胸前。她一离开芦苇丛的支撑,那对被我之前忽略的"重要部位",就那样直直地撞进了我的视线。HH 杯。这是我见过的、最离谱的、最不讲道理的、最不科学的、最反人类的乳房。
每一只都有我两个脑袋那么大。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从锁骨下方开始一路往下鼓,鼓到极致,鼓成一个硕大的半圆。金白色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光滑、细腻、紧致得不像是一个经历过战斗的人。那对乳/房大到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胸腔,从左边锁骨到右边锁骨,从锁骨下方一路垂到肚脐以下两寸的位置。
乳/头是紫红色的。
我之所以能看清乳/头的颜色,是因为她身上那件白色薄纱在胸部那一块已经完全被撑破,薄纱化作一条一条的布条,挂在她那对巨乳的边缘,像是几缕被撕碎了的白云。乳晕大得惊人,直径少说有三寸,颜色是一种深到近乎黑色的紫红,乳/头在乳晕的中央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了的大号红樱桃。
我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背,掌心正好落在她巨乳的下缘。软。这是我唯一的感受。软得不可思议,软得像是没有骨头,软得像是一大团温热的、有生命的、还在轻轻起伏的云。"这……"我咬着牙,把她稳稳地抱住,"这要是抱回我家去,让姬姐姐看见了,我还能活吗?"
可我不能把她扔在这儿。紫霞湖虽然是县城边缘,但再过一个小时天就黑了。天黑之后的紫霞湖,是真正妖族的天下。一个昏迷不醒的、衣衫褴褛的、明显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的千年狐族大能,独自留在紫霞湖边,那不是救她,是害她。
我叹了口气,把她稳稳地抱起来,稳稳地往家里走。
我骑不了车了。这破自行车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我总不能把一个昏迷的金发女人绑在车后座上,那画面——我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我家离紫霞湖不远。步行十五分钟。我抱着她走了整整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是我有生以来最漫长的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