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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一只金发九尾狐回家。事情是这样的。
当时我正骑着我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沿着紫霞湖边的林荫道往家赶。下午五点的阳光斜斜地穿过法国梧桐的叶子,洒在地上是一片一片碎金。风里有桂花的香,远处紫霞湖的湖面被夕阳染成了一整块烧化了的金箔。
空气里弥漫着初秋的味道,甜丝丝的,带着一点即将入冬的微凉。
我承认,我当时的心情不错。今天下午第三节是体育课,全班男生在操场上踢了整整九十分钟的足球,我作为首发前锋贡献了两次助攻,虽然没进球,但助攻也是功,是吧?更重要的是,体育课结束后姬梦璃在教学楼后面的紫藤架下等我。她递给我一盒还温热的桂花糕,说"这是梦璃亲手做的,主人尝尝",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姬梦璃站在紫藤架下,傍晚的风把她紫色长发吹起来,发梢扫过胸前——那对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薄纱的巨乳,在紫色裙衫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乳沟正中央的紫色淫纹在微风里若隐若现。紫红色的乳尖在薄纱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我承认我吃桂花糕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并不是桂花糕。
我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脑子里一半在回味桂花糕的甜,一半在回味姬梦璃那双紫瞳里含着的那一汪春水。突然,紫霞湖边的芦苇丛里传来一声怪响。
"扑棱。"我下意识地捏了刹车。自行车的轮胎在柏油路上拖出一道长长的黑印,差点把我甩出去。我稳住车,回头看。
芦苇丛在剧烈地摇。那一片芦苇少说有两米高,金秋时节,芦苇穗子白茫茫的,被夕阳一照,像是下了一层雪。可现在那一片"雪"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挣扎。
"扑棱扑棱扑棱。"
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碎。我看见芦苇穗子纷纷扬扬地飞起来,像是下了一场白色的雪。一根一根的芦苇被某种巨大的力量从中间撞断,断口处流出的汁液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有妖气。
这个念头瞬间从我的脚底蹿到了头顶。我胸口的淫纹——紫银金三色,胡氏淫纹、紫瞳族淫纹、白蛇族淫纹叠加在一起形成的那枚三色印记——开始微微发烫。
这是我的预警系统。三色淫纹发烫,意味着有同源的妖气正在靠近。
"什么情况?"我自言自语着,从自行车上下来,把车一撂,慢慢地往芦苇丛那边靠。我一边靠,一边从腰间的干坤袋里摸出一张姬梦璃给我的紫雷符,攥在手心里。紫雷符是紫瞳族的本名符箓,引动之后可以放出紫天雷,威力不弱,但引动需要时间。
芦苇丛的动静越来越小。最后,那一片白色的"雪"终于不再飞扬。我走到芦苇丛前,拨开最后一层芦苇穗子,往里看。一个金发女人,躺在芦苇丛的深处。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薄纱,那薄纱原本应该是某种高贵的丝绸,因为即便被芦苇叶划得一道一道的、沾满了泥和草屑,依然能看出那料子本身的轻柔和昂贵。可现在,那身白色薄纱几乎已经被撕成了布条,零零落落地挂在她身上,勉强遮住了一些要害。
她有一头金发。
那金发不是染的,是真正的金发。每一根头发都像是被液态黄金浸透过,从发根到发梢,一寸一寸地闪着金光。我看了一眼那金发的色泽,脑子里立刻跳出一个词:纯金。
发色是纯金。可她身上那层薄纱是白的。她的小腹上,有一圈金色的纹路,那纹路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笔一笔一笔勾画上去的,从肚脐下面开始,向下延伸,消失在被撕破的薄纱里。
胡氏淫纹。狐族淫纹。
我瞬间明白了。这是狐族,而且不是普通的狐族。胡氏淫纹的色泽和深浅,能反映出狐族修行者的修为。普通的狐族,胡氏淫纹是浅金色的;千年以上的狐族,是金黄色的;而她身上这层淫纹,纯金,几乎是液态的。
这至少是一个三千年以上的狐族大能。